狂枝[上位者低头]: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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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明白单桠的意思,也没给自己下面子的爱好。

    “蔓儿真是同从前一样有趣。”

    “小叔倒是跟从前一样不知分寸。”柏赫冷声道。

    他的视线要能化作利刃, 柏斯现在大抵被小卸八十块。

    单桠偏头,果不其然在角落里看见了老熟人。

    柏斯的首席秘书是他的情人, 这事儿在业界不是秘密。

    只是单桠直觉柏斯与这个情人并不一般。

    柏斯早年间并不是管得住自己的人,管他是立人设还是什么, 花花公子什么都沾, 后来才说是收了心开始走慈善路线, 恨不得云游天外,再没去沾染什么声色场所。

    据单桠所知, 在柏斯改变之前,他身边唯一的变量———就是如今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女人。

    闻情依旧是看起来极度苍白虚弱的模样, 鸦色长发披肩及腰, 瀑布一般, 毫无雷厉风行的女魔头样。

    即使无意社交, 身旁都围了不少人。

    单桠每次见她都是下一秒就要挂掉的样子, 然后断断续续一年又一年。

    多有趣啊。

    想让事情变得更有趣些……该怎么做呢。

    单桠恶胆向边生, 忽略柏赫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跟冰冷蛛丝似的。

    她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搭着柏斯的肩:“柏四先生, 您知道的……”

    柏斯:“!?”

    “你……”他完全没意料到单桠的动作。

    她唇间殷红在柏斯耳侧一擦,从刚才单桠偏头看向的地方,那个角度来看两人就像是亲上了。

    “我向来有仇, ”她退开,姿态亲密地摸了摸柏斯的衬衫领口,像是为他整理:“当场就报。”

    霍天雄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儿,如果她真能将柏斯拿下……周慕贞偏过头半翻了个白眼,不用看都知道老头在想什么。

    做梦,不仅做白日梦还异想天开。

    话落,单桠面向众人,风度翩翩:“失陪,我去补个妆。”

    柏斯:“……”

    柏赫面色铁青。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周慕贞简直要大呼精彩。

    上一次看到这样精彩的爱情故事,还是她远房侄子如今周家本家家主的事儿呢。

    那人如今可真是熬出头了,儿子都生了俩,老婆依然最爱他,妥妥的人生赢家。

    周慕贞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真不知道十年后家庭幸福的会是谁呢?

    她看着旁边满是算计的霍天雄,目光一暗。

    可能也要不了十年……或者根本这两人谁也不是。

    爱情怎么能是靠得住的东西?

    周慕贞挽着霍天雄的手,两人也相继离开。

    柏斯不愧是从小装相惯了的人,没漏掉每次能刺激他侄子的机会,哥俩好地去搭柏赫的肩:“赫仔?你这前女友真是比传闻中还有意思。要不小叔帮你……续个旧情?”

    柏赫面无表情拂开他的手:“小叔还是先灭自家的火,闻特助可一直在等你。”

    整点,烟花在维港上空炸开,宾客们涌向露台。

    单桠趁机退到某处拐角的走廊,揉了揉发痛的手骨。

    “累了?”

    她猛地转身。

    柏赫不知何时站在走廊阴影处,边走过来变扯了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嶙峋锁骨。

    单桠咽了口口水,心跳得有些快。

    “柏先生不去看焰火吗?”

    她重新将右手腕藏到身侧,动作有几分仓促。

    “正在看。”

    单桠:“……”

    她深吸口气,刚打算开口说你不要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啦你这个大渣男,我俩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追求人也不是这样追的,要看时间看机会更要看人家乐不乐……

    脱口而出变成惊呼:“你干什么!”

    手腕被柏赫窝在手心,他两指强硬地挤进她腕间,苏麻感跟被挤压的疼痛蹿上天灵盖,紧迫得她想骂人。

    柏赫没答,垫着她手骨一抬。

    砰———

    上百万的玉石猛地磕在石阶上,就这样碎成几瓣儿。

    手上的束缚一下子没了。

    单桠眼睛都忘了眨,她本来打算脱下来拿去卖的啊!

    当即就脱口而出:“我艹赔钱!”

    柏赫一点儿不意外,但还是无语凝噎,话头转了又转,落出一个字:“不。”

    单桠:“……”

    恨。

    她恨自己刚才找了个没监控的地儿。

    这地方走廊也窄,他身上的清冽气息再次笼罩。

    单桠屏着气,立刻就要走。

    “跟我呆会。”

    “放手!”她还记着镯子被呲了的账,上百万就被他这样付之一炬,单桠脑袋气得要发昏。

    柏赫整个人站那就将出口拦着,伸长臂就半把人兜回怀里,脸顺势贴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背。

    单桠猝不及防一颤,身后之人嗓子里传来满足的低叹。

    风水轮流转,人生中命定的课题只要未彻底完成便会重复出现。

    几个月前在车上单桠脸贴着他手心哭,如今将脸送上来恳求的人,换成了柏赫。

    世界上没有事情是能藏得住的,更何况是骗自己,该到的报应不管早晚一定会到。

    柏赫在这段时间里深刻体会到这句话,他收紧手臂:“就一会。”

    “松开。”她面无表情。

    “今早回港岛的路上做了个梦,没有梦到你,醒来伤口还是很疼。”

    单桠无法控制地停下脚步,手肘下意识要往后撞的防御动作到半路又收回。

    这是单桠第一次听到柏赫说痛,却痛得她心尖儿都在酸。

    “为什么没有梦到你?”柏赫百思不得解。

    明明我这么……这么想你。

    才同你分开,我就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你发什么神经我怎么知道。”

    单桠知道柏赫仍在拿捏着她顾忌伤势,可她不挣脱不代表顺从,要是被人看见两人在这拉拉扯扯,先前的一切就白给了:“我最后说一遍,放手。”

    柏赫并没打算在这跟她拉拉扯扯,这大抵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他松开手,单桠反手推开他的同时转过身,防备极了的样狠狠刺痛柏赫。

    焰火明明灭灭,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他紧紧盯着单桠,眼神一瞬不错,而后失笑:“都如你所愿了,怎么还是不开心。”

    “……”她微微咬牙。

    猛然从他怀里离开后才觉得冷,分明先前也是这样的穿着,她也适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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