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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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他最喜欢从上俯瞰港岛的夜景,璀璨得就如星河倒泻,世界看起来如此渺小,掌控在他们手里不堪一击。

    “蔓儿觉得他吐出的,又或者被他拖下水的是谁?”

    “九叔。”

    她声音轻得像烟,完全是蛊惑人心的女巫。

    “他管码头十年,后家里企业洗白又扎根掌管采购,油水捞够多,现在年纪大了怕您让他荣休,找个人向警方递投名状,既能拿悬红又能洗白上岸,再划算不过。”

    无论是不是事实,单桠确实是极好的演说家。

    结果能让所有人信服就够,至于过程……

    霍天雄沉默良久,他确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看这个乖女夸下海口能不能做得到了,他同意:“好孩子,去做。”

    单桠: “明白。”

    单桠几天前的话还历历在目,今天就把事情完全办好,效率高得颇有从前刀口舔血的霍家人风范。

    那个蠢女人确实给他生了个好女儿,也不枉自己当年用心良苦,给她保了胎还将试管换成了一男一女,霍天雄啜了一口茶:“谢我?”

    “当然,”单桠勾唇:“多谢daddy给我机会。”

    霍天雄一愣,转而大笑:“好啊,真是好。”

    护了仅心狠手辣却软弱无能扶不上墙的纨绔太多年,年近花甲突然发现以后有人继承衣钵,这种痛快实在是令人心旷神怡。

    正事办完,霍天雄难得有几分同女儿培养感情的心思,多问了嘴:“那人失踪前真说了什么?”

    单桠早有准备,她调出录音。

    “……是九爷让我去的……他说只要把三号码头那批特殊货柜的编号给警察,就能拿三百万……账本在,在他浅水湾情妇家的保险箱里,”男人声音颤抖,尖叫着:“啊———密码我真的不知道啊———”

    录音截然而止。

    “明天的月度例会,我会当着所有元老的面将这份遗言放出来。不过蔓儿棋差一招,保险箱密码的事还请daddy帮我。”

    她适时的示弱深得霍天雄心,他摆摆手,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你做得很好。”

    单桠明知霍天雄怕寒了从前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的心,利用自己铲除有利益冲突的兄弟,却还是表现出一副甘之如饴又不卑不亢的状态。

    看得霍天雄是越发满意:“去吧明天你就进总部,顶阿九的位。”

    单桠微微鞠躬: “多谢daddy。”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声音规律得像心跳。

    走到门口时,霍天雄忽然叫住她:“蔓儿。”

    她停步,回过头,疑惑恰到好处。

    霍天雄: “你比你哥心狠,也比他会演。”

    单桠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身上无端落出几分萧条落寞:“大概是霍凛从小在家里长大。”

    霍天雄想到什么,难得有几分不自在。

    当年的事完全是他默认的,之所以将另一个男孩改成女儿,也不过是不想那个空有美貌心机的情人,跟他明媒正娶后台强大的正妻对上。

    “女娃娃想在外面活得好,”单桠笑得意味深长:“总得给自己多画几张皮。”

    ……

    从柏老爷子从马赛回来之后,柏斯也搬回了柏家老宅,一直住着。

    于是他书房后的密室,从建成伊始还没这样频繁地被使用过。

    地面是冰冷的黑曜石瓷砖,只有某些地方覆盖着黑色天鹅绒。

    柏斯坐在中央唯一的沙发上:“怎么看?”

    说的是单桠为霍天雄找的解决方案,那边始一上传,柏斯这里就收到风声。

    闻情走进来时就已经换下白日的西装套裙。

    此时只她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裙,恰好盖过大腿中部,她赤着脚踩进来,脚踝纤细苍白。

    闻情声音冷硬,站在他面前三步之处,毫不犹豫: “假的。”

    柏斯靠在真皮转椅里,手里把玩着一枚古董刻刀。

    他抬眼看向闻情,她锁骨上有一道淡疤,是他三年前失控时失手划的。

    作为一个专业的dom,这道疤简直是挑衅。

    柏斯: “理由。”

    “我跟了单桠七年,她捧红的艺人我挖走过五个,她谈妥的代言我截过不计其数,她做事确实很绝但有个习惯,她永远不会真正触碰到那条底线。”

    柏斯明白,人命就是那条真正的红线。

    “单桠绝对不可能杀人,所以码头工人失踪霍家第一时间跳出来赔天价补偿金,还大张旗鼓找媒体宣传,这完全是在搭台唱戏,她在利用这件事动霍家内部的人,好挪位给她搭梯。”

    “证据。”

    闻情抿唇:“暂时……还没有。”

    “呵。”柏斯失笑。

    他起身,走到闻情身后,挑起她一缕发,闻情没躲,她甚至微微仰起,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颈侧的血管跳动。

    两人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苦橙香混着烟草,那是他常抽的雪茄牌子。

    柏斯弯腰,贴近她耳畔:“那就全是你的猜测了。”

    闻情身体微僵,但没躲。

    “跪。”

    一个单字,不容置疑。

    没办好事是要受罚的。

    柏斯的拇指按在她动脉上,那里跳得很快,就像被困的鸟。

    可柏斯知道,她在兴奋。

    黑裙下摆散开在地面,像朵颓败的花。

    她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之上,掌心向上。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十年吗?”他问,手搭在闻情肩上。

    “因为我好用。”闻情答得很快。

    柏斯挑眉:“错。”

    “啊。”闻情咬唇,臀部被柏斯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柏斯同样半跪在她身后,手指勒上她小腹,两人带着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衬裙上滑,与柏斯紧密地贴在一起。

    柏斯挑眉: “你这么了解她?”

    闻情垂眸: “我了解我的所有对手。”

    她顿了顿:“尤其是,差点成为我老板娘的人。”

    空气骤然凝固。

    柏斯神色一黯,手肘搭上闻情的肌肤,指背蹭过她锁骨上那道疤。

    动作很轻,像抚摸易碎的瓷器。

    可他其他的动作并不是这样算的,闻情开始发抖,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脖颈被柏斯掐着,每一秒又放开,被柏斯轻柔地吻。

    闻情下腹有火在烧,可柏斯仿佛故意惩罚她一般,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那天在宴会,你看见她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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