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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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得一愣,要扯开却没能动分毫。

    这是哭了??

    柏赫……哭了?

    单桠内心从未觉得如此荒诞。

    他爹的总不能是被她扇哭的吧。

    “无论你心里现在在想什么都给我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放你走。”

    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一如既往的自大讨人厌。

    “……”她叹气。

    没法。

    根本没法回。

    早早明白喜欢她不就好了,要不是她心如死灰也不至于这样大义凛然。

    本来打算后半辈子慢慢打算等个时机的,计划提前了不知道多少年,为了撬开口子只能以身入局,把命压上去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

    现在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柏赫要她来掉链子?不可能啊。

    “你不放我走能干嘛呢?就这样关着我?”

    他不答。

    单桠头一次觉得这眼睛误事儿,看不见真是太麻烦了。

    她伸手碰了碰柏赫,摸到他下颚骨,再往旁边蹭到他的唇。

    难能温柔地轻轻找上去,亲了下。

    这简直是两人之间最纯爱的一个吻。

    但柏赫并没被她这样的蝇头小利蛊惑到。

    果然,下一秒单桠就开口道。

    “你会放了我的。”

    柏赫既然决定要做就会做得彻底,他既然吃到了把人放在身边的甜头,这种难以言喻的心安就不会容许他将人放走。

    不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单桠笑了下。

    她小半张脸还被纱布遮着,柏赫垂眸,她唇角扬起的弧度很好看……

    “你知道我能做出什么。”

    柏赫笑意陡然僵硬。

    “我是你教出来的啊,你被人威胁的时候会怎么做?”

    如果反击无效,那当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会做得比你更好,”单桠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脖子,确认人没发烧,心里彻底安定下来,一点儿没负担地威胁人:“你信不信?”——

    作者有话说:柏总:被老婆扇哭了(bushi

    桠姐:?(惊恐)

    配合食用:Body Say———Demi Lovao

    论怎么把一个s训成狗,首先blabla其次balbala最后……(翘腿)(点烟)

    感谢观看

    第69章

    信不信?

    由得他不信么。

    从柏赫沉了的呼吸里, 就能感觉到这人有多生气了。

    “当然你要觉得残了你也喜欢……”

    “单桠!”

    她停嘴。

    威胁人嘛,差不多就行了,过犹不及。

    她安静闭上嘴, 纱布下的鼻尖皱了皱,微微翕动。

    ……

    其实算着时间应该快到小年了。

    单桠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双腿曲起, 下巴抵着膝盖。

    这是这两天她最常见的动作。

    她眼睛上覆着新换的浅灰遮光布,比医用纱布轻薄柔软, 边缘用硅胶垫仔细包边,不会磨伤皮肤。

    其实如果顺利她早就能把眼罩丢了, 只是还是受到那天的影响, 眼压偏高需要做激光松懈。

    外面最好闹得天翻地覆, 总之她一个眼瞎病人能做得了什么?还不是得乖乖对旧爱束手就擒被关起来。

    合情合理,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啊。

    白捡来的假期, 柏赫找来的医生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只是眼睛还得裹着纱布不太方便。

    她乱摸着遥控把遮光帘跟玻璃窗子打开, 看不见时间但能听到外面如何热闹。

    焰火在夜空炸开时光听响都身临其境, 单桠微微偏头, 她知道窗外是怎样的景象。

    浮华喧嚣, 用真金白银堆砌出来的热闹。

    这样盛大的焰火, 她曾经也拥有过一次。

    那年过年是四个人一起过的, 为了想让柏赫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他们磨了好久,最后把年夜饭摆在花园里。

    许嫂做了酸嘢, 问她爱吃哪种。

    单桠那会还有些不好意思,正看着没吃过的东西犹犹豫豫,就听到那边柏赫说了句都要。

    她长这么大没吃过青芒, 更别提许嫂用辣椒盐特调腌制的版本。

    本来吃零食是裴述的特权,现在多了个单桠捧场,许嫂别提多开心了。

    不提单桠后来大半夜过敏的事,这个年过得真是她记忆里最圆满的一次了。

    毕竟她从小到大没吃过青芒,连芒果都少吃。

    按裴述想要的排场,烟花绕着太平山顶飞了一个钟,纯粹是为了恶心柏家人,底下坐着四个在院子里打牌的人,耳朵全塞着耳堵。

    哦,除了柏赫。

    大老板当然有特权,单桠买了耳罩,逼着他戴上了。

    其实不冷,单桠第一次知道原来露天也可以做到恒温,只要豪无人性。

    背景音是还没上映的贺岁片,单桠提了一嘴,裴述第二天就拿到了原带,不知怎么做到的露天幕布跟真的电视机一样。

    后花园的凉亭有个玉砌的棋台,单桠偷偷问裴述:“这个为什么不拿进去。”

    因为这实在肉眼可见的贵。

    裴述看了眼,笑说:“这个是挺贵,但也不过就你床头摆件的百分之一吧。”

    “?!”

    单桠赫然倒退半步。

    这真的是个很戏剧化的动作,但始作俑者根本没心思回顾:“就那铁锈斑?我以为那就算不是pdd也是摩罗街吧,你蒙我呢?”

    “宣德时期的苏麻离青,”裴特助日常冷艳难得高贵:“你现在就能联系苏富比拍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单桠冷冷一笑,不上他的当:“然后牢底坐穿?有这么蠢的贼敢明目张胆偷几千万的东西?”

    柏赫不喜外人,许伯负责弄烧烤,单桠和裴述好早就喊着要吃的。

    他刚去门口拿了空运过来的澳牛,就听到两人说这个,摇摇头笑了笑,没拆穿那个青花瓷少说一个亿。

    这种原始未经配比的苏麻离青料早就不流通了,根本买不到。

    柏赫天生对这种东西没什么感觉,这批是柏老太爷最早时候玩船弄的,冒了大风险的。

    柏家大多明面上放一个一模一样的,再建个家庭收藏馆放真迹。

    只有柏赫从来懒得麻烦,真品当赝品放置,根本不在乎保值还是升值。

    但裴述可不,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但单桠从不在他怜香惜玉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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