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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65-70(第1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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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怜悯地摇摇头,看单桠跟看无知又可怜的小孩一样,耐心道:“有价无市,最少两个亿。”
“韩元?”单桠麻木。
“港币。”
单桠怒,一下子暴起,扭头看向柏赫:“你把这种炸弹放我床头柜???”
柏赫坐在轮椅上,被调了个位置正对着他们俩,此时只觉得两人吵得不得了,搭理都懒得搭理。
但单桠这模样实在……
他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放你房间就是你的了。”
语气颇有种papa给你一块钱,你去买根老冰棍,别再来烦我的即视感。
单桠:“……啊。”
裴述:“!”
“我也要啊,”裴述立马来精神了:“我要那个成化的斗彩鸡缸杯!”
柏赫蹙眉,不懂这一个两个的这点小事也要大惊小怪:“拿。”
单桠扭头,很小声地问柏赫:“啥,你说的那个什么金刚杯……”
“啥?”裴述没听懂,下意识也小声:“就是小会客厅茶水间那边……”
两人头凑得越来越近。
柏赫连上的表情明显不好看起来。
“在浪费什么时间。”
两人同时扭头,一脸茫然。
什么。
今天不是放假吗?
既然是放假做什么都不是浪费时间呀。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意思。
这时候许嫂笑着抱着两个琉璃碗过来:“桠桠,过来尝尝我做了两个口味,一个酸梅粉一个辣椒盐,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柏赫从来不吃辣椒,但单桠喜欢吃辣。
琉璃碗里放着腌制好裹着粉的菠萝芭乐杨桃芒果,单桠暂停吵架,去帮许嫂拿。
“哇。”
看着切得特别漂亮形形色色的水果,连芒果都仔细分了青绿黄,她说不上特别喜欢吃什么,大概是从小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有就吃,是个从来不挑食的好宝宝。
裴述抱着他爱的酸梅粉吃:“辣不辣?”
单桠从来都是在网上看,上大学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跟室友,发展到去步行街一起串小吃的程度,就被退学了。
这是第一次吃,看了半天,小心翼翼插起一块她喜欢的绿色———青芒。
在嘴里一嚼,味就迸溅出来,单桠好吃地眯了眯眼:“辣。”
再怎么说也是少年心性,还是年纪小,平时再怎么绷着,这会儿开心上头了也就口无禁忌,更何况还有个跟她拌嘴不停歇的裴述。
她看了眼不远处的肉:“小羊这么可爱你怎么能吃小羊?”
裴述的动作一顿:“…………?”
柏赫早就看明白,心里等着她什么时候会开口,并不惊奇:“说人话。”
单桠难掩嫌恶:“羊很臭。”
许伯大笑,许嫂摸摸单桠的背:“没关系,不喜欢就不吃,啊。”
许嫂很宠:“我们烤牛肉吃。”
裴述:“……”
据裴述说斗地主是每年传统,今年有了单桠,许伯和许嫂终于不用拆开了,柏赫一向不参与这些。
壁炉内的柴火噼里啪啦,窗外仍然传来焰火闷响。
单桠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堆着零散的钞票和筹码,都是真钱,单桠肉疼得不得了,他们玩得向来真。
柏赫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上盖着条薄毯,手里捧着杯热茶。
“对A。”单桠甩出两张牌,嘴角扬起志在必得的弧度。
她手里还剩五张牌:一个顺子34567,单走必胜。
上家许伯摇头过牌。
裴述坐在地对面,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牌:“对2。”
单桠嘴角的笑意僵住。
“你……”她盯着裴述:“你刚才出过一张2,外面只剩一张2。你哪来的对2?”
裴述微笑。
单桠气得把手里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拍。
“拒绝动物表演,关爱生态从我做起,你能不能认真打,放水放得一视同仁啊!”
他指的是柏赫,虽然柏赫根本没上场,但在众人央求之下他勉强参与进来。
单桠找了个借口去上厕所,结果上完厕所柏赫就把牌还给她,单桠只好硬着头皮接上。
裴述摊手,一脸无辜:“我真没放水。”
“没放水你拆四个2?”
单桠气笑了:“刚才许嫂出对J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压,非要等到我出对A,没对比就没伤害!裴狐狸你这水放得维港都装不下了。”
许伯许嫂在旁边笑。
两位老人穿着同款的枣红色毛衣,喜庆极了。
许伯许嫂是很有钱的,比一般的老头老太太都有钱。
他们从前是跟着柏赫母亲的,柏赫母亲去世弥留之际亦是这对夫妻守在身边。
柏赫母亲给把他们俩当亲生父母,给他们俩留了一大笔遗产。
反而是儿子女儿,因为痛恨丈夫,完全不管两人。
“阿桠,算了。”
许嫂打圆场:“阿述也是想让二少高兴。”
“他高兴个———”单桠瞥了眼柏赫,把脏话咽回去:“他坐在那儿跟尊佛似的,连笑都不笑。”
柏赫抬眼看她,不语。
单桠连着输了八百局,毫无风度地翻了个白眼。
又一局结束,单桠输掉三千港币。
全是裴述不经意放水给许伯许嫂造成的。
她终于忍无可忍,转头看旁边的柏赫:“你来吧。”
柏赫不动:“不会。”
“我教你。”
“没兴趣。”
中场休息,许伯许嫂去了趟厕所。
单桠蹲下来平视着他:“柏先生,你知道许伯许嫂今晚为什么这么开心吗?”
柏赫沉默。
单桠趁机加码:“来吧,大不了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柏赫终于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讥诮:“我缺你这点?”
话伤人。
但单桠听出了他的松口。
“当然不缺,柏先生视金钱如粪土。”
单桠笑得眯了眼,今晚一晚上的目的都差不多达成了。
许伯许嫂回来听到柏赫也要参与,眼睛都笑弯了。
这下只有裴述独自一队,他慢条斯理地洗牌,金丝眼镜后的眼尾弯起:“二打二打一?”
许伯若有所思看了眼单桠,许嫂笑着开口:“二少放松打,就是玩玩,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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