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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65-70(第4/16页)
单桠即使大学没毕业也清楚两年完成本科所有要求,一年完成硕士研究,这种情况在国外确实有,但也不多。
天才跟疯子果然一线之隔。
“滚吧,”她耳尖因为柏赫刚才那句话一直没褪红,指着门口让他赶紧滚:“一会霍天雄的人就回……”
她单薄的身体忽然被抱进怀里。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所以别再说这种话激我。
单桠背对着他,觉得柏赫这动作简直就是在报复:“你……”
柏赫将她背贴着自己前胸,按在摇起的病床上,他单膝抵着她尾骨,将日思夜想的人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他腿半跪着,这样过线的动作却没再做什么多余的,柏赫贴着她的耳侧,在她不知是怒还是怎么的细微颤抖里,轻声开口:“恨我杀我我都认。”
就像怕吓到了她,语气从来没这么温柔过。
“……你放开我。”单桠几乎是咬牙切齿,手被人反扭住完全挣脱不开。
“你别和别人在一起。”
“你凭什么管我!”
“嘘。”
他就这样半跪在单桠身后,把脸贴在她的肩背。
“你就说句谎骗我……”
只要你不拥抱我又推开我——
作者有话说:还是病态的爱爽啊。(眯眼)
配合食用:DON‘ WANNA KNOW (Expli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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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覃生十七岁时的人生理想, 是站在手术台前当个救世主。
后来发现学医不一定能救想救的人,医生不是神,不能像神一样拥有做出主观选择的权利。
她十六岁保送港医大, 二十七成为港岛近十几年来最年轻的神外副顾问医生,前小半生别提有多辉煌。
可覃生却觉得人生无聊至极,有些患者的嘴脸让她拿不起手术刀, 白色衣袍下全是红色的血。
直到她遇见单桠,那人不用两句话就把她撩拨得转去攻读公共卫生管理, 从此无菌服换成了圣罗兰西装。
覃生当年在山脚下往上看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如今不靠分红的年薪, 就能轻易买下中环半层楼。
那人眼光确实狠辣, 亦懂攻心, 覃生就没遇到过比她还可怕还会算计的人。
光脚的怕不要命的,将自己当作棋盘, 用可能失明的风险去赌棋子能不能到目标地。
从医疗事故到救命恩人,覃生听从单桠的指示去接触这些有需求的璞玉, 最后将这些棋子打磨成所谓的自己人。
一场青光眼手术早在三年前就被她自己埋下后手, 来换同霍家医疗线光明正大又无可指摘的接触。
覃生坐在办公室里, 她只有在开大会的时候才会穿西装, 挺不耐烦地把袖子一挽, 手里万宝龙赞助人系列跟玩一样转了两圈。
嘴里啧了声, 又觉得惊奇,怎么想都觉得这女人真他妈牛逼。
被覃生在背后细数地夸了无数遍的女人,此时正安静坐在病床上。
手术很顺利, 单桠全程清醒,结束后被专门请来照顾她的护工推回病房。
她说想休息了就让人先离开,单桠转身面朝着光照的那面, 终于如愿以偿地晒到了日光浴。
就是不久。
霍家的保镖脚步很沉,跟护士的虚浮不太一样。
这人的脚步轻却很稳。
单桠在纱布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果然来了啊。
只是声音在门口停住,再没了动作。
单桠坐起来,术后视野是一片模糊的光感,纱布一包什么都看不见。
她忽然轻笑出声:“花钱雇你是让你站在门口当门神?还不过来帮我把床调起来,我要坐着。”
脚步声重新响起,走进来停在床边。
即使掩盖性地撒了消毒水,单桠还是能从中嗅到自己有段时间睡觉都抵着的气息,她就是觉得柏赫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跟别人不一样。
单桠如愿坐起来也没满意:“腰后面给我垫个枕头。”
枕头也垫上了,单桠半靠着舒舒服服晒太阳。
一不小心眯了个觉,醒的时候床头边的电子闹钟才被人关掉。
是设置的用药提醒。
单桠刚准备开口,下唇就擦到干燥的手心边缘,手里也被递了杯温水。
她直接就着这个动作把药吞了,故意伸出的舌尖扫过白色药片,一下子被苦得蹙眉。
幺蛾子闹不出来,她乖乖把药吃了。
察觉到椅子被拉开有人在旁边坐下,单桠过了会才来口:“我要吃苹果。”
苹果被放到手边,她不太满意:“切丁,切丁你都不会吗?你这样粗心大意一点不体贴的怎么当护工?”
柏赫:“……”
他起身,去另一边的开放式厨房将苹果切成了丁。
单桠打定了主意要捉弄人,还没拿到苹果就又要别的,刚欲开口就听人问:“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使唤人了?”
柏赫眼里笑意很淡却看着难得温柔,她根本不是话多更不是会喜欢麻烦人的性子,这样莫名其妙很难伺候的原因只有一个。
她从一开始就认出自己了。
单桠一点儿也没被拆穿的自觉:“哦,我也不知道柏总什么时候喜欢,闷不吭声给人当护工啊。”
柏赫一手还拿着碗苹果,碗不大他掌心就能包住,短短几个小时做了一辈子没做过的事,到头来还被反将一军。
但这大概是单桠赢得最快的一次了,同样伶牙俐齿但很少说话,一开口必定气死人的那位大概是顾忌她手术完不能生气,竟然就这样闷不吭声认了。
她自觉没趣,打了个哈欠,苹果也不想吃了,径直躺下就又要睡:“爱玩cosplay去别处玩,别打扰我睡觉。”
转过身其实没睡着,感觉身后的人站了很久,最后床头柜上瓷器跟铁勺“duang”一声碰在一起,脚步声远去,听起来门像是被甩上的。
单桠这时候才真正舒坦了,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重新睡。
再次醒来不知道是几点,但天完全黑了,眼前一片乌蒙蒙。
术后眼压需要时间稳定,疼痛一阵阵袭来,就像有针在眼球深处扎,她很不舒服地翻来翻去,一会平躺一会侧躺。
“疼?”
单桠没想到他还在,一时没吭声,立马不滚了。
柏赫的声音在这时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呵护意味的柔软,非常具有迷惑性。
单桠不想开口,但确实不舒服。
她不想为难自己,刚要说这是正常现象,覃生给她配了降压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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