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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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就被很轻地掰过来。

    柏赫让她躺平,纱布一角被人轻轻掀开,棉签抵着下眼睑,冰凉的液体有些刺眼却很舒服。

    单桠眼睛微颤,药膏糊在睫毛上,眼前模糊映出柏赫的身影,她下意识想看清楚,却听到他说:“眼睛闭上。”

    多余的药水被棉签滚掉,落在塑料袋上很轻的一声,单桠眼上的纱布重新被盖上,就连被子也被人捂好。

    “还早,睡吧。”柏赫在她身边坐下。

    她心里哦了一句,还真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

    很久没睡得这样熟了,单桠坐起来,把这归结于是药物作用。

    她偏过头,旁边坐着的人沉默不语,等了片刻有些不耐烦:“不想就把护工送回来。”

    柏赫起身,没一会就回来。

    “抬头。”

    出于某种很隐秘的心思,单桠默不作声仰起脸。

    纱布还没拆,随便就能被把人拐走,偏生她高傲地颐指气使,理所当然地使唤他做事,这种姿态柏赫却莫名看着顺眼。

    单桠感受到毛巾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冰凉指腹擦过她的额头,又挑起她下巴上不多的软肉,顺着下颚摸过去。

    是柏赫的指尖,完全超出正常范畴的动作。

    单桠咬牙,刚要开口就感觉到他停顿。

    她看不见,感知就更明显,热意几乎要冲破脸颊,单桠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做什……”

    “这里。”

    她身体微僵。

    柏赫指腹按在她颈动脉旁一处,极细几乎看不见的白疤上:“怎么弄的?”

    那天打霍凛时慌不择路又气极,玻璃反溅到自己就留了疤。

    “这已经消得不能再消了。”

    单桠开口:“前几次上床你都没发现,怎么今天突然问了,不会是盯着我看了一晚上吧?”

    前几次上床当然看不见,不健康的关系当然在不健康的环境里,昏暗而不见日光才是她的最终归宿。

    柏赫一直按着她的喜好来,当然也没机会仔细去看她身体的每一处痕迹。

    他再一次对她明知故犯的挑衅视若无睹:“不会说话就闭嘴。”

    单桠真是要恨死他这样平静的礼貌了。

    “是霍凛。”

    他擦脸的动作不变,甚至不知道问了谁,乳霜在掌心揉开,抚上她的脸,熟悉的草本清香,是她常用的保湿面霜。

    “你要给我报仇吗?”

    她仰着脸。

    柏赫将毛巾丢到一旁的空盆里,就在单桠以为他不会再回时,听到了声。

    “好。”

    单桠撇撇嘴,不置可否。

    而后是主任来查房,说下午可以拆纱布,听得出来的人挺多。

    单桠知道柏赫在说完那几个字就走了,她肚子有点饿。

    “拆纱布之后眼里的伤口也不能算完全愈合,单小姐记得不能碰生水,按时滴药,测眼压。这段时间要避强光,避免过度用眼。”

    单桠听着,思绪早就飞了。

    心说别管受不受宠吧,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是不会照顾人,也不知道买个早饭再走。

    很快医生查房结束,饮水机冒了响。

    覃生把温水递到单桠手里让她握着:“吃胶囊要低着下巴咽。”

    单桠照做,覃生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随口道:“他给你准备了早饭被我吃了啊,我怕你头晕呕吐一会在车上吐出来。真是神经病大早上准备的水果居然是芒果跟草莓,你说他是不是故意……”

    温水突然呛进气管,单桠猛地咳嗽起来。

    “哎呦,”覃生吓一跳,轻拍她的背:“这么激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发现冤枉错人了而已。

    单桠摆手,示意她不用。

    “行,纱布我能自己拆吗?”

    刚查房的时候护士给她换了药,清理了药膏,单桠觉得自己现在又行了。

    覃生白了她一眼:“能,但没必要,装瞎子不是更无害。”

    一听就知道某人怨气很大。

    单桠手往前拍了拍,覃生没动。

    她又拍了拍,这次力道重了很多。

    一双热手放进她掌心,单桠握住,晃晃:“覃Sir啊,你别气。”

    覃生:“……你什么语气。”

    单桠笑起来:“没事的。”

    覃生还是忍不住再试一下:“才做完手术,你再等几天彻底稳定了……”

    “那他们就不会来了,这次之后霍天雄要我回到霍家老宅住,不会再有更好的机会了。”

    覃生沉默。

    霍天雄要单桠回去住说是有人能更好地照顾她,其实不过还是不放心要监视。

    到了此时再多说无益,她一意孤行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覃生除了帮她还能怎么办。

    苟活啊苟活,再怎么样都得留一条命苟活着。

    她手又被晃了晃,覃生没好气:“干嘛。”

    “你之前说过人的身体就像一幅完整的拼图,器官骨头乃至一根血管都有它应当的位置,疾病将拼图错位。”

    覃生:“……”

    意识到她要说什么,嗓子有些发紧。

    “霍家人将拼图掏空,用不同的拼图堆起财富和权力,我看不惯所以我要拆开。”

    “……我不是正帮你拆么。”

    “可你才是可以将拼图拼回去的人。”

    覃生的手一缩,却被人更用力握住。

    “你当年放起手术刀的时候我没问过你值不值,因为我确实有私心,我不觉得我的私心是需要被藏起来的,它和你的感受一样。我们都在做着相同的事。”

    “所以你现在要问我值不值?”

    单桠摇摇头。

    “我们都知道答案,有些事情不是靠值不值得来判断做不做。”

    她眼上仍蒙着纱布,将小半张脸遮挡,难得诚挚的认真神情显得她难得无害。

    “阿生。等这一切结束,就回手术台吧。”

    “……”覃生不语。

    手又被晃了晃,她失笑:“你今天怎么这么幼稚。”

    “你才三十多,重新拿起手术刀的手还没废,霍家倒台之后医疗系统会重建,如果那时候我,”单桠顿了一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又接着道:“我需要一个真正懂医也懂权术的人,每套拼图都是独一无二的,错位的拼图需要修正的人,真正地修正。”

    再恢复成事物本身最开始的样子。”

    话刚落,单桠的手背就狠狠被扇了一下。

    啪地很大一声,马上就红了。

    单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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