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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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王爷待人一向如此吗?”

    这个问题就像枷锁,在朝贺宴来临前,总会时不时收紧一下又松开,攥得心里难受。

    顾衔止沉默少顷,似乎经过认真思考才给出答案,“也许或有不同,但并非现在。”顿了顿,续问,“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庭中碎雪翩跹,寒风裹着雪絮轻抚黛瓦,松枝沁出淡淡清香,针叶凝霜,落下时无声无息。

    苏嘉言迎上他的注视,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心里话,“我曾想过,你应该是残暴不仁,冷漠独裁之人。”

    顾衔止并未否认,而是想起了什么,昏星的瞳孔里带着些许理解,“这算是世人对我的评价之一,你这么问我,是因为有所改观了吗?”

    苏嘉言扯下腰牌,“我思考一下。”

    把玉佩叼在嘴里咬住,皓白的齿间细细研磨上方刻的“无”字一角。

    炭火噼啪作响,顾衔止静静看着他的小动作,牵了牵唇角。

    良久,苏嘉言快速看他一眼,显然还没想好回答,试图转移注意力,避免陷在了他的眼眸里。

    时至今日,无论是通过世人还是自己的了解,都能拼凑出顾衔止在世俗的样子。

    那是一个待人温和包容,会耐心倾听,悄无声息化解危机之人。虽为摄政王,却没有上位者的架子,即使在外看起来平易近人,实则接触时会发现,中间永远隔着一层忽远忽近的疏离,朦胧而温柔,像抓不住的雪,化成水从掌心流去。

    忽地,他想起顾衔止曾两度询问的话。

    “或许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解?”

    被禁锢冰室的两年是误解吗?

    倘若是,那这场误解,又该如何说得清楚?

    他们不再交谈,耳边只有风雪声,好一会儿,苏嘉言才取下玉佩,看着他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一个朝贺宴,等那位向世人承认断袖的摄政王出现。

    顾衔止闻言笑了下,“既如此,那便再等等。”说着起身,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解释说,“数日前,老师曾送了一副字画和书信,虽说是给我的,但里面却有你。”

    苏嘉言明白他要去取东西,“好,我在这等你。”

    眼看顾衔止的身影消失,过了片刻,才敢从正厅离开,快步找到停在附近的马车,还未钻进去,齐宁的身影出现在旁边。

    “老大!”齐宁把怀里的腰牌掏出来,全是东宫护卫身上搜刮的,“我把人都清理干净了。”

    苏嘉言示意他收好,“查到薛敏易是如何进王府的吗?”

    齐宁摇头,猜测说:“或许是皇后出手了?”

    的确有这个可能,苏嘉言也想过,可谭胜春没发现异样,难不成王府真的有内贼?

    “顾衔止回来了。”他说,“想找他们恐怕不易。”

    王府布防森严,即便能保证躲过眼线,可找人的时间成本过重,怎么看都是赔本的买卖。

    这时齐宁突然说:“老大,不瞒你说,我在王府绕了一圈,西边似乎有异样,你不如去那边找找?”

    苏嘉言莫名同意,许是身子还未完全恢复,适才全神贯注和顾衔止周旋,此刻放松下来,不但精神状态有些跟不上,就连脑子都迟钝了许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此事。

    眼看天色渐暗,府内见人掌灯,为了解药,想着放手一搏也无妨,即使找不到人,也能趁此熟悉王府布局。

    回了王府,苏嘉言见顾衔止还没回来,索性起身,寻了个理由朝西边方向去。

    朱廊叠院,重门径深,人影徘徊,偌大的王府像迷宫似的,红漆柱子弯弯绕绕连着七八进院子,这边拐过月亮门,那边又见雕花窗,假山池塘忽左忽右。

    约莫一炷香后,苏嘉言脚步停下,站在寒风里,被风吹了会儿,思绪忽地清明,手掌往脑袋一拍,恍然醒悟。

    他是路痴啊!

    往身后看去,是无尽的长廊,往前看去,是分不清的路口,人顺着廊子转三圈,抬头的月亮还在老地方挂着,分不清哪边是前厅哪边是后院。

    人没找到,已经把自己绕得直跺脚了。

    他有些欲哭无泪,感觉被齐宁诓骗了,这种活儿以后不接了,如今身子每况愈下,一旦奔波几日,已不如没中毒时生龙活虎。

    入夜后的寒风犹如刀削,此刻又站在风口,冷风扑面而来,冻得人猛吸鼻子。

    真要命,总不能来一趟王府,染一身风寒回去吧。

    正想着,远处的月洞门处,隐约见有人提灯出现,顿时燃起了希望,拔腿就往有光芒的方向快步而去。

    然而,跑到中途脚步急停,脸颊一转,倏地看向身侧的厢房。

    思绪虽然迟钝,但身体的本能提前给出了反应,敏锐的耳力笃定旁边屋内有人。

    恰逢此时,远处提灯之人也出现在余光里,转眼看去,神色一顿,来人竟是顾衔止。

    琉璃镶玉嵌着流苏,镂空雕花绕着玉骨,提灯灯花前后摇动,眼看着顾衔止踩着碎光而来,苏嘉言抬起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噤声。

    但顾衔止的脚步未停,脚步声明显变轻,甚至到了需要竖耳细听才能分辨出来。

    两人于廊下面对面而站,顾衔止见他衣着单薄,解下鹤氅递给他。

    苏嘉言全神贯注听着动静,下意识接过氅衣,顺其自然披上了。

    感受到暖和的那一刻,后知后觉怔愣了下,发现自己对顾衔止竟毫无防备。

    顾衔止侧目,意识到了什么,往厢房投去打量时,眼中刹那封了层寒霜,紧接着,缓步上前,没有任何前提下推门而入。

    比尖叫声更早抵达的是刺鼻的膻腥味。

    顾衔止置身昏暗中,眼看面前的荒唐一言不发,余光察觉有动静,倏地往门口看去,对欲抬脚进来的苏嘉言轻轻摇头,止住了进屋的脚步。

    在如此难以言喻的味道下,顾衔止仍旧面不改色,看不清眼中的情绪,只是平静唤道:“来人。”

    苏嘉言刹时感受到数名身影逼近,心生警惕,偏头看去,不远处的长廊上,见一排排王府的侍卫出现。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他很清楚,院子的暗处还有杀手

    朝贺宴前夕,太子与男宠在摄政王王府苟且一事惊动皇宫,让一向厌恶断袖的皇帝垂死病中惊坐起,当即气吐了血。

    薛敏易确实被皇后的人安插进王府,意图用下药的手段勾引顾衔止,谁知遇到为了公事前来的顾驰枫。

    面对顾驰枫,薛敏易用送点心的理由隐瞒。

    于是,顾驰枫见皇叔不在,不但没起怀疑,反而色心催人胆,想寻求刺激,佯装离开又偷摸回来,抓着薛敏易就开始翻云覆雨,不想被抓了个正着。

    事发突然,皇帝盛怒,皇后闻讯赶来,为保儿子和胡氏一族的权力,当即随太子一同下跪,她无暇追究苟且之人是谁,只生怕薛敏易暴露,示意曹旭赶快处理后事。

    此刻的寝宫,文帝坐在龙榻,一手撑着床,一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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