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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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无法笃定人是否在里面。”

    苏嘉言听说顾驰枫去王府,觉得不可能,如今叔侄二人的关系微妙得很。

    “薛敏易”苏嘉言一字一句念他的名字,虽然有点好奇,但明日是朝贺宴,实在不想去招惹这厮,“罢了,解药比他重要。”

    齐宁贴过来劝道:“老大,若太子也在王府,你不好奇会发生什么吗?”

    见老大不为所动,又接着说:“再者!你想想,此前我们查到薛敏易为皇后做事。但薛敏易却不知金主是谁,皇后显然也不知薛敏易和太子苟且,若能抓到把柄在手,定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嘉言乜斜一眼,“你怎么比我还恨他?”

    “有吗?”齐宁当作没听到,“老大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苏嘉言揉了揉额角,如今皇后插手此事,说明门阀对顾衔止多有不满,正想尽办法抓顾衔止的把柄。

    听闻皇帝几次往顾衔止府里塞人,最后都是完好无损遣散,甚至给田地银子安居乐业去了。

    这次皇后费尽心血,说不准是有所怀疑,才会安排薛敏易试探顾衔止的取向。

    前世朝贺宴后,顾衔止断袖一事人尽皆知,为此还惹来皇帝的厌恶,下令摄政王不准面圣,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顾衔止都无法上朝。

    那段时日,太子党权势滔天,直到顾驰枫被凌迟后,顾衔止才能重上朝堂。

    现在的状况,远离看戏是最好的,若非中毒,又找不到解药,真想把所有人都杀了,好清净过日子。

    马蹄嘚嘚,车轮碾碎薄霜,路边有枝桠划过车帘,残阳将金箔洒向御街,马车渐行渐远,偌大的东宫消失在身后。

    车厢里,齐宁的嘴叭叭叭停不下来,“老大,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可以冷暴力我?”

    苏嘉言让他吵得头疼,被逼至角落里缩着,一副弱小无助可怜样,满脸无奈,紧闭双眸,有气无力问:“顾衔止在府里,高手云集,你怎么查?”

    齐宁一听这话,像打了鸡血似的,信誓旦旦说:“我查过了,摄政王不在府内。如果太子去王府找薛敏易,说不定我们还能拿解药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去抓把柄了。

    苏嘉言发现了,人一旦做坏事,是不会觉得累的。

    他叼着腰牌磨牙,脸上带着疲惫,这几日为了调查四处奔波,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又要迎来毒发的风险,七日的解药无异于饮鸠止渴。齐宁的话确实很吸引人,心想去看看也无妨,毕竟解药最重要。

    “你想好理由进王府了吗?”

    齐宁歪头看他,“这个问题不该是老大想吗?”

    苏嘉言:“为何?”

    又不是他想去。

    齐宁:“你和摄政王熟啊。”

    苏嘉言:“”

    缓缓掀起眼帘,视线落在马车里放置许久的暖炉,齿间的腰牌一松,落在膝上。

    “掉头去王府。”他说,“正好有东西要还。”——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27章 第 27 章 “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

    “殿、殿下, 轻点”

    “小点声,这是皇叔的府邸。”

    昏暗逼仄的耳房里,不堪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偶尔有侍卫巡逻路过时, 里面的动静又会消失。倘若这时若有人折返回来, 不但能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循声过去还能看见香/艳的场面。

    薛敏易声音颠簸,“殿下、殿下让我做的那件事, 我已、已办好了。”

    “很好。”顾驰枫嵌着他的腰,只敢发出气息, “本宫现在就奖励你。”

    耳房苟且的二人虽提心吊胆,却又沉浸在刺激带来的紧张里难以自拔, 紧绷着心神,毫无停下的痕迹。

    屋外寒风凛冽,残雪卷着枯枝狂舞,天地间苍茫萧瑟。

    王府正厅上, 一抹身影坐在杌子上,顷身靠近大暖炉,手里还捧了个小的, 白皙的脸颊被烘得红扑扑的,靴尖偶尔动下来, 像是暖和够了, 看起来很愉快。

    苏嘉言实在畏寒,这个冬日, 对暖气的渴求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恨不得抱着暖炉入睡。

    谭胜春添了两次热茶,每次见他取暖的样子, 少了几分平日的冷静,委实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颇为讨喜,“公子若是饿了便传话下人,后厨有做好的果子。”

    苏嘉言颔首,“有劳谭管家了。”见谭胜春准备离开,突然续问,“不知府上今日可有客人来?”

    谭胜春停下脚步说:“并无旁人前来拜访。”

    苏嘉言点点头,见他离开后,瞥了眼空无一人的府门。

    侯府的马车停在附近,齐宁并未跟着进来,大概是去清理太子带来的人了。

    都说王府森严,那薛敏易如何进来的?

    苏嘉言等了片刻,支起身,提着暖炉走进雪幕,打算去找齐宁问问进展,不料出门便碰见回来的马车。

    站在府门,顿足原地,眼看顾衔止从车厢出来。

    顾衔止见到他时,眸色闪过一丝不解。

    重阳跟在身边,看到这一幕也很意外,苏嘉言就这么站在门前,像是王府的主人似的,提前得知行程等人回来。

    相迎上前,苏嘉言率先行礼,“见过王爷。”

    顾衔止见他衣着单薄,扫了眼府内,瞥见正厅圈椅上搭着的大氅,看样子是等了许久。

    倒是此刻出现在门前,如何看都不像来迎接自己的。

    “外面冷。”他道,“进去说吧。”

    苏嘉言说好,余光瞥了眼巷口,转身回了府内。

    顾衔止进府前,偏头看了看街道,巡睃一圈之后才跟着入内,于暖炉旁落座。

    苏嘉言把抱着的小暖炉还给他,“这是归还王爷的。”

    顾衔止见状,自然而然接过暖手,温度适宜,可见抱了许久,“只是为了此事吗?”

    这句话说得温和,其实带着试探,让人容易乱了心神。

    两人对视片刻,苏嘉言搭着眼帘去捧茶,低声说:“若王爷觉得理由不够充分,我还可以再编多几个。”

    话落,听见一声极轻的笑,抬眼时,见顾衔止眼眸含笑,正注视着自己。

    “若你愿意说。”顾衔止道,“我愿意洗耳恭听。”

    苏嘉言暗自握紧茶杯,不知为何,有一瞬间,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反而觉得很不真实。

    明明顾衔止就坐在面前,但和前世所闻里全然不同。

    自道观初见起,他们从未有过冲突,更没有阴谋,每次都能平静交谈,像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慢慢浸染这段关系,让他们犹如相识许久般,一点点了解对方。

    苏嘉言怀疑过前世今生非同一人,所以一直在等朝贺宴的出现,既想借薛敏易挑拨离间,又想借其证明是否认错人。

    “我在想。”他看着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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