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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60-70(第10/16页)
”
周海昙看着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我先回去歇息了,明日还要早起。”
苏嘉言出门相送,目送背影离开后,转身看向顾愁,“说好了没有急事不相见。”
廊下灯笼摇曳,灯花在他脸上游走,颇有几分别致的美。
顾愁险些看入迷,一听这赶人的语气,耸了耸肩,“我听说你受伤,特意冒险前来,你不必这般排斥吧。”
他像没脾气似的,无论苏嘉言给什么脸色,都当作赏赐一样,笑纳了。
也正因如此,苏嘉言才会有所防备,这样的笑面虎,浑身藏着刀。
他领着顾愁进屋,提醒说:“你与我走得太近,只怕也会沾上断袖的流言,若圣上知道,还会不会把你封作储君呢?”
顾愁自顾自坐下来,支着额角,笑眯眯说:“朝贺宴上,我不是表态了吗?”——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67章 第 67 章 “我和他,一刀两断了。……
苏嘉言分不清他的话, 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当然,也没兴趣去分。
臂膀的阵痛还在持续, 提醒他一件事, “你父皇派人来试探我了。”
顾愁看向他的手臂, 隐约能看见渗出的血迹,“你我近日联手拔除胡氏的势力,就算不惊动父皇, 皇后也不会善罢甘休,何况她怀疑你是国公府故人。”
说到身世, 苏嘉言不由冷笑,“皇后能猜到, 还得多亏你的提醒。”
这番阴阳怪气,顾愁一时无言以对,纳闷笑笑,“你别生气, 我这么做,无非想让她放松警惕支持我,否则, 我们也不能快速铲除她的势力。”
站在他的角度,这样做并没错, 前面得到胡氏的信任, 后面利用秦风馆铲除,还不会暴露和苏嘉言的合作, 大功告成,自能全身而退。
站在苏嘉言的角度,合作的目的是为了快速报仇, 他不确定还有多少日子,如果有机会,在能保住苏子绒的前途下,他不在乎生死,只在乎成功。
“希望你别忘了。”他瞥了眼顾愁,“此事若成,顾衔止交由我处置。”
顾愁看着他,须臾,扬了扬眉,面露伤心,调侃道:“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苏嘉言站在案牍前,上面放了碗黑乎乎的药,紧锁眉头迟迟不肯喝,正愁着,听见顾愁的语气,冷冷扫了眼,毫不留情说:“你当然可以失约,用你的命来赎罪就行。”
顾愁托腮打量他,接住扑面而来的威胁,指腹在脸上轻敲,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嘴巴还是老实的,“你放心,皇叔只要不碍着我就行。”
“就算碍着你。”苏嘉言拿起药碗,皱着眉警告,“也轮不到你动手。”
顾愁挑眉,“行,都听你的。”欣赏完他吃药,又道,“说起来,皇后近日让我找一老妪,名唤萧娘,你可知在哪?”
苏嘉言憋气喝药,闻言泄气,苦得小脸皱成团,好不容易喝完了,连忙找水过喉,直到苦味减少,这才有空理他,“在顾衔止手上,你要去抢吗?”
顾愁状作沉思,然后摇头,“那些陈年旧事,我没有兴趣,此人我不管了,交给你。”
他的目的很明确,拔除胡氏一族,成为天子,其余的
想到这,他看了看苏嘉言,其余的都不重要。
顾愁离开后,齐宁进了屋,神情有点凝重,“老大,你的身子”
今晚的行动本来一切顺利,在潜回府的路上,遇到蹲守侯府附近的杀手,说来奇怪,这些杀手不像来袭击的,更像潜伏四周打听消息的。
他们亲自动手解决这些人,奈何近日任务重,老大身子抱恙,不慎被弓箭射伤。
“无妨。”苏嘉言猜到有这一天,所以并不意外,“无论谁派人前来,都解决便是,若不出手,那才叫可疑。”
齐宁道:“接下来怎么做?”
苏嘉言倚在窗边,月色洒下,落在他清俊的眉眼,乌睫的阴影遮去双眼,似在思索,“今夜的大夫是为祖父诊脉,明日自有人登门探望,你派人盯着,若祖父胆敢泄露一字,便解决掉吧。”
齐宁“咦”了声,仔细确认一下,“解决谁?”
苏嘉言偏头看他,“苏华庸。”
不管是苏子绒的前程,还是自己的计划,都不能让一个将死之人毁掉。
翌日。
如苏嘉言所说,皇宫大内派人前来,说是给老侯爷诊脉,实则来打听身世消息。
街上风言风语太多了,多到病重的皇帝疑心过重,生怕旧案重审,让一世英名添上污点。
但苏嘉言偏偏要掀翻这浪花。
既是宫里来人,自是要去相迎。
不料瞧见熟人,就站在太医身边。
齐宁险些喊了青缎,幸亏被制止住,随后送太医去给苏华庸把脉,闲杂人等自觉出厢房等候,这时青缎才眨巴眼,让苏嘉言随自己走。
他们回了自己的院子,甫一进屋,青缎就急急追问,“你和王爷吵架了?”
这话问的,让人猝不及防。
苏嘉言没说话,乖乖坐下,伸手给他把脉,“你怎么来了?”
青缎配合上手,不许他说话了,紧接着自言自语,“听闻侯府昨晚传大夫,王我怕你不适,就寻机来了。”
话还是说漏嘴,苏嘉言不会装傻,知道这是顾衔止的意思,就算青缎不说,能混在太医身边的,也不是常人。
他这会儿不说话,除了要把脉,更多的是,不知应该说什么。
这段时日,靠着任务麻痹自我,宛如行尸走肉,无非想让内心平静些,不要总是想起那个人。
可夜里要入睡时,又会辗转反侧,反复想起过去,几乎失眠到天亮。
正是状态不佳,才让敌人的箭矢有机可乘。
青缎还在嘀嘀咕咕,苏嘉言的心思已经飘远了。
等换手把脉时,突然听见青缎说:“那个萧娘也真是的,一天到晚寻死,劝都劝不住,我天天蹲门口扎针,累死俺了。”
苏嘉言看着他,皱眉,“萧娘为何寻死?”
青缎开始检查他的伤口,“说是废太子死了,没有盼头了,活着没意思之类的。”
苏嘉言觉得奇怪,照理说,萧娘若知道顾驰枫死了,断不会抱着秘密寻死,如今安然无恙,反而想不开,更像是在躲避什么,或者害怕什么。
她害怕的,是皇后。
顾衔止是天家中人,只怕是这个身份,才让萧娘有顾虑。
苏嘉言按住青缎的手,回想前世,告诉他,“我记得,虞平候之子曾与顾驰枫同窗一年,想必萧娘知晓虞平候夫人,你替我传达”顿了顿,没说出尊称,“传达给他。”
青缎当然知道他所指是谁,瞥了眼他的神情,边上药边说:“你这么惦记,就亲自告诉他。”
他当然想,但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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