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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60-70(第11/16页)
“你去吧。”苏嘉言说,“我和他,一刀两断了。”
青缎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弯下腰,探着脑袋,逼近看他,“你在说什么?小辛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嘉言举起手指,抵住他的鼻子,推开,闭目养神,“我知道。”
青缎仿佛发现天大的秘密,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偷听,“辛夷,你们要是一刀两断,我就不会在这了!”
苏嘉言只能说:“他是好人。”
除此之外,找不到更好的措辞了。
青缎觉得古怪,“你们为什么”
“你应该清楚。”苏嘉言睁眼看他,“你很早就知道,我是国公府遗孤了,不是吗?”
这句话的出现,让青缎无地自容,当初知道时也很震惊,如今被发现戳穿,难免有点尴尬,挠挠头,快速给他包扎伤口,抿唇不语。
苏嘉言不是在怪他,隐瞒此事,于大家都是好的。
但是他现在知道了一切,若装作不知,重活一世的意义又在哪?
他对青缎说:“他既姓顾,就是杀害国公府的仇人。”
“胡说!”青缎拔高声,“他绝无可能!”
苏嘉言不懂他为何笃定,疑惑看着他。
青缎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竟哑然了,因为他看到苏嘉言的神情,似乎对某些事不知情。
苏嘉言见他不语,“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青缎欲言又止,替顾衔止解释的终究没能说出口,气急败坏,拍了下桌,还给自己的手拍疼了,瞥了眼苏嘉言,又不敢正视,支支吾吾说:“反正、反正无相绝不是你的仇人!”
苏嘉言满脸狐疑,半晌没得到有效讯息,索性不追问了。
无论如何,故人已亡,再辩解又有何意义。
诊脉结束后,齐宁也回来了,说太医在等青缎。
随后把人相送离去,齐宁才敢说话,“老大,太医并未询问,只是把脉开药便走了。”
苏嘉言道:“没打听什么?”
齐宁摇摇头。
看着离开的马车,苏嘉言知道这是顾衔止的安排,心里不是滋味。
那厢,马车抵达王府,一抹身影从车上跃下,提着衣摆,急匆匆赶去白鹤阁。
绿帘后,一人端坐棋盘前,迟迟不见落子。
青缎跑到面前,气喘吁吁质问:“你为何不向他坦白身世?”
顾衔止捏着黑子,沉吟须臾,待棋子落下,抬起眼帘说:“若能坦白,你又何须来询问我缘由。”
青缎呼吸一顿,慢慢冷静下来,“那你打算这样下去?”
“他有说什么吗?”顾衔止问。
青缎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倒了杯茶,把侯府的事一一说了遍。
突然,一枚白子落下,清脆的触碰声,惊得湖中鲤鱼跳跃。
“一刀两断。”顾衔止重复说,“他说的?”
青缎觉察棋盘气氛不妙,但见他神色平静,犹豫再三点头。
一阵沉默过去。
顾衔止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唤来谭胜春,带话去虞平候府。
苏嘉言去了祖父的院子,在门口遇见请安的周海昙。
两人相视,客客气气微笑。
周海昙往屋里看了眼,“来得巧,他吵着要见你。”
苏嘉言颔首,随后进了屋里。
床榻上,老人瞪着浑浊的双眼,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去,瞧见来人,眼神复杂,“你你离开”
他想让苏嘉言离开侯府。
人虽然老了,但脑子还能转,不算愚蠢,知道文帝怀疑了。
苏嘉言也有这个打算,但需要相助,“若祖父愿意成全,我可以立即离开。”
苏华庸愣了下,转念想明白了,这人想让自己死,脸色瞬间涨红,含糊大喊,“孽、障!”——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68章 第 68 章 “辛夷,你当真不愿再继……
苏华庸盯着离开的背影, 眼神从愤恨不甘,慢慢地,化作妥协, 阖上了眼。
他虽卧病在床, 消息还是灵通的, 侯府的变化如何,苏子绒的变化如何,都一清二楚, 如今天家怀疑苏嘉言的身世,一直瞒着绝非良策。
苏嘉言愿意离开, 说明实实在在为侯府打算,他一老弱病残, 再拖着,恐怕侯府都要为此丧命。
不甘心。
他不甘心,死到临头,被一个外人操控摆布, 堂堂侯爷,被一个逆贼遗孤谋害。
他不甘啊!
屋外夜风微凉,树声沙沙作响。
关上窗户, 苏嘉言转身,看到齐宁翻身跃下门前, 随手拨开脸上的碎发, 惊讶说:“老大老大,老侯爷真的找人写遗书了。”
苏嘉言给两人倒了杯水, 坐下,想了想,嘲弄笑笑, “时至今天,他无非想找人牵制我,捏着我的秘密,防止我过上好日子罢了。”
齐宁担心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苏嘉言看了眼他,“能怎么办?他不想让我过好日子,我不让他们有日子过就行了。”
齐宁恍惚了下,然后听懂了,点点头认同。
全杀掉,不能碍着老大。
东京城,迷人眼,长街弹曲,消杀人心,欲念游行,虚妄其命。
茶余饭后,所谈将相王侯家中事,最是唏嘘的,莫过于侯爷苏华庸离世。听说死前与逆孙吵架,争论不休,半夜气急而亡,死不瞑目,沸沸扬扬传开了,苏嘉言遭阖族驱逐,销声匿迹。
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总说,苏氏摊上了灾星。
黄昏,一处废弃的府邸中,有身影晃过,站在安亲王府的后门处,“嘎吱”一声,门被打开,入眼见被夷为平地的废墟。
眼前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国公府。
苏嘉言坐在阶梯,咬着玉佩,抱膝看着废墟,眼神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从未有人提过国公府所在,并非忘记了,而是不敢认。
谁能想到,文帝对国公府这么绝情呢。
在他离开侯府后,就在安亲王旧居后方找到自家,一对废墟是他的家,听起来都觉得可怜。
大家只知安亲王府和国公府的正门隔两条街,却不知去对方家中,只需跨过一条小巷,如今背对背的两座府邸,空无一人了。
不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像阴天,沉闷的,潮湿的。活了两世,命不久矣,本想复仇后潇洒快活,却发现敌人自在那苍穹之上。
他不知命有多长,只知,若不复仇,死不瞑目,无颜去见亡人。
皇后所言解毒的方式,以毒攻毒,熬过了,就是新生。
熬不过,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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