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如果是别人说出口,袁文和江莱都会以为那是在夸讚左源柚的眼睛好看。
只是此情此景此人,他俩是怎么都不信阿黄的夸讚是纯粹的夸讚。
还有,你永远都想不到阿黄这样的凶手面对下一个受害者会用怎样惨绝人寰的手段。
如果不是因为他总会挖掉受害者的左眼,袁文他们根本就不会断定是同一个人的作案。
正当袁文还在琢磨如何接阿黄的话时,一个戴着帽子打扮新潮的小伙进来了,他很客气:“打扰一下,你们的披萨到了。”
离门比较近的袁文起身上前探查是什么情况,回头看江莱,用眼神问他是不是他点的披萨。
江莱一摊手表示并没有。
阿黄的可能性就更小了,他身上根本就没有手机。
走到那名少年面前,袁文高了他半个头。因为帽檐挡住了他的脸,袁文伸手想要摘掉他的帽子,少年立即后退一步。
“先生,我发际线感人,你就不要摘我的帽子了。而且我的长相也对不起大家。”
差点碰到帽子的手只好朝向披萨,无奈道:“既然如此就不为难你了,年纪轻轻就脱发,小伙子註意身体。”
不对,这披萨盒怎么不烫,而且提在手上也没什么重量。
少年在他的面前还没走。
“蚊子,小心!”随着江莱的一声提醒,袁文感觉有什么尖锐的利器插到腰裏面。
抓住想拔刀的手,袁文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小子,此刻他已经把头抬起来了,却依旧不能看到全脸,他的脸上戴着面具,只能看见他的嘴长得很大,似乎是在笑,一个满意的笑容。
袁文拉住他,另一只手放下盒子准备擒住他,却不料这小子从裤子口袋裏抓起一把粉末,往他眼睛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