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不明白的无所谓。
让吴铁匠真正觉得揪心的是,铁兰这回将事情闹得太大了。
程高勇派人让他去县衙,只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并未说得太过清楚。
但仅仅只是这大概,便足以让吴铁匠惊出一身冷汗。
天啦,天啦。
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事儿在村子裏闹腾一番已经是足够丢脸,现在居然还要闹到县衙去。
只要一想到闺女儿去到县衙被审问,吴铁匠便冷汗津津。
当然,他不是担心吴铁兰被责问被处罚。
他只是在想今后自己的老脸该怎么搁,该往哪儿搁!
若是真定了罪,棍棒什么的皮肉之苦都是轻的。
吴铁匠只担心那县太爷会给铁兰的胳膊上刻上偷盗之类的字。
若是那字烙在了铁兰的胳膊上。
今后她要怎么活?
他要怎么活!?
莫说是顾大郎这样的人了,哪怕是村子裏最差劲最无用的男子也是要嫌弃她的。
不行不行,决不能这样。
吴铁匠紧赶慢赶,只求赶在县老爷审问之前求得他开恩。
然而,到底是迟了。
当他瞧见自家闺女儿奄奄一息的模样,他是真的气疯了。
正是因为气得发疯,所以才会说恨不能让她去死这样的狠话。
可当自家闺女儿真正的一头撞在大堂案上时,吴铁匠懵了。
他只是随口说的没过脑子的气话啊,哪裏能当真?
当他听着有人说铁兰是以死明志的时候,吴铁匠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