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娇: 24-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逢娇》 24-30(第6/14页)

过上了梦寐已久的好日子,可惜阿公却是没有这个福气。

    “唉,大喜的日子,我们别伤心。”丹樱先打破了沉默,揩了揩泪花,笑道,“我刚才在宴席上,看到小郡王对你颇为上心,想必私底下对你不错,看到你如今过得好,阿公在天有灵,也会为你感到开心的。”

    白荔弯了弯唇角,安抚地对她一笑,想起了什么,她轻蹙娥眉,问道,“姐姐,你如今……是……”

    丹樱目光一暗,知道她想问什么,缓缓摇头,道,“公子如今将我提成了贴身婢女,还没有纳为妾。”

    “我晓得这些高门大户的规矩,若是主母还没入门,公子这边先纳妾的话,名声上过不去,一些好人家恐怕不会将女儿嫁给他。”丹樱故作宽宏,解释道,“公子告诉我,先提拔我成为贴身婢女,吃穿用度全部用最好的,让我再忍一忍,等上一等,等他娶妻之后,一定第一时间将我抬为妾室。”

    白荔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也装作开朗,安慰她道,“姐姐,公子这样为你周旋,也算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在此之前,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想办法通知我,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我知道公子现下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公子,只是你如今只是贴身婢女,千万不要……不要……”说到此处,白荔红了红脸,诡异地一顿。

    到底自己也是个黄花闺女,她反复几次,才将下面的话顺利说出口,继续道,“不要早早地把自己交出去,如果公子是真心待你,肯定也会敬你,怜你,不急于一时的。”

    丹樱听到这话,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玉面也跟着一红。

    她心中发暖,明白白荔这是真心将她当做了姐姐,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点了点头,不知怎么的,又抿了抿红唇,红了红脸,“……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晓得分寸的,纳妾之前,我绝对不会将自己的身子……轻易给了他。”

    白荔看到丹樱对她保证,这才放下心来,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之所以这样说,除了明面上的意思,还有一层隐秘的心思。

    她虽然嘴上在丹樱面前夸赞李皋是个君子,但是私底下与李皋毫无接触,对他根本不了解。

    也许是幼年灭门带来的阴影太大,她总是下意识将所有的事情往坏的方向去想。

    李皋若是言而有信固然是好,到时候丹樱就可以水到渠成地成为他的妾,名声上也没有任何的损害。

    但若是他日后食言而肥,丹樱做不成他的妾,还可以保持完璧之身嫁给别人,到时候她会想办法让她全身而退,另觅出路。

    女子在这世上本就艰难,为自己做两手准备,并不羞耻。

    两人之后又亲亲热热说了一会话,白荔觉得时间不早了,提议道,“姐姐,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虽然他们没说什么,但是咱们作为下人的,还是不要太越界了。”

    丹樱觉得她说的对,虽然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回到宴席。

    白荔回到牧临之身后,站定,暗暗吃了一惊。

    陆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对面。

    他坐在对面,身姿笔直,正在看她。

    白荔一怔,默默移开视线,装作没有看见这个人.

    高大冷硬的男人正襟危坐,面无表情,浅淡地看向自己这里。

    牧临之倚栏而坐,将一切尽收眼底,酒盏摁在唇边,兴味地扯了扯唇。

    以他对这位冷面冷心的陆大人的了解,这位陆大人手腕强硬,软硬不吃,委实不像能轻易开口求人的一个人。

    可他那日却张口就要收了她。

    是因为什么呢?

    原因,他自然心知肚明。

    牧临之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陆禀,眼中闪烁不定。

    是他一时心热上头,忘了一直以来的原则,假公济私。

    还是他胸有成竹,对白荔势在必得。

    牧临之突然灵光一现。

    可若是——

    若是白荔,也想跟他走呢?

    陆禀此人,心思冷静缜密,又懂得蛰伏,这阵子一直对他穷追不舍,如同一条张开獠牙、伺机而动的毒蛇。

    但他又极为沉得住气,不到将自己一击即中的那一步,绝不轻易冒进,将自己隐藏的很好。

    若不是他未雨绸缪,提前在江南布置了众多眼线,他早已着了男人的道。

    这样一个善于忍耐的人,怎么会不顾在场众人的心思,不顾自己的官声,当众向李皋开口要人呢?

    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他绝不会贸然去做,除非——

    除非,他早已明白白荔的心意。

    想到这里,牧临之脸色沉了沉,心中郁结。

    白日里在书房,他不过随口告诫了她两句,让她离陆禀远点,她便神色落寞,满心不愿。

    若不是当时自己横插一脚,说不定,她早已选择跟着陆禀走。

    牧临之久久端着酒盏,透过酒盏中晶莹的酒液,隐在不为人知之间,一双多情的凤眼阴恻恻地盯着陆禀。

    在他未参与的时光里,他竟然与白荔产生了不知什么交集。

    对她心生情愫,还想将她据为己有。

    牧临之若有所思,眼底闪动着莫测的暗光。

    不过很快,他放下酒盏,俊面上又重新挂上一贯的淡淡微笑,广袖随意拂过之处,如青松落色,不留痕迹。没有人看出他的异样。

    罢了。既然她不愿告诉他,他不问了便是。

    有些东西,他更喜欢自己慢慢摸索。

    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

    牧临之轻哼,不以为意地一笑,继续自饮自酌起来。

    不消片刻,酒盏里的酒液又见了底。

    白荔看到,默默跪坐到牧临之身边,执起酒壶,颇有眼力见地为他倒酒。

    牧临之并没有注意,伸手摩挲酒壶,直到没有摸到,这才疑惑地转过头,便看到白荔敛容低鬓,螓首微垂,正在为他倒酒。

    牧临之在一线清亮的酒液中看着她,心中一荡,伸出手,握住了酒壶,也握住了她的手。

    白荔停住,抬睫看他。

    牧临之冲她一笑。

    白荔看着他突然冲自己流露的笑颜,有些莫名其妙,默默挪开目光,忍了又忍,还是轻声劝道,“公子,酒多伤身,还是不要多饮为好。”

    听到她这样说,牧临之笑容更大了,“你是在关心我吗?”

    相处一段时间,白荔已经习惯了他随口就来的调侃,面不改色淡淡道,“奴婢是公子的人,若是公子因为醉酒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奴婢也难辞其咎。”

    她真怕他哪日就不知醉死在了哪里。

    到那时候,她和长微只能收拾收拾包袱,令奔他处了。

    她暂时还不想这么快挪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