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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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空气瞬间凝固。

    四周安静极了。

    费理钟垂眸盯着少女眨着清亮的眼眸,满含期待的模样,天真,乖巧,仿佛不掺任何杂质般澄澈,甚至还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掌心,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男人明明没什么表情,却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头顶的气压愈发沉了。

    舒漾心中忐忑不已,却依然倔强地迎上男人危险的目光,睫毛轻颤。

    费理钟垂眸凝视她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戴上了手套。

    男人的手过分干净,干净到能看见冷白的皮肤里,微微凸起的蓝紫色血管。

    费理钟正戴着薄薄的手套,给她剥红皮虾。

    男人连剥虾时都如此优雅,细致地将虾线挑走,仿佛剥的不是虾而是她。

    如果不是想起他昨晚的冷漠,舒漾觉得他会永远对自己如此温柔宠溺,如此偏爱纵容。

    眼底翻涌着失落,心中的酸涩在此刻无声蔓延。

    她盯着费理钟骨节分明的手指,咬着唇,暗中又开始恨起他来。

    如果让他剥虾的人不是她,是对面的钟晓莹呢?

    光是想想就气得要命,对方还是个讨厌的学人精。

    她扫了眼对面的钟晓莹。

    却见钟晓莹皱着眉,用探究的眼神盯着他们,似乎想看出点端倪来。

    可惜的是,舒漾只是扯了扯嘴角。

    在她望过来的时候,挪开了眼,让她无处探究。

    钟乐山倒是只是随意瞥了他们一眼,又继续低头品酒了。

    仿佛只有手中的酒杯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只是当他将剥好的虾放进自己碗里时,舒漾的心总会不自觉跳一下。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掐着她的脖子,将那口虾塞进她嘴里,冷眼睨她:“不是喜欢吃虾吗?咽下去。”

    她知道他的耐心不多。

    等消磨殆尽后,他或许不会再纵容自己。

    毕竟费理钟最讨厌吃虾。

    他的洁癖使他从来没有碰过虾,更别提替她剥虾。

    或许她是例外。

    或许仅仅这次是例外。

    但无论如何,舒漾还是成功把对面的人气到了。

    钟晓莹看不下去,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几岁的人了,还要别人帮忙剥虾,自己没手吗。”

    “你也可以让别人给你剥呀。”舒漾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明晃晃把故意两个字摆脸上,“还是因为,没有人给你剥?”

    钟晓莹被她的话给噎住,双眼环视一圈,眼下除了钟乐山外还真没合适的人选。

    她索性不再说话,闷声吃着碗里的饭。

    让钟乐山给她剥虾,哪能跟费理钟剥虾比。

    她倒是想让费理钟也给她剥,可她也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他怎么可能答应。

    她连问都不敢问。

    等男人将虾给她剥好放碗里,少女又不知死活地仰起小脸,张开嘴:“啊——”

    费理钟终于开口,漆黑的瞳孔牢牢锁住她的视线,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真要我喂?”

    声音很低,也很轻。

    轻到只有彼此两个人能听见。

    舒漾的睫毛颤了下。

    她微微敛眉,低不可闻地嗯了声。

    在她心情紧张之际,牙齿已经被男人的手指撬开,柔软的虾肉就这样滑进嘴里。

    她下意识想咀嚼,却发现男人的手指还抵在她牙关上,她张着嘴,想吞不能吞,想嚼不能嚼,涎水顺着薄薄的塑料膜溢了出来。

    “唔,小叔……”

    她含糊不清地想将他的手指吐出去,却被拇指更用力地摁住了舌苔。

    甚至两只手也被他反握在餐桌下,十指纠缠,根本使不上劲。

    他故意的。

    他根本不想让她吃得太痛快。

    “舒漾,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乖。”

    他低声质问,隐约带着些沙哑的,带着隐忍的怒意,压抑的情感。

    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本就沉甸甸的肩膀,此时被他攥着手反剪在身后,使她不得不向前倾身,更靠近他的胸膛。

    男人高大的身形倾覆下来,在她头顶笼罩一片黢黑的阴影。

    此刻,他就如那尊供奉的观音像,翻转过来时,看见光明背后的黑暗,神圣背后的邪恶。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逐渐浮现出汹涌的浪涛,冰火交织,冷热交融。

    恶劣的因子在黑暗中滋长,长出错乱的獠牙,将少女囿于狭窄的笼里,裹上层层枷锁,无法挣脱。

    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涨起红色。

    她盯着他的眼睛,使劲咬牙,将嘴里的虾肉使劲咀嚼着,即使牙齿磕碰在他坚硬的手指上,她也用力咬下去,将虾肉嚼碎嚼烂。

    也不知道嚼了多少下,直到嚼出些血腥味,她才缓缓将那口虾肉吞咽下去。

    恶狠狠地吞咽,带着一丝泄愤的意味。

    第30章

    费理钟脱了塑料手套, 将泡沫打在手上。

    刚才少女的确用了几分蛮劲,尖锐的虎牙将他两根手指咬得破皮流血,被冷水一冲瞬间红肿起来。

    他没有包扎, 只是简单用湿毛巾擦拭干净。

    两排清晰的牙印像给手指箍上圈戒,牢牢钳在骨肉里,隐隐发痛。

    他沉默地拢起手, 香烟在嘴间点燃。

    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不知何时,庭院里飘起了雪花。

    簌簌琼花抖落在地上,将光滑的鹅卵石路径掩埋,草圃被冻得发黄,一簇寒梅倒是在角落里悄然绽放,散发幽香,倒真有几分冬日的感觉了。

    钟乐山借着上楼拿酒的由头出门。

    推门看见在走廊尽头站着的男人,脚步一顿, 旋即盘着手里的佛珠,缓步朝他走来。

    听见脚步声, 费理钟没有回头。

    钟乐山兀自站在他身侧,同他一起赏起雪来。

    钟乐山打量了男人一眼, 视线不经意间拂过他夹烟的手指,笑了笑, 故意问道:“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被猫咬了。”

    费理钟淡淡回应。

    钟乐山又笑:“怎么,你惹到她了?”

    费理钟闷声应了声,也不知是承认还是否认。

    钟乐山的个子很矮, 还没到他肩膀。

    他循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却见他盯着墙角的腊梅出神,便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那几株腊梅还是我前些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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