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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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整个浮玉山都捧在掌心的金枝玉叶为自己殚精竭虑,青山歧达到目的心中本该愉悦的。

    可注视着蔺酌玉困倦的眉眼,他心口竟莫名发堵,脑海中全是鹿玉台蔺酌玉跪在地上哀求师尊的狼狈模样。

    青山歧凝视着那张脸,神使鬼差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他的眉眼,将那点郁色拂去。

    但指尖还未触碰到,本就没睡踏实的蔺酌玉忽地一激灵,瞬间清醒了。

    蔺酌玉不知做了什么噩梦,眼底怖色仍在,看了看醒来的青山歧还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赶忙扑上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青山歧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蔺酌玉忙说:“清晓师叔说你的声带被伤着了,得休养几日才能出声。”

    青山歧朝蔺酌玉伸出手,蔺酌玉见他似乎想说话便将手递过去。

    蔺酌玉的手是真正未受过苦的手,莹润如玉修长纤细,青山歧乍一触碰只觉得自己的五指粗糙好似砂砾。

    他本是想和蔺酌玉说什么,可手一碰愣了好一会,才在蔺酌玉疑惑的催促下,伸出指腹的茧勉强没那么厚的无名指,轻轻在蔺酌玉掌心写下几个字。

    「我并无大碍,不用担忧」

    蔺酌玉蹙眉:“还说没大碍,你差点死了!要不是我师叔高超……”

    见他眼圈微红,青山歧手一紧,下意识想要开口却只发出嘶哑难听的呼声,立刻闭了嘴,在他掌心继续写。

    「不要哭不要哭」

    蔺酌玉没哭,只是心有愧疚:“抱歉,若不是遇到我,你不会受这么多伤。”

    起先青山歧总说给他元丹保命是心甘情愿,自己甘愿赴死,蔺酌玉其实并不信,毕竟风华正茂的少年怎会甘心就这样殒落。

    直到青山歧倒在血泊中,濒死的恐惧让他拼命抓着自己的手哀求着“救我”,蔺酌玉几乎被翻倍的愧疚压垮。

    明明那样畏惧死亡,却在灵枢山想将传送法器给他,又受挖丹之苦保他性命。

    蔺酌玉悔恨无及。

    他非但没能救他,反而将他推入险境,差点被那把自己亲手所赠的无忧剑斩杀。

    青山歧写道:「若没有遇到你,我早就死在灵枢山。」

    蔺酌玉无声叹了口气,他本就是随手为之,却让青山歧甘愿以性命回报。

    他小心翼翼地说:“我师兄……平时并不这样,可能是修清心道之故,前段时日我受伤将他吓住了,才致使道心不稳。我代他给你道歉,希望你莫要怨恨他。”

    青山歧注视蔺酌玉的脸,心中却冷笑。

    代?

    两人是什么关系,蔺酌玉凭什么“代”他低声下气地道歉?

    青山歧道:「不必代他道歉,燕掌令定不是有意为之。」

    蔺酌玉更愧疚了,小声说:“师尊已答应为你我结契,等你好些我们就去鹿玉台命灯殿。”

    青山歧握着蔺酌玉的手一顿,好一会才一笔一划地写下。

    「你真心所愿吗?」

    蔺酌玉当他是问“真心救他”,点头道:“自然。”

    青山歧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蔺酌玉如玉似的手,严丝合缝地合拢在掌心,宛如捕捉到了一只送上门来的蝴蝶。

    既是你所愿,道侣契结下,就休想再断。

    ***

    道侣契之事便这样定了。

    贺兴听闻消息气得哞哞叫,差点出去顶人,好不容易被清晓君劝下,又怒气冲冲地去鹿玉台。

    危清晓还当他去找桐虚道君抗议,心想这孩子怎么胆子这么大了?

    跟过去一瞧,贺兴怒气冲冲地噗通一声跪下,说:“师伯,大师兄在哪儿啊,我师尊炼了清心的药让我拿给大师兄呢。”

    危清晓:“……”

    出息。

    桐虚道君扫他一眼就知晓他打得什么主意,揉了揉眉心:“滚出去。”

    贺兴哭着跑出去了。

    桐虚道君正发愁着,小道童又匆匆跑来禀报:“道君,李李掌司在外,非要见您……”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大步流星的脚步声。

    李不嵬擅自闯了进来。

    桐虚道君冷冷抬眸,挥了挥手示意小道童退下,冷若冰霜:“谁准你进来的?”

    李不嵬哪怕已是镇妖司掌司,人人惊羡畏惧,到了兄长面前也平白矮了一截,他垂首道:“兄长恕我冒犯,可酌玉婚事还是得再三考量。”

    前日鹿玉台闹成那样,李不嵬还当是燕溯和蔺酌玉之事,直到从鹿玉台出来个鲜血淋漓的人,他才后知后觉不对。

    这两日浮玉山已传得沸沸扬扬,大多人都知晓“小师兄”命犯桃花劫,许是寻到了正缘。

    “那叫路歧的人,我观气度不太对劲,不似寻常人族。”李不嵬耐心道,“兄长一向疼惜酌玉,别亲手将他往火坑中推。”

    桐虚道君漠然看他:“难道如你所愿,让酌玉和临源结为道侣?”

    李不嵬一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桐虚道君厌恶地道,“当年不愿拿无疆救酌玉,也有你的一份。酌玉每每见了你都欢天喜地,待你如亲叔父,你午夜梦回时,心中可曾有愧?”

    李不嵬脸色一白。

    “我不如你心狠,也不如你为救苍生大公无私。”桐虚道君闭上眸,“当年之事我不愿再提,但你若舍了酌玉,回头又想算计利用他的玲珑血脉,就算是胞弟,也休怪我翻脸无情。”

    李不嵬蹙眉:“就算不是临源,也不该是那个来路不明的人!他居心叵测,我不信兄长没看出来鹿玉台之上他是故意激怒临源!”

    桐虚道君淡淡道:“那又如何?”

    李不嵬一僵,匪夷所思看他:“兄长!”

    “我不管他是何来历,又打着什么主意,重要是酌玉信他。”桐虚道君道,“你我皆没办法证明他别有异心,就他以元丹救酌玉之事,若结一个月道侣契就能让酌玉心安无愧,随他又如何?”

    李不嵬不敢相信兄长竟糊涂到这种地步,心中也起了火气:“你真信那人是酌玉的正缘?!”

    桐虚道君:“是不是都无关紧要,若不是,杀了便是。”

    李不嵬气得有点头晕:“兄长,你怎能如此是非不分……”

    “啪。”

    端坐高台之上的桐虚道君猛地伸手一扇,凌空甩了李不嵬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将外面看好戏的危清晓惊得差点蹦起来。

    李不嵬侧着脸,顶着通红的巴掌印冷冷看向桐虚道君。

    玉座上的仙君不为所动,居高临下望着他:“临源比你懂是非,知晓真情不可被辜负算计——你若还想在镇妖司做你的掌司,往后少来招惹我。滚。”

    李不嵬死死咬着牙,脸上再没了寻常笑意盈盈的温和神情,面无表情顶着桐虚道君良久,无声突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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