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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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他慢慢解下衣扣。

    “全部,都可以。”

    藏在衣领里的皮肤一点点露出。

    那双眼平静地直视镜头。

    直视她。

    “我等你。”

    突然,屏幕一黑。

    【直播已结束】

    第37章 幸福 “新来的金毛。”

    开在公寓里的那间书屋全名叫远山书屋, 名字大概率没有经过特别的考虑,因为御水湾公寓位处于蓝湾区远山街道。

    周日的书屋,比工作日热闹些,一些空桌上立起了“已预约”的牌子。

    此刻, 店内正在播放Cicada的《栖居在溪源之上》。

    女人坐在角落的一张圆桌后, 她低头捧着书, 嘴里嚼着口香糖,一会儿吹破一个泡泡。

    同一张圆桌的人走了又来,来了又走。

    她始终嚼着嘴里的口香糖, 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大册子,看完一页, 再用拇指挑过扇子般大小的页面,继续看下一页。

    一会儿, 有人坐到了她的对面, 那人一边看书,一边拿笔记着什么。

    记记停停, 和她翻页的频率逐渐同步。

    揣得有些累了,她把册子往桌子上一搁, 再一推,正巧把对面的笔撞落在了地上。

    那人什么也没说, 弯腰去捡。

    水笔滚到了她的鞋边,手正要伸上去, 鞋子忽然将它踩住。

    方绪云把目光投向桌下那颗脑袋, 用鞋尖抬起了他的下巴, 看清了那张潮红的脸。

    “哪来的一只狗?”

    卫生间里,屡次想要贴近的两只鼻子都被那副黑框眼镜阻拦,他索性向上摘掉, 边摘边不好意思地笑:“可我忘了戴隐形,怎么办?”

    取掉眼镜后,那双因为聚焦困难而显得失神的眼睛,确实让人没有办法。

    呼吸很快变得难分彼此。

    方绪云抱着他的颈,亲着他的嘴断断续续说:“不准再戴隐形。”

    卫生间晃进来一个男的,刚解开裤拉链,转头看见俩人,吓得拽起裤头大叫了一声。

    方绪云眼尖,一眼瞧见,“和三岁的小孩差不多。”

    杨愿捂住她的眼睛,拉着她跑出厕所,笑着回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俩人跑出书屋,跑过公寓底下绿荫。方绪云跑不动了,她最讨厌运动,于是停下脚步,撇开嘴边的发丝问:“长得怎么样?没注意看长相。”

    杨愿摇摇头,头发像狐狸尾巴一样毛茸茸地耸动起来,“不好看,丑,很丑。”

    方绪云笑起来,她一笑他也跟着笑,她用力掐他的胳膊,“你好刻薄,我得治一治你。”

    回到车里,方绪云正要启动引擎,忽然被他打住。

    杨愿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原来是那条项圈。他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在眼镜加持下,变得清透而诚挚。

    “帮我戴上吧。”

    方绪云拿走,丢出了车窗。

    “这个太旧了,我给你换个新的。”她说。

    行驶在高架的这段时间里,谁都没说话。方绪云通过余光感受到,那双掩在刘海与镜片后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像那天直播间里的注视一样。

    直播被关闭之前,她用小号发了一条弹幕。

    弹幕只有五个字。

    【远山书屋见。】

    这种事不能心急,一定不能心急。方绪云知道,无论什么狗,都需要一个驯化的时间,她会给每只狗时间。

    对待杨愿也是如此,每头狗脾性都不相同,她想知道,好想知道,杨愿会是怎样的?

    会像黎崇、伏之礼、连意,还是邢渡?

    她好奇得快疯了。

    到新家后,方绪云解开安全带,回头却发现杨愿闭上了眼睛。

    她凑上去观察,什么啊,睡着了?

    眼镜挡住了眼下的乌青,他叉着胳膊,以朝向她的姿态安安静静地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那天,杨愿捱到很晚才离馆。他看着载着方绪云和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车子驶离,意外发觉路边的桃花树开花了,明明早上还含着苞。

    扑面而来的夜风里已经隐隐有了春天的味道。

    连意对他说完那番话后,杨愿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原先种种不明了的思绪在这一瞬间全都变得清晰。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的笑让连意不想笑了。连意以为他疯了。

    也不奇怪,如果付出真心却发现到头来不过是有意为之假意,任凭是谁都会疯。

    连意撂下他走了。

    杨愿独自笑了好一会儿,直到讲座散场,才慢悠悠地走出了这个场馆。

    连意不了解他,即使俩人同寝四年,他也并不了解他。杨愿没有疯,也没有精神错乱,更没有崩溃。

    他是因为开心才笑的。

    方绪云为什么会喜欢他?这个问题从俩人交往那一天就开始盘旋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找不出原因。

    现在终于可以说通了,原来她早就知道他是博主洋芋,原来她的接近、她的告白,都是有意的。

    杨愿却感觉舒坦,快乐,轻松。

    幸好,幸好是有原因的,幸好是因为这个,否则他怎么会被喜欢呢?

    亲生父母没有选择过他,姑姑姑父也没有选择过他,方绪云凭什么选择他?

    杨愿痛痛快快地笑完,又感觉有冷冰冰的东西从脸颊上淌下来。

    开心是因为知道自己被喜欢是虚惊一场,就像初二那年知道要参加征文而心慌地写了一篇狗屁不通的东西交上去一样,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是不重要也不可能重要的角色,与其直观感受被抛弃,不如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摸了摸脸庞,惊觉整张脸都湿了。现在又是为什么而哭呢?不知道。

    “做梦也会流眼泪吗?”

    杨愿睁开眼,闻到一阵熟悉的茉莉花香,舒服的味道,一时间忘了主人是谁。

    扼喉般的窒息感从身上潮退而去。

    他逐渐看清了面前拿着纸笔的方绪云。

    “这个表情好,不要动哦。”

    她边说边在纸上涂画。

    细节还没来得及添上去,就被连人带笔地裹进了庞大的怀抱里,方绪云用笔尖去戳他的小腹,“做春梦了吗?”

    “好痛。”他低声说。

    又缓缓把她放开。

    “但很舒服。”

    “很喜欢。”

    “方绪云,”杨愿望着她,睫毛还是湿的,几簇黏在了一起,“就这么对我吧。”

    那些因为没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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