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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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晓。先把人关进祠堂!”

    第19章 祠堂 王家的规矩,就是王法!

    族老下了命令, 李文书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向陆哲征询意见:“陆同志,你看这……”

    有过一次穿越经验的陆哲已经学会借助组织的力量:“不能让村里人再这样下去!人命关天, 我们得赶紧下山求援!”

    李文书敲了敲自己的腿,一脸的懊恼:“山路艰险, 我这样子根本没办法走。你呢,又不认得路,唉!”

    陆哲抬头望天, 天空繁星点点。

    再转头看四周,群山环绕,黑影重重。

    在这个与外界几乎闭塞的小山村,他再一次有了无力感。

    几个壮汉上前,粗暴地架起春妮。春妮丝毫没有反抗, 任由他们拖走。

    春妮拼死保护的女儿大丫, 抱着颤抖的妹妹二丫,蜷缩在角落,默默地流着眼泪。

    “回家去吧,明天神婆过来,就有热闹看了!”人群散去,边走边兴奋地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楚砚溪被王老二拽着往前走,回头时, 与陆哲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无需言语, 彼此都明白:又是一次艰苦的穿越。

    陆哲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楚砚溪的方向快步走去,似乎只有靠近她,他才能汲取到力量,来对抗这该死的封建宗族势力。

    可惜, 刚刚靠近些,王二柱便警惕地将楚砚溪挡在身前,瞪着陆哲这个穿橙色夹克的外乡人:“你干什么?”

    陆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温声道:“我刚到村里,打算采访一下村民,请问你……”

    话未说完,王二柱强硬地拒绝,根本没给他提出请求的机会:“我哥出了事,心情不好,你莫来惹老子!”说罢,他加快了步伐,带着楚砚溪往家去,刚一踏入院门,砰地一声便将木门关上。

    陆哲看着紧闭的大门,四处留意,暗暗记住方位,打算再找机会和楚砚溪说话。

    门后,楚砚溪被王二柱一把推倒在床上,厉声质问:“那个花蝴蝶样的外乡人做什么要过来?是不是你勾搭他!”

    楚砚溪好整以暇地坐起身,脑袋低垂,微微抬头,轻声道:“二哥,我不认得他。再说了,像他这样的文化人,最是中看不中用,哪有二哥体格好、懂得关心老婆,我哪里看得上他?”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尤其是这种踩一捧一的说辞,杀伤力最强。

    楚砚溪的话让王二柱内心舒坦无比。他一个农家粗汉子,从来没有尝过女人滋味,此刻昏暗灯光下看美人,再听她如此推崇自己,哪里还能按捺住内心欲念,扑上去一把将楚砚溪搂住,一张嘴巴便在她颈脖、脸上拱来拱去。

    一股恶臭袭来,有洁癖的楚砚溪差点呕吐。

    楚砚溪使了个巧劲,将王二柱一把推开:“二哥,我身体还没恢复呢。女人坐小月子的时候男人不能沾身,不然会沾上血光之灾。”

    王二柱求欢被拒原本心中恼怒,但听楚砚溪这么一说,不由得半信半疑:“真的?”

    楚砚溪点了点头,一脸真诚:“当然是真的。我在大城市打工的地方是医院,懂得了很多道理。女人坐小月子、来好事时身上带血,那是阴煞之气,男人不能碰的。我亲眼见过一个男人,非要和坐月子的老婆亲热,结果一出医院大门就被车撞了,浑身都是血,好怪呐~”

    和王二柱这样愚昧的男人讲科学那是鸡同鸭讲,但封建迷信这一套却很有用,因此楚砚溪开始编瞎话忽悠他。

    王二柱依旧一脸狐疑。

    他心中欲念涌上来,脑子糊里糊涂的,恨不得马上将眼前这个粉嫩嫩的女人活剥生吞。不是戏词里有一句话嘛,叫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楚砚溪看他眼里泛起红光,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知道他现在精虫上脑,便压低声音加了一句:“想想你哥,他肯定平时没少在那个时候沾春妮的身,所以……”

    一想到王大柱四仰八叉、脖子被刀砍得血糊拉刺的画面,王二柱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忽然就清醒了,慌忙后退几步:“你你你……你快睡,我不惹你,我不惹你。”

    他后退得太快,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下,王二柱越发相信楚砚溪说的话,打定主意在楚砚溪身上干净之前,绝不碰她。

    而此时,看到走进屋要和她同睡的二儿子,王婆子还当他是孝顺,怕她伤心大儿之死,抱着王二柱便嚎啕大哭起来。

    “我可怜的大柱啊,就这样被他婆娘砍死了!”

    “这是要剜我的心呐,天下怎么就有春妮那样的毒妇……”

    “明天我要看到她沉塘,我要看到她死!”

    王二柱其实并没有太伤心,大哥占了个“长”字,对他态度并不好,分家的时候把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搜罗了一个遍。后来喝酒喝得越来越凶,没钱了就来管母亲要,对他这个弟弟也只有个面子情。

    不过看母亲哭得伤心,他也只能拍着安慰:“好好好,让那毒妇去死。妈莫伤心,你还有我嘛。”

    夜色渐浓,山村灯火稀稀落落地闪烁着。

    楚砚溪闭上眼睛,和衣而眠。

    这个山村视法律如无物,要破局,走不了寻常路,或许可以借助一下“玄学”的力量。

    第二天的早饭只有稀粥、馒头与咸菜。

    楚砚溪没有嫌弃,大口大口地吃着。这具身体太虚弱,必须多吃才有力气。有了力气,她才能想办法救下春妮。

    王婆子看她老老实实没有要逃跑的模样,放松了一丝防备,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也从柜子里拿出一袋红糖,取出一点来放在稀粥里。

    “你有福气,还有我这个老婆子侍候。你看看春妮,不本分就得被沉塘!”

    楚砚溪假意被吓住,脖子一缩,颤抖着声音说:“妈,我一定本本分分。等我养好身子,就帮你煮饭、喂猪,好好侍候妈。”

    她顿了顿,将目光转向闷头喝粥的王二柱:“还,还有二哥。”

    王婆子这才满意:“既然你打算和二柱好好过日子,我也不会对你不好。昨天你冒头说那些话,打你都是轻的。以后莫仗着在城里呆过几天骨头就轻了,听到了没?”

    楚砚溪连连点头:“是,以后我都听妈的。那个,我没见过神婆,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看看?”

    王婆子一想到惨死的儿子,便一阵揪心的痛,也懒得再和她啰嗦,只催促着二柱:“老二,你把你媳妇看紧点,莫让她乱跑,听到了没?”

    王二柱瓮声瓮气地回话:“嗯。”

    王家祠堂是整个村里唯一像样的青砖建筑,高大阴森,门前两尊石兽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却仍张着空洞的大嘴,仿佛要吞噬一切不敬。

    一大清早,春妮就被反绑着双手,像一截失去生机的木头,被两个粗壮的汉子拖拽到祠堂前的空地上。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粘在破烂的单衣上,裸露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触目惊心。

    村民们陆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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