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5、你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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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窝里蛄蛹的江砚舟一顿,微微蹙起了如画的眉。

    比起死,他更怕疼。

    如果萧云琅暂时不需要他朝江府传递假消息,那么他每个月就只能先编点不疼不痒的事。

    表明自己兢兢业业监视太子,只是没探查到情况。

    是太子厉害,不能怪他。

    但如果江丞相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就不肯给他解药……

    江砚舟捏紧了被子。

    那就……先试试,万一发作起来没有说的那么吓人,万一他能忍过去呢?

    万蚁噬心,听起来就很像是唬人的话,还没毒发,先把人吓破胆。

    江砚舟缓缓呼吸,从被窝里探出病怏怏的脸来。

    大多数人都怕死,他不怕,大部分人不怕的东西,他却怕。

    除了痛,他还怕夜里的雷。

    屋外的雨还在喧嚣,但雷已经早早停了,幸好是在白天,若是放到夜里,雷声每一响,江砚舟就得跟着一抖。

    这是从前留下的后遗症。

    还是初中时的那场霸凌,当时他把架打完,寄宿的人家把他劈头盖脸骂了犹不够,还把江砚舟在门外关了一晚上。

    江砚舟坐在门口楼道里,电闪雷鸣,银色的闪电撕破天际,电光和他的脸,说不好哪个更惨白。

    怒雷轰然炸响,宛如巨物隆隆朝他碾来,咆哮着要把他碾碎。

    再怎么早熟,小砚舟到底也只是个孩子,摧垮他的不仅是雷,还有孤身一人无家可归的彷徨。

    他是什么也抓不着的一叶扁舟,风吹雨打,吹去哪儿算哪儿。

    在极度的惊惶里,小砚舟抱着胳膊,抖成了落叶,连叫都叫不出来。

    一夜熬完,江砚舟至此彻底怕上了夜里的雷。

    现在他穿越了,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珍馐美馔,房间里随便碎了的杯子,都比从前的他金贵。

    虽然这里也不是他的家,还拖着病体随时可能丢掉小命,但给了他一个窝,比睡沙发强多了。

    还离萧云琅那么近。

    世上还有比这更幸运的事吗?

    没啦!

    所以毒也好,病也罢,都不是重点,就随遇而安吧。

    江砚舟心宽,想着想着,又这么睡了过去,风阑端着茶水点心进屋时,见到的就是张恬静的睡脸。

    梨云梦暖,美人轻卧,银丝垂帘。

    风阑跟着太子在京城,见过的各色美人不计其数,远的不说,太子殿下自己就是个俊美无俦的少年郎。

    但长成江砚舟这般模样的,确实独一无二。

    饶是风阑见了,都不禁被晃得愣神。

    回过神来,风阑已经放下东西,悄无声息关上门出去了。

    ……江砚舟那张脸,让人居然无意识放轻了手脚,好像大点儿声就能磕着他似的。

    “风大人。”有侍从唤他。

    风阑:“嗯?”

    “江家两个小厮从柴房放出来了,他们哭着想见江公子呢。”

    风阑是武人,做事干脆:“不见,江公子睡了。公子若想见,醒了自会召他们。”

    “你负责看着两人,如有异动,直接报去北苑。”

    北苑是太子的住处。

    小厮:“是。”

    风阑回头看着紧闭的门板,殿下调他来此,说明目前对江砚舟既防备,又看重。

    他叹了口气。

    这样的江家人到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

    朝堂波谲云诡,四处人心浮动,刚迎来太子妃的燕归轩中却岁月静好。

    江砚舟已经三天没见着萧云琅了。

    新婚夜的吐血看似吓人,但第二天傍晚时他就能下床了。

    老太医还是厉害,药苦,但有用。

    江砚舟裹着厚衣,流光织锦的料子,京中千丝坊顶级绣娘三个月心血方成,长裾摆动间,漾起一层浮动光,雪白的鹤羽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腰系玲珑带,金丝缠花枝,锦绣堆出个如珠似玉的江小公子。

    太子府下人们头一回见他的,无不心驰神荡,还有人红了脸,慌张低头,不敢冒犯。

    宝蓝宽袖,明珠轻曳,江砚舟却有点为难。

    他并不习惯被人服侍穿衣,但这些衣服繁琐,自己搞不定。

    衣服是真好看,他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只觉得惊艳,而且一看就……肯定很贵。

    贵得江砚舟走路都有点小心,生怕把衣服弄脏了。

    还有他的头发,古人的头饰真是超乎想象的多,以及精细华贵。

    侍从们手特别巧,江砚舟只在镜子里看到他们这儿挑一缕,那儿挽一挽,眨眼间就给他打理出了看似简单实则精巧的发型。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把缀了明珠的银丝带编入他发间,让珠子顺着发丝柔顺垂在肩头。

    明珠熠熠生辉,像点点星子缀在他乌黑的发间,盈盈动人。

    今日天气好,江砚舟决定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姻亲已成,按理说要进宫请安,还要回门,但萧云琅不提,江砚舟也就不问。

    太子肯定有他的安排。

    先前还不能下床时,江砚舟只能在房间跟风阑说说话,他希望能从风阑口中多了解一点如今的萧云琅。

    不过风阑是下属,嘴也严,江砚舟目前的身份处境都很微妙,他只道:“京中有些流言,说太子暴戾恣睢,在军中时就不分敌我杀人如麻,但那些都是世家造谣,无稽之谈,万不可信。”

    江砚舟点头,的确,萧云琅不就是脸色臭了点、脾气硬了点、说话横了点?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问题。

    他绝不可能逮人就杀,否则手底下哪儿来那么多寿终正寝的功臣良将。

    再多的,风阑便不说了。

    今天难得能不在屋中,江砚舟决定在太阳底下练练字。

    风阑立刻在院内石桌上摆好笔墨纸砚,又点了香,另在旁边设小几备好茶水点心。

    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们写字写的不是字,是风雅,有些人讲究颇多,风阑生怕哪里伺候不到位,十分尽心。

    上好的松烟墨推开,淡雅的香气与远处香炉中的青烟相合,细腻的墨晕上砚面,看似无物的砚面竟然绽出了莲花,此等工艺,巧夺天工。

    都说古时有钱人能用的东西超乎想象,江砚舟也是一点点涨见识了。

    江砚舟礼貌冲风阑道:“谢谢。”

    风阑拱手退至一旁:“不敢,公子请。”

    当初他们得到的消息是江砚舟脾气阴晴不定,但几天下来,风阑只觉得没见过比江二公子更好伺候的人。

    吃穿用度一律不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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