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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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映仪摆一摆手,“不必。”

    怎知蹲得太久,两条腿渐渐发麻,她不得已又一把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登时神情紧张,做贼般往四周窥瞧,生怕给人瞧了去。

    秦离铮自胸腔里振出两声笑,等着她缓过来的间隙里,便问,“太阳快落山了,回去?还是再去哪里转一转?”

    钱映仪抿一抿唇,隐听淮岸玉笛笙歌,眼珠子刹那亮了亮,笑吟吟道:“去河边吧,那里热闹。”

    于是待她双腿恢复力气能走路后,秦离铮顺手在巷子口买了盏兔子花灯,见天色稍暗,便点灯照着她的裙摆,并肩引她往河岸行去。

    行至河岸,果真见一带闹哄哄的。两边楼宇复又崭新亮眼,食肆酒楼早已更换匾额,新开张的数不胜数。

    钱映仪立在淮清桥上正犹豫不决,不知该往哪一间去。

    这时迎面走来个芝兰玉树的年轻人,一把腰勒得细细的,穿一身湖绿轻纱直裰。一双含情眼扫来时,只在她身上稍作停留,继而望向她身后的青年。

    褚之言也稍显意外,远远见着秦离铮险些泼口喊:“指挥!”

    到底忍住了,舌尖硬生生在嘴里打了个转,堆出个笑跑来,“小铮,是你啊!”

    秦离铮目露警告。

    钱映仪把二人来回窥一窥,问秦离铮,“是你的朋友吗?”

    怪哉,只听他说有仇家,今日却见着了他的朋友。钱映仪暗自在心里想,一双眼也悄悄去瞧年轻人。

    褚之言见她打量自己,忙摆出正经姿态,俯首向她作揖,“这位是钱小姐吧?您没认错,我与小铮是好朋友,在下姓褚,名之言,钱小姐连名带姓唤我即可。”

    钱映仪端端正正福身,抿了抿唇,没讲话。

    秦离铮此刻想赶褚之言也不好再赶,只好清清嗓,问,“这一带的食肆酒楼都是新开的,你在河边待得久,可知哪一家更好?”

    钱映仪讶然,望向褚之言,“褚小官人在河边做生意呢?”

    “开了家乐馆,不是什么正经呸,不是什么挣钱生意,”褚之言讪笑,“食肆酒楼?这一带的厨子像挤在一处受过训练,做出来的东西是一个味儿,要我说,不如包一艘船,河面上的生意向来争得厉害,吃食也讲究。”

    听他开的是乐馆,钱映仪半幅身子躲在秦离铮身后,悄声道:“你这个朋友,是正经人吗?”

    秦离铮忍俊不禁,勾着唇没应声。

    褚之言的笑意僵在脸皮上,一指桥下的乌篷船,“试试呢,我没事也在船上躺一躺,吃食酒水都称得上不错的。”

    到底刚打过照面,钱映仪与他不熟,也想早些脱开身,便把下颌轻点,旋裙下了桥,寻到个揽客的伙计,付过银钱要了艘乌篷船。

    见她上了船,秦离铮才淡下笑,瞟一眼褚之言,目露警告。

    继而招来那伙计,往怀里摸出半块银锭扔去,“把方才的银子退给她,借口你自己找。”

    那伙计见他出手大方,忙不迭笑开了眼,没几时,就领着两个打杂的伙计呈上一应佳肴酒水,又与钱映仪道:“哎唷,我的天老爷,这位小姐可真是好运气,咱们东家这几日正给家里长辈做寿呢,排了一连串的号,说是每日第二十位坐船的客人不收分文,白送,小的就先祝您事事如意了!”

    钱映仪稍有诧异,“我?”

    伙计笑意更甚,“是哩,正是您,小的就先退下了,船夫也往岸边去了,与您一道的官人说他来摇橹,正在外头呢。”

    钱映仪只好默然看着他退离了船舱。

    她独坐船内,细细扫量四周陈设。

    这乌篷船与画舫相比虽差一点,却也十分附庸风雅,一张长条矮几搁在正中间。刮了釉的窄口花瓶里插着几株晒干的荼蘼花,一旁角落里铺陈纸笔,彩墨诗册一应尽有,倒显用心。

    船身轻晃,她挑帘望去,是他缓慢摇橹的背影。

    他似有所感,回身冲她笑一笑,“再等等,此处船多,我绕去船少的地方。”

    月光迷离,与河岸的波光交织在一起,映得他的眉眼益发柔和,钱映仪抿着唇笑,不知是为了羞还是什么,一言不发坐了回去。

    半炷香的功夫,船身渐稳,四周只听得见河水轻晃的声音。

    秦离铮弯腰打帘钻进船内,伏腰与她对坐,眼神悬在她的脸上,略一挑眉,“让你等,你就不吃不喝等着?”

    钱映仪轻垂眼皮遮掩与他独处狭窄空间里的慌乱失措,忙摸着一个青花碗递进他的手里,“吃饭,等也等了半日,我都快没力气了,不许说话。”

    继而自己也捧着碗,一时吃点清淡的时令蔬菜,一时挑些鸡鸭在嘴里轻咬。

    与佳肴相配的是酿得醇香的梅子酒,钱映仪吃得有些口干舌燥,一杯接一杯喝了不少。

    秦离铮跟着她细嚼慢咽,半开玩笑道,“这酒后劲大,你若醉倒在这,我就不管你了。”

    钱映仪轻轻吐息,吃了半晌不觉得饿了,便把碗筷一搁,“我哪有这么容易醉?你只管吃你的,我喝我的,咱们互不干涉。”

    好一个互不干涉。秦离铮垂首莞尔,他的胃口自然要比她大,故而依她而言,默然在一旁用饭。

    钱映仪衔着酒杯不放,大约是有饮酒壮胆的缘故,她总觉得他今日过分老实。或许说,是从那次他倒进她的帐子里后,他就老实了许多。

    她隐有预感,在这个船舱里,他会不会又亲一亲她?

    她悄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梅子酒,借着饮酒的间隙去偷瞧他。他的吃相倒挺斯文,没什么声音,咬东西时,发硬的腮会缓慢挪动,她仿佛都能听见他牙关轻震的动静

    “阿铮。”

    秦离铮蓦然一顿,掀眼凝视她,“怎么了?”

    钱映仪不知几时起放下了酒杯,托着腮盯着他,轻声道:“你能轻点咬吗?”

    “”秦离铮咽下最后一口吃食,给自己斟了杯清茶,入喉清凉,他的嗓音也清透不少,“什么叫轻点咬?”

    钱映仪笑,“你这样咬,看得我也想咬你一口。”

    秦离铮怔然。

    钱映仪却仿佛只是随口一说,眼色往角落里的纸笔上瞧,刹那间就拿在了手里,转而命秦离铮往后坐一坐,自顾道:“你坐正些,我下手就稳些。”

    下一刻,就随意碾了些彩墨,铺在矮几上描描画画,“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你画我的小像,我也要画你的,嘿嘿,浓浓的眉毛,高高的鼻子”

    “讨厌的两颗痣!”她笔下生风,画几笔就看一眼秦离铮,“还有细细的一把腰”

    “细细的腰”

    眼见她是醉意陡生,秦离铮暗掐眉心,后悔不该这样纵容她。正要抬头劝阻,一张芙蓉面已然扑了过来。

    钱映仪整个人跪趴在他身前,一手拿着画笔,有些朦胧的眼色落在他的腰间,倏然另一只手去解自己腰间的银链。

    秦离铮把眉轻攒,立刻攫紧她的手腕,“做什么?”

    钱映仪“啧”了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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