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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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我不能和别的男人说话了啊!”

    秦离铮轻咬她半截细嫩的肉,两只手依旧握着她的腰,“你还夸他,我都听到了。”

    “那是你耳朵太灵敏,”钱映仪面色渐红咬着唇,止不住发软的身子要往下坐,“你捂住耳朵就行了。”

    终于,她挣脱不了,陡然泄劲坐下,益发觉得翟弋人。

    钱映仪又羞又急,忙要退开,可秦离铮仍旧摁紧她,吻倒是轻了。

    他又往上转回去,亲得细致,一下一下轻啄。

    钱映仪身体始终紧缩,被吻得头皮发麻,最终趁着他的唇短暂离开自己的间隙脱口道:“我没有夸他,他是天底下最坏的人,行了么?”

    秦离铮这才停下,额心抵着她的,来回蹭一蹭鼻尖。大约他自己气得不轻,只是稍缓,又贴上去。

    钱映仪双手改为抵着他的肩头,仿佛要哭,“我都说他不好了,你就不能让我下去?”

    “不能。”秦离铮手下愈发收紧,紧紧抱着她,近乎要和她粘在一起。

    钱映仪抗拒想逃,一动,它也跟着动,脑子里一片空白,阖着眼承受他一下一下的吻,只觉裙摆都跟着湿濡。

    隔了好一会儿,秦离铮才放开她,但也只是放过她的唇。他占有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嘴,问,“谁在亲你?”

    钱映仪又尝到了令自己头晕目眩的吻,一时脑中空白,没有说话。

    秦离铮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脸又靠近她。

    “是你。”她猛然回神,上下不得,被他那双手卡在最坚硬的地方,唯有妥协。

    “我是谁?”

    钱映仪紧抿着酥麻的唇,知他想听什么,偏不想如他的愿,盯着他那半截露在外头的脖子,重重一口就咬了上去!

    秦离铮吃痛轻嘶,半晌,倏然把她往怀里送了送,彼此身躯益发滚烫。

    终于,钱映仪松了口,看着那一圈牙印,嗓音才从齿隙里泄出来,“你是被我咬疼了也没办法拿我怎么样的人。”

    秦离铮看她越来越较劲,不禁莞尔,便把脖子的另一边也凑到她的唇边,“不咬个对称?”

    钱映仪握拳去打他,“你又这样!你又这样!”

    好在这一下把彼此升起的欲/念都压了下去,秦离铮总算放她下去。钱映仪得到自由,忙正襟危坐到一旁,一想到方才,脸也不自觉越来越红。

    天老爷,不止是他,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秦离铮把散落在地的包袱与画笔捡一捡,窥她好似在回味,便拿画笔轻挑她的下颌,又往她脸上亲了下,“我不喜欢你与他说话。”

    钱映仪躲了躲,轻哼一声,“腿长在我身上,我爱跑去与谁说话,就与谁去说,你管不了我那么多。”

    秦离铮垂眼盯着她,忽然笑了,“我是管不了你的腿,但我能管一管别的。”

    说罢,打帘出去,留钱映仪在马车里渐红一张脸,想追出去打他,又不好叫人瞧见自己这幅模样。

    钱映仪伸手抚一抚唇,垂眼轻扫指腹,出门前抹的口脂一点都不剩!她免不得又想,他当真是个小气至极、尤其善妒的人!

    想着想着,又埋头扑在垫枕上羞了起来。

    车轴滚动,压下了彼此之间的潮湿涌动。太阳仍在,在亮锃锃的天光下,却好似照亮了两颗急速跳动的心——

    作者有话说:姓裴的家伙暂时先下线!

    钱映仪:咬死你!

    秦离铮:行,这边也咬一下。

    两颗心就这么慢慢慢慢慢慢地靠近~

    第33章

    浓荫密匝,庭院石榴花挂墙,蝴蝶也耐不住暑热,振翅往墙头阴密处飞旋。

    钱玉幸与任郁青这几日却时常往云滕阁来,只捉着钱映仪说话,因何呢?

    原来是钱家映仪生辰将至。

    满园清香,钱玉幸捧着冰镇甜瓜在树下吃,倚着树笑,“六月十五,每年想到你过生辰时,娘那副回想起生你时就要了半条命的表情,我就十分想笑。”

    钱映仪生在夏日,一对兄姐则在冬日。她娘在怀她时就吃了不少苦。

    到夏日诞下钱映仪,又闷在屋子里养身子,好好的一个官眷

    美妇,也忍不住暑气折磨泼口骂道:“钱锦年!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进老娘的屋子,要生你自个儿生去!”

    每每听到这,钱映仪也捂帕偷笑,今番亦是如此。

    笑过一阵,继而望向任郁青稍稍隆起的小腹,“嫂嫂,你放心,我小侄女出世时天气正凉爽呢,有我与姐姐伺候你,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任郁青抚一抚小腹,目色柔软,“怀她时就闹腾,折腾得我吃睡都不稳当,还不知生出来有多调皮。”

    钱映仪笑嘻嘻斟茶喝,往竹编摇椅上靠,执扇轻揺,“多大点事儿,是侄女,咱们就宠着,女孩子娇气些无妨,是侄子就打两顿,有哥哥在,他有心上天入地也得被按得死死的。”

    三人笑作一团,十分惬意。倒磨了磨秦离铮,因钱玉幸与任郁青这几日常来的缘故,他这几日都没在青天白日里与钱映仪说上半句话。

    这厢钱玉幸又把话锋转回来,管钱映仪又要了一瓣瓜,“话说你今年生辰想如何过?哥哥虽在扬州,可姐姐与你嫂嫂都在你身边陪着,比前头几年热闹不少。”

    钱映仪“唔”了一声,拿不定主意,“哎唷,人家还没想好呢,待我仔细想想。”

    这一想,就想到了落日鎏金时。

    往小花厅用过晚膳,钱映仪便独自打转回来,进门见小丫鬟们堆在一处摸话本子看,便笑吟吟管那翠翠也要了一本。

    到了晚间沐浴时,因太燥热,钱映仪欲用温水洗一洗,被夏菱连番相劝,才不情不愿坐在水雾洇润的热水里。

    热得她连眼睑下都浮着一抹淡淡的红,鬓角两绺湿发延伸至下颌,柔和里无端端牵出一丝艳丽。

    钱映仪一惯喜欢在夜里挑灯奋进,此番便埋首在案前,借着银釭里的光描描写写。

    说来也巧,上回险些丢命,回来不过三五日她就忘了害怕,反倒把当时那惊心动魄的感觉一一记下,欲往纸上再书写个志怪故事。

    毕竟那印宝阁的东家给的分红实在太好看,她亦十分喜欢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大半个时辰过去,手腕渐酸。把案上收拾得整洁干净后,钱映仪遂拿过从翠翠那儿要来的话本子,歪倒在案上细看。

    刚扫量几眼,钱映仪就猛然阖上,脸上平添一抹羞色。

    好个翠翠!也不怕羞,竟敢偷瞧这样的话本子!

    钱映仪闭了闭眼,又悄瞥那书封,架不住想看,一双手复又把它翻了翻。

    正沉下心要看,不防西窗陡响,一道身影熟门熟路翻进来,把钱映仪唬一跳,也不知慌乱个什么,忙不迭就把话本子往身后藏。

    秦离铮轻步行至她身前,歪头把她脸上那一抹可疑淡红窥一窥,静观她片刻,倏道:“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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