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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0-35(第9/20页)
钱映仪生怕在他面前丢了面子,忙摇头,顺势悄悄后退,把那话本子往案下的暗屉里送。
怎知秦离铮动作比她快,只往前迈两步,手一揽,便把她手里那话本子抽了出来。
“嗳!你还给我!”钱映仪立时伸手去夺,被他一手钳住两只手腕,她压了压嗓,干脆拿脚去踹他,“不许看!”
秦离铮本意只想逗一逗她,看她如此着急的模样,心头牵出好奇,拇指轻抵开话本子,随意瞟了一眼。
满室寂静。
稍刻,秦离铮低低念出来,“王生一把掐住小姐的腰,欲吻之,小姐羞然躲避,王生顺势欺身而上”
他由胸腔里振出两声笑,朝她晃一晃话本子,“你喜欢看这个?”
问得钱映仪脸色布满赧意,很是不好意思。
她把脸转开,抿一抿下唇,问,“你不要同我说,你半夜进来我的屋子,是来看我笑话的。”
秦离铮搁下那话本,缓步拥上前,吹灭那银釭里的火光,双臂把她困在案前,嗓音低得很是缠绵悱恻,“你说呢?”
言罢,一只手贴紧她的腰窝,一寸寸往上挪,旋即轻掐住她的腰,似要把那话本子里的描述一一实施。
钱映仪假意装镇定,面不改色,也不讲话。
夏日衣裳单薄,她想,大约是她才沐浴过没多久,很热。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拥过来时,那身箭衣下的身躯有多滚烫,有多抓心。
秦离铮越抵越近,近到一俯首就能衔住她的唇,垂眼看她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暗自好笑,蓦然松了她,只道:“生辰将至,你想要什么生辰礼?”
钱映仪心里闪过一抹极轻的失落,很快又被她抛开。
她掀眼往他脸上瞧,顿了顿,便刻意清清嗓,嗓音里喧出一股意味深长,“那要看送礼的人是什么心意囖,这种事,向来是礼轻情意重,我这人也普普通通,就喜欢轻如鸿毛但又能重到我十分欢喜的东西。”
秦离铮把下颌轻点,默然片刻,又拨着她的下巴左右窥看,“我眼力好,你与我说说,脸是怎么回事?”
他笑,“怎么还这样红?”
钱映仪深知被他戏弄,干脆明晃晃瞪他一眼,推搡着他往西窗那头去,“你管我怎么回事,我要睡了,你再不走,我就嚷嚷着让夏菱进来捉你!”
推推搡搡一番,周遭复又重归静寂,只剩蝉蛙交叠鸣唱,像要把钱映仪的心给唱出来。
柳庭风静人眠昼,昼眠人静风庭柳。钱映仪自帐子里坐起身,倏喊,“夏菱!”
“吱呀。”
稍刻,门被推开,夏菱半张脸出现在缝隙里,问,“小姐有何事?”
“我睡不着,把春棠叫来,你们与我一起睡。”
夏菱诧然,自十二岁起,她与春棠两个就不陪着小姐睡了。一是小姐渐渐没那么在意陪伴,二是小姐终归是小姐,两个丫鬟总陪着睡,少不得有些不妥。
数息的功夫,春棠抱着被衾与夏菱一并过来,明显睡眼惺忪,是由夏菱从床榻上扒下来的。
钱映仪使她们两个一左一右躺下,旋即两条胳膊各挽一个。
可即便是如此,夏菱也觉察出她心中有事,因此侧一侧身,拿掌心当枕,望着她道:“小姐有心事的话,不妨同我和春棠说一说。”
春棠虽静悄悄的,也察觉出来,故而把脸歪一歪,只盯着她。
钱映仪瘪一瘪唇,终于还是坐起身,往腰后垫一垫八角软枕,干脆一如从前,不讲话,只拿手比划起来。
——我又大了一岁,已满十九,去年爹爹催我回京师的信就来了一封又一封,我总推脱自己还小,如今虽说哥哥姐姐都来了这边,但他们办完事也得回京师,届时我再没有任何理由留在金陵了。
她两眼水汪汪的,好似隐含不舍,只是这不舍究竟源自什么,夏菱与春棠心中有数。
有五分,是爷爷;有两分是这偌大的金陵;余下那三分,或许是那揽撷她一颗芳心的侍卫。
两个丫鬟心里明镜似的。大约小姐自己都没能察觉,她已然开始忧心她与他的“将来”。
将来是什么?夏菱没尝过情爱,很难说清。可她一惯善解人意,干脆挑破。
——小姐有没有考虑过赘婿?
钱映仪一怔,不由自主地抬脸往帐顶看了一眼。她晓得,他在。
这桩隐秘被骤然撕开一条口子,挑在明面上,钱映仪十分不自在。
——谁说要嫁他了?
两个丫鬟但笑不语,她们可没说是谁。
钱映仪心中渐起涟漪,被捉弄得生气,拉过被衾往脸上一蒙,好半晌才扭扭捏捏出来。
春棠笑了笑,替她顺一顺额发,旋即提出建议。
——不若小姐先去探一探老太爷的口风,老太爷向来站在小姐这边。
钱映仪忙摆摆脑袋。早年前来金陵,爷爷已为她操心不少事,她这点小小的忧愁怎好再麻烦爷爷?
谈来谈去,钱映仪只觉愈想愈烦。索性把这些统统在脑子里推开,笑吟吟问春棠待嫁是什么感觉,见春棠羞红了脸,她好似也跟着高兴了,便把两个丫鬟一搂,彼此依偎睡去。
眼看红芳犹抱蕊。业中已结新莲子。微风吹拂高墙竹影,没几日,吹来了钱家映仪的生辰。
这日太阳暂歇,林荫仍旧,早起便觉清爽沁凉。
鸣蝉犹响,钱映仪起了个大早,为今日招待宾客而做准备,伏腰坐在镜前施妆傅粉,装点一张芙蓉面。
到底是大排筵席,与那晏秋雁一般,在家中办起了生辰宴。
许珺尤其疼爱钱映仪,早早往外头请了位绣娘,为钱
映仪裁制一件精美华裳。
只道今日生辰,钱映仪务必是众多小姐里最靓丽的那个。
没几时妆点好自己,钱映仪遂往外头去。
钱家鲜少宴请宾客,因钱玉幸替妹妹出头这桩事的缘故,今日前来的太太小姐们面上无一不挂着笑,钱映仪一路走过与其行礼,被连带得脸皮子都笑得有些僵了。
好容易行至凉亭内,钱映仪轻拂额角汗珠,叹道:“这样多的人!好些人我见都没见过,我连人家姓王姓李都不知,人家还说什么,钱小姐,恁还记得俺闺女不?我何时认识过河南行省来的太太小姐?”
“人家一家是从河南行省调任来金陵的,”晏秋雁摇着扇笑,“想必也是听了外头的风声,不请自来。”
温宁岚也跟着笑,“自打玉幸姐姐来了金陵,外头可是少了许多与你有关的谣言,我倒觉着这样挺好的。”
“嗐,不说这个。”
钱映仪无所谓摆一摆手,眼瞅着燕文瑛坐在一旁,便不由自主去瞧男席那头的蔺玉湖,正与人吃着酒,形容虽俊,却太过轻浮,她免不得又把眼风转回来,轻问,“燕姐姐近来可好?”
她近来也隐有耳闻,燕文瑛仿佛与蔺玉湖闹得不大好看。
燕文瑛有些发怔,还是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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