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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5-40(第10/20页)
里,你还想牵我不成。”
双影映在地面,只差半寸就勾缠在一起。秦离铮想了想,弯腰把胳膊递去,“是我心急,还请小姐起身,同我一起出门观灯游街。”
钱映仪“噗嗤”笑了,这才大大方方把手搭上去,顺手取了一旁的兔儿灯,与他一前一后行出钱宅。
甫一行至琵琶巷的转角,一阵薄荷气扑面而来,一只手无声靠近,旋即动作轻柔地在她面上覆了层面纱。
钱映仪心一抖,“做什么突然给我戴这个?”
秦离铮不讲话,只是顺手把她额发抚一抚,一把握住了她手,抓紧了,就不会再放,“这样,你就不必担心在外头与我离得太近而被人注视了。”
钱映仪俏脸渐染红晕,由他拉着钻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心忐忑着,隐在面纱下的唇畔却悄悄轻弯,窃窃抖着肩笑了两声,唯恐被他听见。
乞巧望星河,双双并绮罗。因乞巧节本是女孩子的节日,近百年才绵延出男女情爱,故而街上多的是打扮得俏丽的女孩子挽手出行。
自然亦有不少有情人执手并肩穿梭其中。钱映仪的手始终被秦离铮握着,他也不大讲话,只默然用宽厚的身躯替她挡住游人。
令她觉得他的身躯里长出了脉脉情丝,这些情丝避开了旁人,却唯独兜住了她。
他们在绚烂烟火下大方牵手,辗转行至秦淮河岸,钱映仪一眼望见挤满了人的雕饰桥,桥柱缠满红线,桥上如他们这般牵手的男女只多不少。
桥下则是一列摊贩,这里的摊前有女孩子在对月穿针,那里的摊前是年轻男子替心上人堆着乌鬓旁的花。
她四下张望,目光被角落一个摊位吸引,指尖在秦离铮掌心轻轻挠了挠,小声道:“阿铮,我想去那儿。”
秦离铮扭头去望,是个卖巧果的摊子。
他点点下颌,拢着她的肩往那头走,“人多,仔细点走。”
待行至摊前,钱映仪便见这摊位上的木箱子里摆着不少巧果。她正要买来尝一尝,目光复又被一旁的糖面人吸引,便问,“这个怎么卖呢?”
老板是个穿彩绣褶裙的年轻妇人,绾着高高的髻,闻言笑道:“哟,奶奶不吃巧果,反倒看中这个了?我今日正是头一回拿出来卖呢,取个成双成对的好意头,奶奶买六串,我便再赠一对亲手捏的。”
钱映仪兴致上来,眨眨眼,“您亲手捏的,有什么不同?”
妇人笑,当她是要买下六串了,便使二人往摊位后头来,取了矮杌递与二人,一面去取面团,一面道:“奶奶只管与您官人挨得再近点,我亲手捏,自然是捏您与您官人的模样,这对糖面里加了东西,可保半月不腐,只是不能入口,奶奶拿到手了,回去可别一口给咬进肚子里了!”
一听是要捏自己与秦离铮,钱映仪忙扭头去瞧他,复又四下睃寻一眼,生怕有人瞧着自己。
半晌,才悄悄向他挪了挪。
秦离铮暗笑,一把兜揽她的腰,二人便靠在了一处。
淮河两岸欢声喧阗,钱映仪好似坐进了他的怀里,眼色躲闪。偏那妇人正捏
着,还时不时嚷着,“奶奶别羞,再靠近些!”
钱映仪忐忑笑一笑,只好又轻挪矮杌。
俄延半晌,妇人总算捏好糖面,欢欢喜喜在钱映仪面上一拉一合,“奶奶瞧,这样一拉,您与您官人都是单独一个糖人,再嵌着合一合,您二人又不分彼此,黏在一处,寓意长长久久,永不分离,奶奶可还喜欢?”
钱映仪两眼铮亮,被这精巧手艺吸引。糖人虽诙谐,模样圆圆,却能一眼瞧清是她与他,她霎时冲妇人笑了笑,“您的手真巧,还请替我装六串能吃进肚子里的糖人吧。”
妇人乐呵呵把糖人递与她,忙不迭就去干活了。
这能咬进嘴里的糖人也甜滋滋的,钱映仪窃窃扯下面纱,一手握着那两个糖人,一手就把能吃的糖人往嘴里送,还不忘笑吟吟往热闹处瞧,“那头好似在跳舞,阿铮,我要再去那里瞧一眼!”
秦离铮始终凝视着她,心里软软陷下去,笑道:“好。”
月星交叠,红尘绚丽。两人一径循声往那头去,离得近了,钱映仪便又把面纱挂上,歪着脑袋够眼去瞧。
此处紧挨河边,人头攒动,簇拥着一位穿鹭鸟纹彩色蜡染褶裙的年轻妇人。钱映仪从未见过这样的衣裙,免不得多瞧了两眼,扭头问,“阿铮,她穿的衣裳不大一样。”
秦离铮淡扫两眼,点点下颌,“是贵州府一个族群穿的衣裳。”
有个正瞧热闹的书生讶然把秦离铮一望,“这位年轻相公还懂这个呢,你说得不错,这妇人叫红莺,前两年从贵州府嫁来金陵,嫁的是胡员外的儿子。”
钱映仪渐起兴致,忙道:“那、那她也是家中的太太,为何在此”
话音未落,她抿一抿唇,望向红莺。
红莺一双眼好似星辰,正噙着一抹笑点着篝火,还道:“待会我请来的乐师吹笛拍鼓,还请有情人站在篝火旁,围成一圈,随我一起舞动。”
钱映仪接着往下说,“为何在外头做这个?”
那书生嗟叹一声,放低了声音,“你不知,她官人早在她嫁进门时就染病离世啦,胡小官人游历时前往贵州府,一眼就爱慕上她,一来二去,二人立下海誓山盟,她便离开了自己的族群,随胡小官人回了金陵,可惜一对有情人”
大约是读书人的缘故,这书生望向红莺的目光里染上几分多愁善感,“胡小官人离世不过半年,胡家老爷与太太就劝红莺改嫁,到底是个年轻妇人,不好活生生蹉跎在这里,可红莺是个犟脾性,做哪样都不答应,渐渐地,胡家二老也不劝了。”
“由着她在家里,儿子没了,便把她当作亲女儿来疼爱,时日一长,红莺也日渐开朗,去年乞巧时,她就出来教人跳贵州府的舞啦,你不知?”
钱映仪还当真未曾听闻,她把目光掠至红莺身上,见红莺头戴银冠,动起来满头银饰叮叮当当,分明十分耀眼,银饰下的那双眼珠子里,却好似隐藏悲伤。
她想,人一生痛极莫过于生离死别,红莺心头哪能真的明朗呢?不过是拘着自己不再陷进回忆里,人往往也是向前看的。
她默然立在原地,忽然拔不出脚再去别的地方,倏地拽了拽秦离铮的胳膊,“你会跳舞吗?”
秦离铮转眼瞧她,“你想去?”
“我不会,但是你想,我可以学。”
红莺那头已然开始吹笛。
钱映仪撞进他那双只有自己的眼里,心中甜滋滋的。甜蜜后,又想及红莺的故事,牵出一丝酸,酸甜交织在心头,杂糅得不清不楚。
耳畔是红莺起舞时的笑音,说话时,那些银饰哗啦作响,“小官人们,这舞难跳,还需将心上人捧在掌心往天上送,谁捧得最高,就能从我这儿拿走凤凰冠,此冠在我族以表庄重虔诚的爱意,可得加把劲啊!”
红莺说话时,浑身牵动着热烈与大方。钱映仪倏然想,今日是乞巧,千千万万颗含蓄羞怯的心都在想着同一个字——情。
她有什么好左思右想的呢?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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