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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5-40(第11/20页)
将这些酸甜统统抛在身后,一把拉过秦离铮的手就跑向篝火旁,“抱我!”
玉笛声响,鼓声雷动。红莺在河畔一舞引得不少行人驻足窥瞧,男子笨拙跟着她的步伐,举着心上人往半空抛,引来一阵惊呼与笑音。
一舞毕,不少年轻相公气吁吁把心上人放下来,只有秦离铮还稳稳托着钱映仪。
红莺说话算话,带着艳羡的目色走近,取来一顶凤凰冠递与钱映仪,轻喘着气,道:“小娘子,看来你在他的心里是无上至宝,你值得这世间最虔诚庄重的爱意,拿着吧,愿来日喜结连理。”
钱映仪方才被抛去半空时瞪圆了眼,此刻方稍稍回神,接过那凤凰冠,便问,“红莺,在你们族群,只要喜欢上一个人,这辈子就认定了吗?”
红莺正伏腰收拾东西,闻言笑一笑,道:“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认定,被认定的前提是,他值得,与我方才说的话是一样的,真心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这话叫钱映仪有些发怔,以至于捧着凤凰冠从红莺那离开后,她再玩什么都没了兴致。
沿着河岸行了大半截路,走得也累了,她回身望一望秦离铮,倏地瘪一瘪唇,“我想回去了,不想玩了。”
秦离铮留神她稍稍塌下去的双肩,转背弯腰,“走不动了?我背你。”
钱映仪又暗自窃笑,当真阴晴不定,轻轻一跳就趴在了他宽厚的肩背上。
“寻僻静的路回去呀,别给人瞧见,认出来了,回头我解释不清呢。”
秦离铮胸膛振出两声笑,揽着她的腿弯,没几时穿巷而过,“你觉得,你现在与我撇开关系,还有人会信吗?”
钱映仪在他身后“嘁”了声,“什么关系?我与你有什么关系?”
秦离铮依旧维持他的沉默,只无声笑一笑。
穿过一户人家宅子后头的竹林时,钱映仪叫那低垂的竹叶打在额心,腾出手来拂了拂,一错眼,目光就落在侧面的墙影上。
一双人影在墙面紧密不分,那双长长的腿也走得异常缓慢,好似在珍惜当下这样难能可贵的时光。
一阵风过,吹得人影晃一晃,她轻轻歪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问,“阿铮,你会离开我身边吗?”
红莺虽活得热烈大方,可眼底那一抹悲伤做不得假。若有可能,谁不想要个圆满?
他的声音随风传来,含着一缕笑,“方才还避着我,这时候又问这个?”
钱映仪盯着墙面的影没讲话,扇一扇羽睫的功夫,他又道:“有庄重虔诚的爱在,我不会离开你。”
她恍然忆起一件事,仿佛除了上回姐夫向她借人,他真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身边。先前被抛在脑后的酸甜滋味又涌上心头,她忽然转了转脸,把脑袋埋在他的颈侧。
钱映仪的情绪攀着顶峰,却又异常平静。
说来可笑,是的,很可笑。她前面还在说着什么不要叫人认出来,回头不好解释。
这一刻,她想认不认出来已经不重要了,什么解释,什么小姐侍卫,都不要再在意。就跟他溺死爱这个字里,靠彼此渡着呼吸,靠彼此环抱,溺一辈子好了。
她抱紧他,闷声道:“喜欢你。”
打在墙面的身影顿停,半晌,青年稍稍偏头,握着她腿弯的指骨用力,“你说什么?”
钱映仪翻出那对糖面人,自他身后绕去他身前,一手拿着“她”,一
手拿着“他”,轻轻一撞,契合在一起。
“我说,喜欢你。”
秦离铮错愕盯着这对糖人,记忆陡地将他拉回到初见她的那一日。
那时他被她捡回来,她也拿着两个杯子在他面前轻撞,那时他怎么能想到,那一撞会和眼下重合,把他的心撞得完全软陷?
这一瞬间,他想毅然决然把她放下,拥抱她,亲吻她,可害怕自己疯涨的情绪吓着她,深深吸气片刻,只好软下嗓音,问,“三月之期还没满,是不是我真的不用离开你身边了?”
钱映仪垂着脸,笑意与羞意并存,轻轻回答:“嗯。”
这股高兴包裹着她,一直辗转回到云滕阁。眼见他要走,她待在正屋的西窗下,鬼使神差说了句,“你待会还会过来吗?”
秦离铮一怔,旋即噙着笑点头,“好。”
待他离去,她便带着浑身沸腾的血液呼喊着夏菱,“夏菱!夏菱!备水,我要沐浴!”
夏菱被她唬一跳,虽不知她因何急切,还是连忙准备好热水,正要伺候她脱衣裳,被制止住,“夏菱!你今夜出去耍了耍,是不是也累了?今夜不用你守着我睡,你与春棠两个回自己屋子里睡吧。”
夏菱讶然,“小姐?”
“哎呀,照我说的办,再替我取一壶二婶婶酿的茉莉花酒来。”
夏菱只得应声。
钱映仪眼睑下浮着一抹红,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洇润气息,觉得连呼吸都变得炙热不少。
什么话都说开后,她有种不能言明的紧张。
以至于秦离铮沐浴过后,带着湿气折返回来,翻过西窗,便见她亮着一盏昏暗的灯,一言不发坐在案前。
他轻步凑近,伏腰轻轻一嗅,“偷偷喝酒了?”
钱映仪垂在身前的双手轻轻握拳,慌张眼风四处乱瞟,不敢回头看他,话却直白,“那夜在船上,我亲了你,后来是不是有发生过什么?你现在说来我听。”
秦离铮神色一僵,嗓音低得蛊惑人心,“真想知道?”
钱映仪忙点下颌。
身后半晌才传来一声低叹,钱映仪心悬到了嗓子眼,听他吸气的声音,她又反悔。
起身一把将他按在椅上坐,自己也跨坐上去,“你别说了,结合你此前种种行为,我、我大概猜着了,哈哈,圣人说,饮食男女嘛,没什么的。”
秦离铮不自觉兜揽她的腰,往上提一提,眼神游着晦暗,“你觉得没什么?”
给钱映仪盯得脸色涨红,把脸埋在他身前,嗅着他身上那抹薄荷与皂荚交织的味道。
良久,浮起一句,“先前我问你还会不会来,你不是懂了吗,否则,你也不会这么快就沐浴,是不是?”
秦离铮深深吸气,陡然仰头靠在椅上,“这一回,你清醒,我也清醒,映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钱映仪哪能不知?可大约如她找的借口一般,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不想压制自己,礼义廉耻固然重要,可她向来看得起自己,不觉得有什么。
因此,她只默然片刻,就陡地俯身往他突出的喉结上亲了下,“我知道,我也没醉。”
一句话勾起暗室里的火苗,被衾往下陷,柔软的舌/尖勾着彼此,连舔/舐的水声都变得暧昧不已。
钱映仪的后腰被一条胳膊紧紧箍着,下颌被轻掐,她轻轻张唇喘气,也不由自主去回应。
到了触及她的衣襟时,秦离铮蓦然松开了她,跪坐在她身前,一时十分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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