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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50-57(第20/24页)
余候也稍有惊愕,暗想自己小儿子是个性子跳脱的,倘或硬把小儿子与映仪凑到一处,指不定家里有多闹腾,因此讪讪笑了两声,眼睛望向昏黄的天际,“哈哈哈,映仪,别太当回事,伯父同你爹说笑呢,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钱映仪抬脸望向余候,“伯父说的真话?”
余候笑,“再真不过了!”
钱映仪这才撇撇嘴,轻哼一声,从秦离铮身上窜下来,端端正正给余候再行礼,“映仪见过伯父。”
下一瞬,复又欢欢喜喜凑去闵琴身侧,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蹭闵琴,“娘,乖宝回来啦。”
闵琴这时候方回过神来,屈指往她额心弹了几下,听她佯装痛呼,跟着哼笑出声,又把目光挪向秦离铮,意味深长开口,“秦指挥,听说你下一趟金陵,捉了次贪官的功夫,就把我的女儿给拐走了,你可什么话要与我交代?”
秦离铮正有此意。他本想着待钱映仪安顿好,再登门向钱锦年夫妻告罪,谁知突生这一遭,遂站在石磴下把腰身弯折,“自然是有的,外头寒冷,映仪一路跑回家发了一身的汗,有什么话,可否进宅子里说?”
闵琴心思自然比钱锦年要细腻,见他态度恳切又知关切
女儿,面色便和缓了些,领着钱映仪旋裙进宅,留下一句:
“儿子,请秦指挥进前厅。”——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撒花]恭喜春棠和小玳瑁这一对——
钱映仪回京师啦哈哈哈哈哈见面先来个炸裂的
钱映仪:我!就!不!撒!手!
第56章
雪花飘飘洒洒,逐渐压折细条枝干,屋子里的炭盆噼啪作响,秦离铮的腰身也一弯再弯,眼眉恭顺,由着闵琴问什么便答什么。
答话时,年轻人臂弯还搭着女孩子先前脱下来的披风,肩上还挂着包袱,这模样,怎么看都叫人觉得有几分吊诡。
可无论他如何一揽罪责,钱锦年依旧挂着抹疏离的笑,把热茶轻呷,换了个坐姿,语藏机锋,“秦指挥是说,与我的乖与映仪是两情相悦?”
“哼,小年轻嘛,我懂的,我也是从年轻走过来的,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冲动也是正常之举,但这里头涉及谈婚论嫁就不大一样了。”
钱锦年挪眼望向明显垮了脸的钱映仪,心头倏软。
嘴却仍像淬了毒,复又转过头看着秦离铮,问,“京师这段时日传得最多的便是秦编修洗清冤屈一事,秦家满门忠臣,我是知道的,心中也敬佩不已,可是秦指挥,这是两码事,要嫁人,我就得替她挑个各方面都最合适的,为人父母,总想着子女好,你说呢?”
这话其实不大好听,可秦离铮并未不喜。
他晓得,倘或换成他要把呵护了十几年的女儿嫁给自己这样靠踩着别人上位的酷吏,他也定然不会同意。
因此秦离铮闷头想了想,忖度片刻,才慢慢站直了身子,盯着钱锦年,“钱大人,听您说了这么多,我无一字要辩解,只是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钱锦年抬眼乜他,“你问。”
秦离铮抿了抿稍薄的唇,开口道:“映仪十岁时为何固执跟着钱老太爷回金陵,这其中缘由,您可知?”
钱锦年一怔,攒眉没说话,女儿因何非要跟着老头子走,他不是不明白究竟是因为何事。
他望向秦离铮,“你想说什么?”
秦离铮静静站在原地,举着温柔双目看了眼垂眼不说话的钱映仪,嗓音里牵出一丝叹息,“这么多年,您可知映仪一直梦魇?她生来便是赤忱、纯真的性子,亲近之人骤然离世,如何能接受?这种滋味,我想我能懂,也正因为我懂,我才知她拖着迟迟不回京师的理由。”
“我向来不说大话,但唯独这一点,我能坦荡与您说,全天下没有谁比我更懂她,今番她能欢欢喜喜回京师,定是心结已解。”
秦离铮把嗓音放得软了点,“钱大人,您有一句话说错了,我是年轻气盛,可我不是一时起意,不是一时冲动,映仪于您而言,是无上至宝,于我而言,亦是如此,也正因如此,我懂她的一切,我明白她的挣扎与无奈,也明白她的爱恨悲欢。”
顿了顿,秦离铮又笑了笑,道:“您也知道,满朝无人不骂我是朝廷鹰犬,无人不避讳我,因要替兄长讨回公道,我觉得自己与活尸无异。”
渐渐地,他稍在原地停留,便走向钱映仪,换他主动牵起她的手,握紧了,就再也不放,“但您有一句话我也赞同,我于她而言,或许不是天下顶好的,但一定是最合适的。”
“同样的,这满世界也只有她最懂我。”
他道:“只有在她身边,我才能做回完整的自己,找回做人的知觉,同样的,她只有在我身边,才能展现最赤忱的自己,我和她,无论如何”
在阖厅惊诧的目光下,秦离铮一字一顿道:“都不可能分开。”
钱映仪有片刻的晃神。
很快,她又见她哥哥目色里燎着火,语气却没那么冲地指着秦离铮,“你给我撒手,不许牵我妹妹。”
而握着自己的那双手愈发地紧,“绝不。”
闵琴在一边静观半日,早看出女儿一颗心都吊在了秦离铮身上,也看出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狠戾皮囊下的另一面。
加上儿媳在金陵生产那时候的惊险,闵琴也早已知情,仔细想了想,她便道:“咱们家向来都是文官,不喜打打杀杀,秦指挥,不是我说话败兴,如今这世道,你知道的,锦衣卫这个身份,本身便是百官最忌讳的,不单单指向你。”
秦离铮眼色幽深,愈发端正,“太太,我不大会说话,我也直白同您说,在京师,在这些趋炎附势的门户面前,只有权利,才能使人敬着自己,倘或我能娶映仪,在整个京师,乃至十三省,无论她去到哪里,我都不会叫任何人给她一丁点儿委屈受,这一点,普通官员家的子弟做不到。”
钱锦年静观他半日,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你年纪轻轻,倒好猖狂!”
因牵着钱映仪,秦离铮便改为颔首,“不是猖狂,是我呵护映仪的一片心,她是顶顶好的姑娘,能娶她,是我高攀。”
钱映仪眨了眨眼,暗自琢磨出味儿来,把爹娘望一望,又挪眼去瞧哥哥,眼色里稍显狐疑。
钱林野懒洋洋抱臂,噗嗤一笑,“傻子,还没回过神呢?你的好阿铮过了爹娘这一关了,你们在金陵闹得要死要活的,小小一个矛盾你就跟失了魂似的,你当我眼睛当吃饭使的看不出来?早前回来,我便把事都同爹娘说了。”
钱林野乐得去搓揉她的脑袋,“只是想把你娶走哪有这么简单?他当然要先过爹娘这一关,爹娘也不是阴司恶鬼,哪会棒打鸳鸯?哎哎哎,好好地,你哭什么?不许哭!”
钱映仪晃神擦了擦两滴挂在下颌的眼泪,半晌醒过神,恨恨环视爹娘与哥哥,狠狠一跺脚,带着点喜极而泣的哭腔道:“好呀!你们合起伙来诓我!不带这样玩我的!”
闵琴笑意更甚,“喜事降临,多大个人了,还哭啊?既回来了,就好好在家里待着,娘想死你了,你再哭,那那些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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