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50-57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50-57(第21/24页)

末梢的六礼,娘可就拖一拖了。”

    秦离铮闻听要拖,心中咯噔两声,忙跟着去擦钱映仪脸上的泪珠,低声哄着,“别哭别哭”

    钱映仪心中溢出甜丝,顺手往他肩头一捶,“你懂什么!我这是高兴!”

    厅内众人笑作一团,半晌,钱锦年稍敛笑意,望向秦离铮道:“回头与你爹娘把这事说明白,请媒人上门,我家乖宝,必须依照最郑重的婚仪出嫁。”

    秦离铮抿出笑,忙跟着应声。

    钱林野挑起眼梢看他,眼睛里总算少了点火/药味,只是仍有警告之意,“敢对我妹妹不好,你就等着被我活剥!”

    钱映仪白他一眼,“嘁”了一声,兴兴拉着秦离铮往园子里走,留下一句,“爹,娘,哥哥,你们先聊,我先带阿铮去瞧团姐儿了!”

    她再活过来时,跑起来的裙摆像极蝶翼,旋开在雪地里,有种艳丽的美,秦离铮心中也十分高兴,由她拉着,一步步迈向圆满,使他也活过来的心益发跳动不已。

    不同于金陵,京师下起雪来白茫茫一片,如同往大地铺展白银,十二月二十八这日,秦青山与任婉秋请了媒人登门。

    因皇上重用秦离铮,对钱锦年也颇有再提拔之意,主婚者请的便是宫里头的郑尚仪,郑尚仪立于祠堂,告之:

    “秦青山之子离铮,年已长成,未有伉俪,已议娶钱锦年之女映仪,今日纳采,不胜感怆。”

    旋即秦青山夫妻奉婚书及聘礼往钱宅大门外,郑尚仪出迎。过后便是纳币请期,一应繁琐礼节下来,把婚期定在正月后,由钦天监推算出最早最好的日子,二月初一。

    钱映仪还觉得稍稍有些快,谁知任郁青抱着团姐儿在一旁窃窃笑了两声,道:“为着你嫁人一事,婆母与公爹操碎了心,婚服、嫁妆,早早地就替你备下了,细细检算一番,只需走过这些礼节,你即可欢欢喜喜嫁人,也不算快了。”

    钱映仪暗自咋舌,一时没说话。

    婚期甫一定下,两个便彻底松缓下来,这日雪停,街道被清扫得只剩雪沫儿,钱映仪披着件姜黄色的披风,由秦离铮牵着,大大方方在京师转了两圈,旋即踅进鼓楼下的一间食肆。

    如今无人不知二人已定亲之事,伙计一双眼睛剔透得跟外头的冰珠子似的,忙体贴接过二人的披风,引着往二楼雅间去。

    钱映仪却脚步顿停,四面睃巡一眼,笑嘻嘻道:“我瞧着人不多,不如就坐那儿!”顺手把角落一张四方桌指了指。

    秦离铮把下颌轻点,转背踩下木梯,牵她一起过去。

    孰料二人方坐下,二楼角落的雅间门“吱呀”被拉开,自里头跌出个醉醺醺的身影,抄着一壶酒往嘴里灌,闷声不吭,身后伙计跟着喊,“哎唷,小爷,舟小爷,您可真不能再喝了,回头侯爷

    使人来问罪,咱们这儿小店可说不清啊!”

    赶巧这厢招待钱映仪的伙计笑嘻嘻把单子递上,精气神十足,嗓音也大,“钱三小姐,您看,您想吃点儿什么,我晓得您吃惯了金陵的东西,要不,试试这鸭子?”

    那醉醺醺的身影一顿,站在木梯上猛然向钱映仪睇来一眼,待看清她的眼眉,嗷地一嗓子就把酒壶推进伙计怀里,旋即撩袍下来,一个猛子就冲到钱映仪身前。

    “映仪?映仪!真的是你!”年轻人十八九岁的年纪,唇红齿白,扎着幅巾,穿一身天青色直裰,目色切切,“这么多年不见,你还跟小时候长得一样!”

    秦离铮把眉轻挑,心中明白了什么,胳膊肘支着桌面,按兵不动。

    钱映仪给这少年唬一跳,吓得往后一缩,神情讶然,“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少年眼睑下浮着红,醉态尽显,忿然往她桌前轻轻锤了一下,“余舟啊,我是余舟!”

    余舟一指不远处的鼓楼,含混的嗓音里杂糅着委屈,“小时候我们天天在那儿耍呢,你都不记得了?”

    钱映仪把眉轻攒,醒了醒神,虽不大记得那些玩乐之事,却晓得余舟是谁,她那姐夫的胞弟,余候的小儿子。于是她讪笑两声,佯装记起来了,“哦是你呀,抱歉,我近来眼神不大好,一时没认出来,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余舟撇撇唇,打了个酒嗝,迷迷瞪瞪靠近她,一屁股往长条凳上坐,恨道:“你怎么就要成亲了,你怎么就要成亲了!你怎么就要嫁人了啊呜呜——”

    没说两句,他便潸然泪下,胡话一句一句由他嘴里往外蹦,“我喜欢你那么久那么久,生等着你回来,好容易挨到冬天,想着快到年关了,你再应该回来了,求着我爹去说亲,他那日归家竟说你已有心上人!”

    “秦离铮那个狗东西!”说到此节,他愤恨一握拳,好似握出了他心里那点儿不平衡,“给小爷等着!那话怎么说来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小爷即便是只苍蝇,即便是个完好的蛋,我也能生等着裂开一条缝来!映仪,他对你好不好?嗝他他若是对你不好,你只管来家里找我,我替你打他!打死他!”

    “你怎的一个人在这儿?秦离铮人呢?”

    秦离铮懒洋洋抱臂觑着他,唇畔噙着抹若有似无的笑,“余舟,当着我的面,要挖我的墙脚,还骂我是狗东西,你胆子不小啊。”

    余舟猛然一个哆嗦扭头,酒意醒了一半,显然往前二人也有过交集的,且他有些怕秦离铮,但想及钱映仪在此,不好在姑娘面前失了面子,便梗着脖子喊,“怎么!就骂你了!你抢了我的”

    话未说完,他身后跟着的小厮已然大骇,忙不迭地捂紧他的嘴,牛大的手劲,一面捂着他往外推,一面冲二人讪笑,“抱歉,抱歉,我家小爷醉得厉害,哈哈哈,回去侯爷自会收拾他,秦指挥,钱三小姐,打搅您二人了,抱歉。”

    钱映仪哭笑不得,目送余舟被塞进马车里,蕴着笑意收回眼,不防又撞上秦离铮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心中发怵,“挺挺巧的。”

    秦离铮的醋性,她深有体会。于是随随便便点了些吃食,一顿饭下来便有意无意岔开话,不再说那蓦然冒出来的余舟。

    正值傍晚,赤乌西沉,余韵斜照进屋檐瓦舍,再透射在地面,像白玉盘里的金黄绸缎,满是清冷却又绚丽的光。

    自食肆出来时,钱映仪吃得略微饱腹,便朝车夫摆一摆手,只道是悠哉慢行回去。

    她家离西直大街近,两人绕了近路走,一路上钱映仪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余光暗瞥秦离铮,他依旧跟着应声,也是那副不变的神情,却叫她心中直打鼓,总觉得他在琢磨什么坏心思。

    果然临近钱宅时,秦离铮在角门后给她一把叩住,抵在墙根下,温热的指骨夹紧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钱映仪低呼,赶忙带着点微妙的讨饶,“我早不记得他了!你别说你吃醋吃了一路!”

    她紧盯着他两片越来越近的唇,心中暗骂他酸得要命的同时又隐含期待,不由得轻轻阖上了眼。

    谁知秦离铮只是悬在她脸上蹭她,鼻尖蹭过她的腮畔,轻嗅她的气息,旋即一把抱紧她,火热体温霎时包裹住她,嗓音里喧着叹息,“是我太幸运,提前揽获了你的芳心,好映仪,你这么好,有太多人喜欢你,我没办法不吃醋。”

    静抱片刻,又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