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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50-57(第7/24页)
前寻到的,一应用具自然也是提前备下的,两人静等片刻,钱映仪没了耐性,恹恹把鱼竿一甩,“手都握疼了!”
她一惯不怎么喊疼,先前从那样高的树上摔下来都没喊过,此刻说这句话时,却拿余光悄瞥秦离铮,她仿佛突然变成了头顶那棵树上的一片脆弱的树叶,等着他来伸手接住。
秦离铮伸出手把她的手握着,俯身往她的手心一下下啄吻,一面吻,一面掀眼望向她,黑漆漆的眼底铺满她的身影。
片刻,他问,“还疼吗?”
钱映仪有些扭捏地缩了缩肩,“你做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还亲我的手。”
“又不是头一回了,”秦离铮扯出个放肆的笑,“怎么,害羞了?”
不是头一回?钱映仪仔细想了想,自打二人互通心意,他向来是亲她的嘴唇亲得多,或是其他的地方,手背倒也亲过,但手心
她抬起狐疑的眼,问,“你几时还这样亲过?”
秦离铮闷头想了想,“嗯我老实与你说,你不许打我。”
钱映仪没了耐心,闻听果然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忙不迭就起身绕着他打转,偏巧她今日穿着姜黄的裙,裙摆转起来像春日里的莺,“你说呀,说呀!” ”
别转,转得自己头晕,可不关我的事,“秦离铮刻意逗弄她两句,见她转个不停,干脆起身摁住她薄薄的肩,舔了舔下唇,道:“还记得在云滕阁学立剑那回吗?钱其羽说错了话,被酒呛了几口,你急起来,头发挂在了我的戒指上。”
“那时候你没注意,你的手在钱其羽的腰间刮了一下,我夜里潜进你的屋子里替你上过药,便是那时候亲的。”
钱映仪有些发怔,免不得牵出心思去回想那日的情形,不待她反应,秦离铮又道:“替团姐儿做木床的那个傍晚,我也偷偷亲了你。”
窥清她愈发涨红的脸色,秦离铮没敢说出那句“夏菱也知道”,静静等她抬手打自己。
不防钱映仪羞恼过后,只暗暗剜他一眼,自鼻腔里轻哼一声,“算你坦白从宽,我不同你计较!”
既然站起来了,她便没想立即坐下,旋裙往溪边走了走,沿着几颗鹅卵石来回踩着,静了片刻,便道:“我有东西要送”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二人同时启唇,对望片刻,竟又“噗嗤”一声笑了,钱映仪干脆把两条胳膊背在腰后,朝他晃一晃裙摆,“这就叫心有灵犀,你有什么要送给我呀?”
秦离铮凝望着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眼,抬手往怀里摸出一枚同心扣,向她招一招手,撩开她的衣领,绕去她身后,一点点地把细绳打了个结。
旋即又转来她身前,没脸没皮朝她伸手,“我的呢?”
钱映仪没忍住把同心扣摸一摸,抿着唇默然片刻。
她今日穿着姜黄的裙,外头是件酂白鹤纹补服,因要出城散心,罕见地背了云纹刺绣招文袋。
招文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都塞了些什么。
见秦离铮又催促,她便掀开袋口,摸出个只有掌心大小的泥人,烧制过,上了颜色,模样同她一般无二。
钱映仪掀眼望他,一点额发被微风吹开,往他身前走了半步,牵出一抹明媚的笑,“把“我”送给你,你可要当个宝贝藏好了。”
秦离铮垂眼望向塞进掌心的“她”,没忍住伸出指尖戳一戳,也跟着她笑,“什么时候去做的?”
“还不是你前些日子一直在诏狱里,”钱映仪垂着白皙的颈子,脚尖有一搭没一搭踢踹石子,“我跟人学了好久呢,得亏我有天赋,心灵手巧,你不觉得同我很像?比你先前买的那个磨喝乐漂亮多了!”
秦离铮点点头,小心翼翼把“她”藏进怀里,牵起她的手往回走,“饿不饿?我真打算烤鱼给你吃。”
钱映仪“嘁”了一声,唇畔笑意却愈发浓重,“你去钓,我没耐性。”
不一时,两个一并走回马扎旁,秦离铮的耐性果真十分好,俄延半晌,便钓上几尾还在蹦跶的鱼。因他事先有准备,钱映仪遂只坐着等吃。
这时候她也想起什么,半开玩笑道:“说起来,上回在城外,你也说要烤鱼我吃呢,只是鱼还没来得及抓,我就去了树上,那回真是惊险,不瞒你说,那时候我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死了。”
谁知这话令秦离铮动作一顿,他仿佛是听不得“死”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望向她时,目光里藏着点警告。
钱映仪暗道那回把他吓坏了,自知不该说这些,悻悻吐了吐舌。
没几时,烤鱼焦香四溢,钱映仪被勾起馋虫,兴兴凑去他跟前,半日下来,倒总算把肚子给填饱了。
原本打算再往四处走走,不防半空落下几滴雨,坠在钱映仪的颈后冰冰凉凉,她缩一缩肩,勾着他的手轻晃,“要下雨了,咱们回去吧?”
秦离铮抬眼望天,见细细绵绵的雨滴逐渐清晰,便把下颌轻点,解下外袍搭在她的脑袋上,两人一并往回赶。
往回走时才发现,先前的农户仿佛是预感要下雨,早已不见踪影。
钱映仪笑了笑,跑得快了点,一径钻回马车里,拍一拍湿润的额发,挥走雨珠,才笑着去胡乱揉搓秦离铮的脑袋,“你比我淋得要湿呢!”
秦离铮浑不在意,握着她的手来回搓一搓,掀眼望她,“回去?”
钱映仪撞进他蕴着笑意的眼底,渐渐地却敛了唇畔的笑,猛然往他怀里一扑,也不说别的,只一声接一声地唤他,“阿铮阿铮”
“嗯?我瞧瞧,怎么听着又像要哭,”秦离铮把她自怀里提起来,果真看清她湿润的两帘睫毛,他不由地把嗓音放得格外软,“明日我就要启程回京师了,钱映仪,你也舍不得我,是不是?”
钱映仪憋了半日的情绪终于从眼眶里流出来,忿忿抬手打他,“你知道,你知道还故意同我装!”
话音甫落,她倏然往他唇上亲,只轻轻贴着,不分开,带着稍显酸涩的不舍贴着温热的他。
秦离铮压抑半日的情绪也再由不得他控制,一点点回应她,卷走她咸湿的泪珠,他又哪里舍得她呢?
早在她掏出那个泥人时,他便想什么都统统不要管,只跟她留在金陵待一辈子,过一辈子你侬我侬的日子。
可想到他还要把她娶回家,他复又遏制了那股冲动,直到她在他眼前哭出那些不舍,他只能把这股冲动吻在她的唇上,窜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头交缠,只有这样,她也才能够明白,其实他也舍不得她。
他先亲得不轻不重,到后来,二人都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架势,吻的力道愈加发狠,带着潮湿的衣衫贴在彼此身前,分明是湿冷的雨,却勾出天崩地裂的炽热。
钱映仪气息迷/离起来,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头,不由地贴上去,这时候也还勉强能分出一点心神与他说话,“哈阿铮那个泥人你睡觉都得带着”
秦离铮迷恋地吻上她的唇,急躁从指尖流出,听她一声急过一声的喘息,嗓音跟着往下坠,“去哪我都带着。”
旋即他重重印着她的唇碾磨,片刻又去感受她为自己急促跳动的心,带着对彼此的依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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