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饭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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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

    火光映在他的眸子中,他轻轻捏着香插进香炉。

    “郎君可有许愿?听闻二郎神很灵的。”

    谢晦垂眸,回想方才所为,声音淡淡的,“我不信这个。”

    小厮讪讪,不敢再说了。

    自有豪奴开道,他不必从人群中挤出。

    身旁传来好些惊呼尖叫,他习以为常,面上平静如水。

    蓦地,他看见前头,脚下不由停了,吩咐道,“你们自行回府,禀明老夫人,我还有事。”

    他打发了人,看见黄樱正从人群里挤出去,抹了汗,脸热得通红,望着乌泱泱的人目瞪口呆。

    他不由笑了一声。

    “黄小娘子。”

    黄樱正感叹呢,听见似乎有人叫她,忙扭头,向前面、左右张望,猛地,谢晦那张脸映入眼帘。

    “谢郎君?”

    谢晦笑了笑,“真巧。”

    黄樱忙笑,“可不是!方才便瞧见郎君骑着马呢,好不威风,这是事儿办完了么?”

    谢晦点头,“嗯。”

    黄樱正要说甚,脸上落下一滴水来,她摸了摸,忙仰头瞧,“哪来的水——”

    话音刚落,水倒挂了似的,从天上泼下来。

    人群霎时乱了,一窝蜂往外涌。

    黄樱兜头淋成了个落汤鸡,瞧见人流洪水一般,唬了一跳,顾不得甚麽,“快走!”

    她急得一把抓住谢晦衣袖,赶紧往外跑——

    作者有话说:[撒花]

    第97章 同喂小雀儿

    谢晦一愣, 身后沸反盈天,仿佛热水浇在油锅里,喧闹声震得耳膜颤动。

    “郎君快些!”黄樱催他, 拽着他忙往外跑。

    谢晦看着她发髻间的蜀葵,抬脚, 跟着她跑。

    他有些不习惯。

    雨打在脸上,烧得发胀的脑袋清明许多。

    他听见风从耳边吹过,听见雨打芭蕉,听见自个儿的呼吸……

    仿佛一切都慢了, 他看清了街上每一个人, 拄着拐杖的老妪、哭喊的稚子、叉腰骂人的妇人……

    那朵紫色蜀葵教雨水打得坠落,跌进泥水中, 被行人踩在脚下。

    他低下头,被拽得一个踉跄。

    黄樱生怕被踩踏, 看他还有心思捡一朵花儿, 忙拽走了, “不必捡的!我家院里好多呢, 郎君想要, 回头给你折一束便是!”

    谢晦不由失笑。

    从小到大, 他循规蹈矩, 行走坐卧都不曾逾矩, 遑论在街上奔走。

    唯一一次, 是祖母在庙里病了,他跑去找人, 撞到谢相公,谢相公斥责他,“君子不重, 少条失教,飞扬浮躁!教你的礼仪都学到哪去了!”

    他们家里,只有谢昀没有人管得住,每日疯跑一阵,胡闹一阵,吵得谢相公头疼。

    黄樱只紧急的时候拉了一下,跑出庙门,见他回过神,立即便松开了。

    人群慌乱躲雨,小孩子还惊喜地仰头瞧,用脸去接雨水,恨不能下得再大些,将暑气浇透了去。

    “下雨啦!”

    那丢了鞋的小娘子顾不得,赤脚在水里跑。

    黄樱抹了把眼睛,见水面上躺着两片儿碧绿荷叶儿,眼疾手快捡起来。

    “你——”旁边跟她同一目的的男子见她快了一步,气得跺脚,忙举起袖子遮脑袋,骂骂咧咧地跑了。

    黄樱一笑,她自个儿撑一个,另一个递给谢晦,笑盈盈道,“谢郎君,这雨怕还要一会子,前头有个水榭,先到那里躲一躲罢。”

    谢晦“嗯”了一声儿,从她手里接过。

    黄樱顶着荷叶儿,雨水“噼里啪啦”砸在上头,她脚步轻盈,在水里跑,溅起水花一片。

    水榭中已有躲雨之人,黄樱瞅中一个空地儿,赶忙跑进去。

    她将谢家郎君让到里头,自个儿跟旁边的老婆婆挤一挤。

    “啾啾!”

    谢晦擎着荷叶儿,浑身湿透了,顺着声音瞧去,小灰雀儿自小娘子口袋里钻出脑袋,扎挣着要跳出来。

    黄樱将荷叶儿丢到一旁,随手抹了两把脸上雨水,不用瞧,她都知道自个儿狼狈得很。

    她将小雀儿揪出来,一只手拎着脖颈,任由它抗命蒲扇,笑道,“郎君怕是认不出了罢,它如今肥得都飞不动了。”

    仿佛知道被骂了,小雀儿扑扇翅膀,将水扇了她一脸。

    黄樱忙嫌弃地举远了,“不光肥,性子还差呢,你瞧,一句也说不得!”

    小雀“啾啾”“啾啾”叫个不停,黄樱给了它一个脑瓜崩儿,一手从身上布袋里拿出油纸包,“别叫了,这便喂你,谁家小宠似你一般,一时半刻也不受饿。”

    她虽在念叨,掏布袋的动作却很急。

    谢晦低头,视线落在小灰雀上。

    黄樱真是给小雀叫急了,忙拿出一块儿桃酥饼捏碎,托在掌心。

    小雀儿忙跳进去,低下圆乎乎、毛茸茸的脑袋,歪头冲她“啾啾”两声儿,低头啄食起来。

    瞧那狼吞虎咽的样子,黄樱摸摸它,声音柔软,“饿坏了罢,都是我忘记了,下回不会了。”

    头发上滴下水来,她胡乱拿袖子擦了擦。

    眼前伸来一只手,指骨宽大,指甲修剪得极短。

    指尖捏着一块儿白绸帕,光泽流动,瞧着便不便宜。

    黄樱一愣,瞧见他中指磨出的茧子,生生破坏了那手指的美感。她不由摸了摸自个儿的手指,这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以前她中指也有这样凸起的茧子。

    谢晦又往前递了递。

    黄樱抬头,见他戴着幞头,除了打湿了,脸有些白,丝毫不损气度。

    “郎君自个儿用罢,我们市井之人,不讲究的,一会子太阳出来,晒一晒便好。”

    她说着,胡乱拿袖子抹了抹,却只是将头发抹得更乱糟糟。

    她嫌裙儿吸了水,沉,一只手托着雀儿,一只手去拧裙摆,一捏一大把水。

    谢晦伸出的手没动,“多亏小娘子帮忙,一块帕子不算甚,小娘子擦一擦头发罢,太阳不知何时出来,若是病了便不好了。”

    黄樱见他嘴唇干燥,想到甚,忙到布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水鹅梨来。

    “既如此,我用这个跟郎君换,这梨子水多,郎君尝尝呢!”她接过谢晦的帕子,将水鹅梨放进他掌心。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很烫,黄樱有些吃惊。

    谢晦眼睫一颤,手指收拢,“多谢。”

    水鹅梨产自中原,如今正是上市的时候,皮薄,汁水多,香味儿浓郁,诗人说它“新带中原雨露来”、“拂拂鹅黄初借色,涓涓蜜醴为输津”。①

    谢晦指骨宽大,原本她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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