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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北宋小饭馆》 130-140(第13/18页)
一家人知道,暂时还没有往外说。
今儿天阴,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特别是她将规划拿给秦娘子瞧后,秦娘子很是满意,还说这便可以请匠人准备拆建屋子了,建得愈快,开业愈早。
这是个大工程,建房子爹比她专业。
北宋各行各业分工是很细的,工匠分为木作、瓦作、泥作、石作、彩画作等等。
黄樱让黄父监工,黄父吃惊,“建酒楼?这我哪行,我只盖过猪圈、鸡棚。”
“那也比我强呢,好歹爹能瞧得出那些匠人有没有偷工减料。再者,这样大的工程,定要请都料匠才行。爹也能学一学,爹不是喜欢这些么?”
都料匠相当于总工程师,要统管建造设计、工料、施工。
这个黄父熟悉,黄樱说要请最好的,黄父立即道,“东京城里最厉害的都料匠都在石家,他们祖上曾在将作监任职,东京城里酒楼多出自他们之手。”
这石家普通人还请不来。黄樱拜托秦娘子写了封拜信,这才得以上门。
听闻他们要建东京城最奢华的酒楼,石家当家立即起了兴趣。
这样的大手笔可不常见,若是建好了,可是足够他们家声名远扬的。
他当即接下了黄樱邀请,双方于牙行请保人作保,又到官府订了契约,约定工期,建酒楼的事情,便开始做起来了。
黄父每日去现场瞧,既是监工,也能学到本事,每日都乐呵呵的,比做糕饼开心多了。
黄樱看在眼里,准备日后给爹开个木匠铺子。
每日忙忙碌碌,酒楼一日日有了进展,她每日忙完也会去瞧一眼。
这日,已经过了清明,她经过州桥车马行,想起去岁寄到岭南的信,至今还没有回信,便进去询问。
王琰那宅子空了快一年了。
她每月都要来问,那门房老汉都认得她。
这一回他笑道,“岭南的商队昨儿回来了,你的信许是有消息呢。”
黄樱惯例给老头放下一包沙琪玛,笑道,“看来今儿运气不错。”
她忙走到里头,问那管信件的小童。
小童找了半日,并没有给她的,署名也没有一个姓王的。
“这怎会呢?”黄樱不相信,“我来瞧瞧!”
她挨个儿翻过,真没有。
两个人头凑在一块儿,将一包裹信封都翻得乱了,门口进来一个人,立即道,“作甚呢!阿牛,谁教你让人乱翻信的,若是出了差错,你担得起责?”
那小童忙将黄樱拉开,垂头立在一旁,“阿牛知错。”
黄樱忙笑着赔不是,“是我的不是,只是我去岁寄的信,怎如今还没有回复呢?莫不是丢了?”
那人冷哼一声儿,“胡言乱语,我吴家车行从未出过丢信之事,没收到便是没有。”
他问道,“你的信送到何处?何人收?”
黄樱便说了李妈妈所留地址,那是官府安置流放犯人的统一居所,又有名字。
那人一听便道,“原来是这个。”
他当即道,“若是这个地方,信已送到,只是那人却不在。”
“怎会不在?”
“岭南多瘴气,水土不服死在流放途中的亦大有人在,少一个人并不稀奇。若是活着,收到信早晚会回复你。”
“不过,我去到那里之时,听闻当地正闹匪盗,正杀了几个流放犯人。”
黄樱吃了一惊,“可曾听说是哪个州府的犯人?”
“这便不知了。”
黄樱走出车行,想起来汇给岭南便钱务的铺子租金一直没有动过,说明没有人兑钱。
王琰该不会真出事了罢?
她不由学着娘亲念了两句,“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那小胖子人不坏,还没长大呢。
到了店里,她先上二楼糕饼铺帮忙,还在楼梯上,已经听见谢昀和周琦斗嘴的声音。
两个人为最后几份林檎酥吵起来了。
这林檎酥一上新,每日都不够卖。
柳枝儿正在调解,周琦气得脸色涨红,谢昀捧着个长方形苹果派吃得脸蛋红彤彤的。
他“咔嚓”“咔嚓”,沉醉地眯着眼睛,“真好吃!”
周琦:“你!你无耻!分明是我先来的!”
谢昀鼓了鼓腮帮子,“是我先拿到的!”
黄樱上前,“后厨里还有几样儿卖相不好的,留出来预备自个儿吃呢,若是周小郎君不嫌弃,便给郎君尝一尝可好?”
“好。”
“不好!”
两个人互相瞪一眼,又向黄樱吵起来。
黄樱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说:补的一章拖延拖延,只能到明天了,救命[爆哭]
酱肉包教程用的是为珊妮做面包这位老师的,搜酱肉包就是啦,看着复杂,但感觉比我之前用的其他教程容易~
第138章 状元郎游街
嘉宁十二年, 殿试放榜。
谢含章高中状元。
三月二十日琼林赐宴,状元打马游街,东京城里万人空巷。
“樱姐儿!快些!仪仗来了!”
黄娘子急得直跺脚。
“来了来了!”十七岁的黄樱长高了一个头, 如今有一米六八,是个眉目清秀的小娘子。
她穿着一件半厚不厚的天青色褙子, 柳黄色裙儿,双蟠髻,斜簪一支银钗子。
她提着裙摆,脚步轻盈地从楼底下跑上来, “过州桥了么?”
话音刚落, 便听见锣鼓奏乐之声,街道两边挤满了人, 一瞬间,人群沸腾起来了!
三楼上一群人立马伸长脖子往街道那一头望。
黄樱也趴在栏杆上, 两排仪仗队映入眼帘, 紧接着, 是一匹戴着红花的高头大马。
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 小娘子们疯了一般呐喊。
马上青年一身绯红袍, 头戴乌纱, 手持御赐金丝马鞭, 身姿颀长, 龙章凤姿, 恍然若神人也。
“这状元郎竟似神仙一般好看!恁年轻!”
“哎唷探花郎不如状元郎好看呐!”
黄樱跟许多小娘子一样,都看呆了。
她上元节与杜榆观灯时还曾碰见谢晦, 长开以后的少年郎少了些精致,多了成熟气息,她发现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当一个漂亮的小郎君看他。
状元郎是簪花的, 谢晦乌纱帽上一朵红芍药,怪不得街道两旁的小娘子要疯了一般往前涌,黄樱看了两眼,心扑通扑通直跳。
那张脸怎么能越长越好看。他神色很平静,是一贯的冷淡,或许是这份冷淡,却教人更欲罢不能,底下人群呐喊快要将屋顶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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