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饭馆: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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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下起来,外头玩的小丫鬟们打湿了衣裳和头发,叽叽喳喳跑来屋檐底下,七嘴八舌说话。

    “嘘,安静些。”

    她们才想起郎君回来了,赶紧捂住嘴,“金萝姐姐,我们去换衣裳,劳烦姐姐替我们一会子。”

    金萝站在廊下,正对着书房窗子,看见郎君在那里写字。

    那张脸光风霁月,比起几年前,更添了疏离,她倚着栏杆,看着看着就呆住了。

    一连几日阴雨绵绵,谢晦面见官家,到吏部交了印纸历子、官告、文身、解由等文书,等待磨勘。

    除此之外,便是朝中同科相邀,他每日进出,不过一些人情往来,并无他事。

    金萝觉得郎君如今更叫人生畏,以往还能打趣说笑两句,如今长大了,隔着很远的距离,不敢有亲近的心思。

    这日,她去领月例,碰见二门上的小厮,想起甚麽,便问道,“今儿可有人给松风苑传话?”

    那小子忙笑道,“金萝姐姐,你的交待我们都仔细着呢,今儿除了邀郎君的请帖,没有其他人送信。请帖自然不敢耽搁,跑着给姐姐送来了。”

    金萝给了他一串钱,笑道,“知道了,难为你这样尽心,拿去买零嘴罢。”

    她撑着伞,才到院里,听见婆子问安的声音,“三郎君回来了。”

    她忙迎上去,谢晦正撑着一柄青竹伞,从雨中走来,路过她,脚下一停。

    金萝道,“今儿也没人送信,才刚问了二门上。”

    谢晦“嗯”了一声儿,便走了。

    金萝看着他的背影,和着斜风细雨,清冷又孤寂。

    她心里嘀咕,到底等谁的信呢?可真没有眼色,教郎君这样念着。

    下午雨大得很,竹林都压斜了,她正在廊下绣帕子,远远瞧见一个婆子吃力地蹚着水往松林苑走。

    她忙站起来,教两个婆子去接,心里却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一把丢下绣绷子,撑着伞便从回廊里绕过去,问婆子来作甚。

    那婆子拿出一封信来,“一个闲汉来送的,多亏金萝姑娘交待,不然教人丢出去了。”

    金萝一喜,教人带她去吃热茶,给她赏一吊钱,自个儿忙拿着信,急急忙忙去见郎君。

    谢晦正在窗前看雨。

    自他那日跟黄樱说了成婚的话,已过去了三日。

    他没有去黄家酒楼。

    她也没有传话予他。

    第一日他尚且思绪杂乱,心跳总是静不下来。

    他受同科邀请,在人群中平息潮起潮落的情绪。

    两日过去,他的心情便如这春日里的雨,阴阴郁郁,沉到了泥水里。

    他抿唇,拿起青竹伞,推门而出——

    “三郎君!有人送了一封信来!”

    第148章 准备买宅子

    黄家和谢家定了亲。

    紧接着, 杜家与赵王府上定了亲。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都在讨论这两桩婚事。

    尤其这杜二郎与黄二娘原先可是换了细帖子的。这边才取消婚约,马上另行婚配, 且都是与权宦结亲。

    不管哪一件,都教人惊呆了下巴。

    一时之间, 关于黄二娘和杜二郎的传言越来越邪乎。

    “黄二娘谁没见过?长得也就过得去,谢三郎呢?喝,状元郎游街那会儿,东京城里的小娘子, 谁不想嫁他?东京城里比那黄二娘家世好、相貌好的小娘子比比皆是, 他怎么就偏要娶这黄二娘?”这人一拍大腿,“依我看, 这黄二娘定是那狐狸精转世!迷得状元郎都神魂颠倒!”

    “混了账的王八,胡说八道, 老娘撕了你的嘴!”黄娘子循着声音, 一见那瘦猴似的下作东西, 立马提着擀面杖, 怒气冲冲跑来。

    那几个人唬得忙散了, 一边躲她巴掌一边道, “不然谢三郎凭甚麽看上你家樱姐儿!她那么大年纪!”

    “放你娘的屁!”黄娘子拿出擀面杖, 边打边骂, “我看你是王八精转世!还敢编排我家二姐儿!”

    她力气又大, 骂人又泼辣,那几个人给她抽得屁滚尿流, 一溜烟跑了。

    她气喘吁吁,抹了把汗,叉腰大骂, “再让老娘听见,老娘给你皮儿揭了!”

    她骂骂咧咧走进家门,瞧见黄樱正蹲在花园子里锄草。

    她种了两茬韭菜,长到手掌长了,每日都要跑去瞧。

    黄娘子哭笑不得,大嗓门道,“又在这里弄些没用的,教你绣的帕子怎么样了?鞋呢!急死人,都要嫁人了,甚麽都没做完,还玩儿!”

    黄樱给她吼得一个激灵,讪讪一笑,“哎唷我的亲娘嘞,你让我透透气,成日家绣那甚麽花,我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哪里能送人呐?”

    黄娘子想起这个就头疼。

    兴哥儿正悄摸打算出门去,黄娘子瞧见,“你给我站住!”

    兴哥儿心虚回头,“娘。”

    黄娘子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以前她那绣工怎地突然就好了!你也是个混账,她绣给夫婿的帕子,你也敢瞒着我替她做!”

    她气得拿起擀面杖就打,“老娘真是作孽!生了你们这些祖宗!”

    兴哥儿忙跑了,“娘,我再也不敢了。樱姐儿嫁妆还差一套箱笼,我去找了!”

    独留黄樱一个人面对黄娘子的怒火,她讪笑,“娘你喝口茶,火气这般大,快喝口茶降火。”

    “你给我来!”黄娘子抓着她,将她关到屋里,指着桌上那些鲜红的绸布,“不绣完不许出来!”

    “哐!”门磕上了。

    黄樱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唉。”

    她看着那些红布就头疼。

    这怎可能绣完!还不如做几个面包吃呢。

    大姐儿在窗户里瞥了一眼,见她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笑了一声,“瞧你那出息,这才多少,顶多三日便绣出来了,我看你就是偷懒。”

    黄樱失笑,“你有本事,那你一日做几十个糕饼出来!”

    大姐儿不吭声了。她做饭一点儿天赋都没有。发的面怎么都不对。

    “那我也不能替你绣,这是规矩,不然不吉利。”

    黄樱哼,“我没让你帮忙,我有一封信,你替我打发人送到谢府。”

    她忙拿来笔墨,从自个儿的册子上撕下一页白纸,趴在桌上“唰唰唰”写了一张纸,折起来塞到信封里,署名写了个黄字。

    大姐儿拿了信便走了。

    谢府上一片喜气洋洋。

    松风苑里人来人往,丫鬟婆子端盘儿的,栽花的,搬器件的,好不热闹。

    老夫人打发人来替三郎君量衣,做婚服。

    来的是绫锦院出来的娘子,四十岁上,胖胖的,见人三分笑。东京城官宦人家的婚服多出自她手。

    “郎君这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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