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饭馆: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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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得神仙似的,穿上我做的绯袍,保管好看得不得了。”苏娘子拿尺子量好尺寸,一旁的娘子拿笔记下来。

    谢晦颔首,“多谢。”

    他视线落在红绸上,鲜红的颜色铺天盖地,映得他的脸也有些红润。

    苏娘子捂着胸口,心扑通扑通直跳。

    她心里直叹,黄小娘子几世修来的福分,得了这样一个如意郎君!哎唷那脸,那身材!

    她年过半百,做过的婚服上百件,她敢说,绝没有一个人能比谢三郎穿上更好看的!

    想到给这样一个人穿,她腰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立马收拾了东西,带着仆从就走,不行,她得赶紧做出来。

    期间不停有人进来向谢晦请示,问这个帐子可好?那个桌子能不能行?

    他这院里器物,以前从没有注意过,如今每一样都进入他的眼睛,被他看见。

    琐碎细事,他小时候看着大娘子每日忙碌,到他自己这里,竟也不觉麻烦。

    一件一件吩咐下去,看着所有物件都换了一遍。

    想象另一个人住在这里,一点一滴填满屋子,像在心里渐渐垒起宅邸,有些飘忽的心情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安定下来。

    “三郎君,有一封信。”金萝穿过忙忙碌碌的丫鬟婆子,提着裙摆走来。

    玉猧儿和小於菟被院里陡然增多的人吓到,缩在桌子底下玩儿。

    外头阳光正盛,洒进窗子,照着桌底下两个敞着肚皮睡觉的小家伙。

    小於菟骑在玉猧儿脖子上,睡得四仰八叉,肚皮一起一伏,发出呼噜声。

    谢晦接过信,倚着窗,就着枝叶间洒落的斑驳阳光看了起来。

    蓦地,他笑了一声。

    小於菟蹬了蹬腿,一个激灵醒了,玉猧儿发出哼唧,撒娇一般,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朝谢晦蹭过来,一瘸一拐围着他打转儿。

    谢晦弯腰单手抄起它的肚子,一只大手将它托着,视线落在信上,那字迹方方正正,纸的边缘像狗啃的。

    透过字迹,他仿佛看见黄樱颇有些不自在,与他商量:郎君,本人绣工实在不行,请务必不要笑话我,我欲要想个法子,买来些帕子滥竽充数,请郎君见谅。附本人绣活一件。

    小狗在他臂弯里蜷起,舒服地眯起眼睛晒太阳。

    他从信封里抽出那红绸帕,一怔,才发现那不是故意做成这样,而是绣花的人乱绣一气,帕子乱成一团。

    他笑了一下,胸膛震动,小狗呜咽一声儿。

    夏日里阳光金灿灿的,照得他的脸透明。

    那眉目披了一层轻盈的柔光,金萝呆了一呆,心道他们家郎君这脸,哪个小娘子受得了。

    她心绪复杂,她早察觉郎君对黄小娘子不太一样,从一开始亲自领着她去老夫人院里,就已经对她不同了。

    后来那些珍而重之的荷叶儿、荷花,还有糕饼……数不胜数。

    谢晦一只手托着玉猧儿,一只手拿笔,略微沉思片刻,提笔在纸上挥洒起来,很快,纸上已写满了字。

    正要折起来,玉猧儿往前一跃,四爪从纸上踩过,爬到窗子上,冲着槐树上的雀鸟“汪汪”。

    谢晦视线扫过小狗梅花般的脚印,将信纸折好,放入信封,落款一个谢字。

    他唤来金萝,教她将信连同几盆粉的、黄的芍药一同送去。

    黄樱跟娘打了商量,下午要到铺子里去。

    预备新上的海盐卷还有恰巴塔广告都打出去了,她得赶紧准备起来。

    至于那帕子,她说的是早上绣,心底的打算是买一些充数。

    有这功夫,她宁愿做一天面包。

    收到谢晦的信时,她正在东大街糕饼铺里。

    她拿一根小擀面杖,将手中水滴形的面团擀成长长的金字塔形,最上头放上一块儿切分好的黄油,边缘刷上黄油,保持层次。

    然后从上到下卷起来,往上头撒几粒海盐,便入炉去烤。

    兴哥儿将信送进来,黄樱手上都是黄油的奶香味儿,她教兴哥儿拆开,给她拿着,一目十行看完了。

    兴哥儿对这个未来姐夫很是尊敬。那可是状元郎。

    不光是他,黄家上到黄娘子,下到真哥儿,见了黄樱这未婚夫婿,再大的嗓门也要收一收。

    至今他们家都觉得在做梦呢。

    那可是谢府三郎啊,状元郎。

    谢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文人,都是朝中清贵。

    他们黄家往上数十八辈都是贫民。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

    想当初谢府穿紫褙子、戴盖头的官媒人上门提亲,黄娘子掐了自个儿一把,以为青天白日脑子都不清醒了。

    她虽没少叉腰大骂那些说闲话的,但她自个儿也觉得谢晦大抵是昏了头了。

    她瞧谢晦,怎么瞧怎么心虚。

    他们家二姐儿,哪怕她吹破了天,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是美若天仙。

    她更是将黄樱关起来严厉拷问,怀疑她给人下了药了。

    黄樱哭笑不得,这事儿也说不清。

    她只得硬着头皮认下将谢晦迷得神魂颠倒的恶名。

    “写了甚?”兴哥儿见她看完了,就折起来给她放好。

    黄樱心道,这可不能告诉你。回头教黄娘子知道,非收拾她不可。

    她笑呵呵地将人打发走了。

    谢晦信中写:不必拘泥于那些,不想做便不做,我来想法子。家中芍药开了,送你几盆。

    他还说:红帕子绣得也不差,我收下了。

    信上教小狗踩了几个脚印子,黄樱看了心情便很好。

    虽说是合作对象,这样通情达理便很难得了。

    那边盐面包出炉,面卷里头包裹的黄油融化,海盐卷下边烤得金灿灿的,“滋啦啦”冒油,黄油和面包的香味儿飘来,她深吸口气。

    她先空口吃了一个,她调制的面团、黄油比例还有烤制温度、时长,烤出来海盐卷底下是焦酥的外壳,黄油浸透了,里头面团却还是松软的。

    一口咬下去,新麦磨的面粉那股清香溢满口腔,唾液酶分解淀粉,麦子的清甜铺满舌尖,黄油烤制的焦香混合着谷物芳香,再加上海盐微微的咸,教人欲罢不能。

    要说这海盐卷口味多丰富,也没有。它属于简单惊艳的,是做减法的面包。主要突出底下黄油烤制的焦香,内里面团的韧性,余味悠长,简单却耐久。

    能让人长久喜欢,不会腻。

    海盐卷还有个吃法,她切掉一边,留出中间黄油融化后的孔洞,将自制冰激凌填进去。

    冰激凌用的奶油和牛乳,并不好做,她不卖,只自个儿解馋。

    海盐卷裹着冰凉细腻的冰激凌,咬破面包皮,吃到冰爽的冰激凌馅儿,奶味儿十足,口感细腻丝滑,一瞬间只觉得大脑都舒服得晕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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