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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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着嘴,语气更松弛些,心甘情愿给言怀卿做绿叶:“她没告诉我,我是这个家里最后一个知道的,我最不像我们家里的人,行了吧。”

    “她也是怕影响你复习。”姥姥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知夏撇着的嘴角上:“不过,你是该学学她的样子,看看自己手里有什么‘势’,能怎么‘借’?最重要的是,学学人家有后手、藏得住。”

    “呵!那明明都是我教她的。”林知夏憋着口气腹诽,面上却乖乖点点头:“知道了,学着呢。”

    “去吧。”姥姥重新拿起眼镜带上,“接下来的事你小姨会配合,安心复习去吧。”

    林知夏冲她龇牙笑笑:“谢谢姥姥,爱你呦。”

    走出书房,带上房门,林知夏掏出手机,点开对话框。

    「言怀卿你个大灰狼,你等着,看我回去不咬死你。」——

    作者有话说:最后这场冲突,会写的估计能拉扯个三五十章,虐的人肝疼。

    但我真是不擅长写虐,三五章就写完了,甚至一点情绪没有。

    可咋办吧。愁死个人。

    第159章 敬候

    言怀卿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林知夏气汹汹发信息说:「言怀卿你个大灰狼,你等着,看我回去不咬死你。」

    言怀卿在半个小时后慢悠悠回复:「敬候」

    敬候?

    敬候!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林知夏狠狠将这个词念了两遍,仿佛咬碎一颗藏在舌尖的水果硬糖。

    一周后,调查组涉入调查,动静比预想中的更大。

    公示的联系电话几乎被打爆,电子邮箱塞满了各种匿名或实名的“举报”、“线索”、“陈情”。

    院里走廊里,穿着不同制服的人员步履匆匆,面色严肃。

    会议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谈话、询问、调阅资料……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院里上上下下,人心浮动。

    有人窃喜,以为言怀卿这次在劫难逃;

    有人担忧,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更多的人则是观望,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言行举止。

    深夜35:01:微信。

    林知夏:[分享链接《熬夜的十大危害,看完我立刻放下手机》]

    言怀卿:「还没睡?」

    林知夏:「秒读!在等谁的信息?」

    言怀卿:[图片:一颗毛茸茸的牙齿抱枕]

    林知夏:「……」

    林知夏:「照片很好,下次拍点别的。」

    言怀卿:「比如?」

    林知夏:「比如」

    对方正在输入

    林知夏:「拍星星,拍月亮,拍耳边的风,拍头顶的云,拍沿途的花,拍涉过的水」

    林知夏:「最后看看腿」

    言怀卿:「晚安……」

    林知夏笑倒在床上打滚。

    《几重山》的排练并未叫停,但进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个人都心不在焉,眼神飘忽,交流时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什么。

    苏望变得无比沉默,但偶尔会忍不住去找言怀卿瞎打听。

    赫喆的庞大粉丝群如今成了骂战的主力,她也变得更加瑟缩,几乎成了排练厅里的透明的影子。

    而言怀卿,依旧是那个言怀卿。

    她永远站在排练厅中央,眼神平静,脊背挺得笔直,每一个走位、每一句唱腔都精益求精。

    外界的一切嘈杂、指控、审视都与她无关,她只专注于眼前的戏,脚下的台。

    只有极偶尔的间隙,她会独自走到落地窗边,望向外面的秋雨,孤独镇定的背影,像一层薄冰,覆盖着深不见底的寒潭。

    北京,万里晴空。

    林知夏收到一个快递箱,打开,上下两层。

    上层:独立包装的炖汤材料,上头贴着手写标签:「补给。北京天气干燥,滋补润肺,一天一杯。」

    下层:手写的甜汤的秘方。

    林知夏想起言怀卿说过——秘方概不外传。

    她吸吸发酸的鼻子,把言怀卿的备注改成「言师卿」。

    点进对话框:「师卿在上,关门小徒林知夏再三拜谢。」

    那边回得很快:「嗯,乖。」

    自从跟姥姥谈话后,林知夏心神极稳,效率奇高。

    复习的闲暇时间,她会用近乎冷酷的平静,旁观这场风暴。

    她看到调查组发布的阶段性通报,用语严谨克制,只陈述“针对反映的XX问题正在依法依规核实中”,并未给出任何结论。

    她看到原本推迟的采访和活动,有几家颇具分量的官方媒体悄然恢复了,对言怀卿的采访聚焦艺术本身,对风波只字不提。

    她看到绍城文旅找言怀卿录了新的旅游宣传片,仅是一段撑伞的拍摄花絮,就已经美上了热搜。

    她看到一些此前上蹿下跳特别厉害的营销号,突然噤了声,或者删除了极端言论。

    她还看到,那个发长文暗指言怀卿害了盛焰秋的“老粉”,发了第二篇文章,将核心矛头对准了院里的处理失职以及亏待功臣。

    风,似乎在某个看不见的层面,悄悄转了向。

    林知夏知道,这是水面下的较量开始显现成效了。

    言怀卿布的局,姥姥许的“势”,林澈暗中的配合,以及陆禹河忙前忙后的发力,正将那些恶意泼洒的污水,一点点滤清,堵回源头。

    但她更清楚,最核心的战场,不在舆论,而在调查组那间安静的会议室里,在那一摞摞冰冷的档案和证据链中。

    北京降温那天早晨,林知夏刚打开书本,手机震动了一下。

    言怀卿:「记得穿秋裤。」

    林知夏:「??」

    言怀卿:「我猜降温了。」

    第二天,安城预报有雨。

    林知夏:「记得带伞。」

    言怀卿:「??」

    林知夏:「我猜要下雨。」

    又过两小时,林知夏刚做完一套模拟题。

    言怀卿发来一张照片:「一把黑伞靠在排练厅门边,滴着水。伞柄上,挂着一只很小的、崭新的金色麦穗挂件——和庆功宴彩带上的一模一样。」

    林知夏放大图片仔细看了看,打字:「我是考生,给我一个。」

    三日后,林知夏收到金色麦穗吊坠。

    又过了两周,言怀卿的办公桌上也收到一个金色吊坠,是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小人儿。

    调查进入深水区。

    院x里的气氛更加诡异,几位平时颇为活跃的领导突然变得低调,称病请假的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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