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16、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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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邬平安感觉热意从头顶炸开,眼前的视晃来晃去,整张脸前所未有的热,满脑子都是他在说什么?

    想亲她?

    说她好看?

    这……是表白吗?

    其实她感觉到姬玉嵬对她很特殊,但这份特殊在她的眼中,只是因为她的音色符合他的喜好,也因他知道她是异界人,对她口中的异界有兴趣,所以才会特殊。

    现在他却忽然在没有任何准备下说出想要亲她的话,给她一种踩在云端上的虚无和梦中遨游的不真实。

    姬玉嵬明明就是偏激的颜控,她看书时每次只要他出场,皆是丑人死,免得污他的眼,不对……他和小说里的姬玉嵬不同,所以他也有可能的确是颜控,但还没到偏激的地步。

    可……

    邬平安从小到大,现在都二十五了没有谈过恋爱,一时听见十八岁、风姿卓越的少年说这种话,觉得天方夜谭的虚无缥缈下,更多是慌张。

    她近乎是下意识推开他。

    少年被推倒在地上,长发倾如水墨,长袍似莲,眼神不解而迷茫地盯着她,漂亮的脸庞上面却无表情。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邬平安不敢看他,脸上还烧得厉害,上前想将他扶起来。

    姬玉嵬淡淡避开她的手,在她看来时脸上神情已恢复得体,唇边微笑平得看不出方才说过什么暧昧的话:“是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他弯腰抱起倒在地上的琴,率先转身,没如之前那般等她并行。

    邬平安和黛儿齐肩走,落后他好长的一段路。

    从竹林归来,后面邬平安很长一段时日,没见过姬玉嵬了。

    她因为竹林那次的话,现在住在姬府很不自在,思考良久便与黛儿商量出府。

    黛儿打着手势比划,同意和她走。

    邬平安要走之前打算让姬玉嵬把身上残留的活息取走,原本是直接去见姬玉嵬的,谁知听人说大郎君回来了。

    “姬辞朝。”邬平安呢喃。

    大郎君,姬辞朝,书中男主。

    邬平安记得姬辞朝作为姬氏未来的家主,不仅为人冷淡,还无情,唯有对明黛才有一丝温情,而姬玉嵬和姬辞关系如冰。

    在听仆役说,姬玉嵬现在正在祠堂,她不想去,但仆役已经在前面领路了。

    她也不知为何要跟仆役走,许是因听说姬玉嵬之前在外被妖兽险些害命,姬辞朝在罚他。

    过来时,她正好听见鞭子打在人皮肉上的声音,眉心忍不住猛地一跳。

    她透过门口敞开的缝隙看见,走之前还面容美丽的少年倒在地上蜷起四肢,身上则是狠落的鞭子。

    而挥鞭之人背对门缝,邬平安看不清,但之前仆役已说过是姬辞朝。

    没想到男主会是如此狠心之人,怪不得后来姬玉嵬见不得他好。

    终于等到里面的鞭声结束,挥鞭之人甩袖离去,邬平安才从推开门缝,提着袍摆朝蜷在地上看起来很可怜的姬玉嵬跑去。

    “姬玉嵬,还好吗?”

    邬平安扶起他,抚开他额间的凌乱湿发,掐住他的人中轻唤。

    少年似伤鹤,往她怀中蜷缩,清醒些后撩睫用迷蒙的瞳色看她:“平安怎么来了?让你看见这样的一幕,嵬很惭愧。”

    邬平安见他这个时候了还讲究,扛起他想往外走,他却拉住她的衣袖,微笑苍白而羸弱道:“不可,兄长让我在此地反省,平安先回去罢。”

    “可他那样对你。”邬平安转过眼认真看他。

    姬玉嵬下颌压在她的肩上很轻地深嗅,唇边在她重言劝话下扬得很深:“兄长到底是兄长,长兄如父,嵬不可忤逆兄长,平安别带嵬出去,不过几日罢,很快便过去了。”

    他越温言细语,邬平安越讨厌起还未曾见过面的姬辞朝。

    难怪,她就说,世上怎会有人无缘无故那般坏,原来姬辞朝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为自己当初看小说时,拼命在苦里找他和女主糖的行为感到无语。

    厌恶姬辞朝乃另一回事,现在重要是带走浑身是伤的姬玉嵬。

    可任由邬平安怎么说,他都不肯走,最终问他想吃什么。

    姬玉嵬怔了下,歪头靠着她笑道:“平安做什么嵬都可以。”

    邬平安放下他:“那你在此处等我,晚上等无人了,我再偷偷送来。”

    “好。”姬玉嵬垂睫轻颌。

    邬平安将他放好,转身行出祠堂,心中惦记他受的罚,也忘了来的目的。

    她是想和姬玉嵬说离开的。

    邬平安离开,祠堂恢复阒寂。

    少年端坐在暗黑的祠堂,嘴唇的颜色不是苍白的,而是像晕开的胭脂,落下微笑的白玉瓷面沾染的血迹宛如裂开的艳釉,乍然一看似是撕下-体面的鬼。

    从外面跪着爬进来浑身发抖的男人,若邬平安转身回来,定能认出男人身上穿的华贵锦袍便是她方才从门缝所见,以为是姬辞朝的人。

    “请郎君责罚。”

    男人抖若筛子,颤巍巍地举起双手,呈上方才鞭打的皮鞭。

    姬玉嵬起身取过他递来的鞭子,低头掀开手腕,见白雪的肌肤上的一道鞭伤,面无表情地丢下鞭子。

    随着鞭子落地,藏在梁上的影子落地,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俯冲出去。

    方才跪在面前的人脖子里的骨头发出咯吱声,飞溅的血似铺画布上的芙蓉花,一团一团的。

    姬玉嵬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豢养的妖兽吃人,不觉歹毒,冷言呢喃:“低贱的废物。”

    他只让鞭打衣袍和地面,谁知这废物竟甩一鞭在他手上,想到还要走的邬平安,他便觉得恶心难忍,只杀人都不足以泄愤。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要走。

    姬玉嵬长发凌乱地跌坐回蒲垫,身上染血的袍子逶迤地上,目光冷冷地盯着被拖下去的仆役,骨骼分明的细长手指握得泛白。

    他甚至因手臂上的鞭伤牵连上邬平安。

    若非她执意要走,他怎会想到这一招,在他如此美丽的身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但很快他又想到邬平安今日穿的裙子。

    方才她妄想扛他离开时,动作过大,衣襟口敞开出白皙柔软的肌肤。

    如果在上面留下鲜红的鞭伤……

    不过想罢,他竟觉心口发热,眼前蓄雾,呼吸不畅得需要颤抖着手抚着胸口。

    他想抚平古怪的躁动,不曾想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在兴奋。

    为了缓解突如其来的兴奋,姬玉嵬倒在地上,将冰凉的手伸进为了真实,而刻意穿得破烂的染血衣襟里,然后他似乎碰到了。

    很古怪的舒服。

    他忍不住眯起眼吐息,脑中则自然地幻想起邬平安身上的红鞭伤,压抑的迷乱逐渐随着安抚而让身子痉-挛。

    哈……

    喘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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