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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郡主万福gb》 30-40(第2/15页)
以别在后面摸了么?痒。”
如果不即刻制止,蓬鸢会无止境地继续,闫胥珖将手绕到背后,按住她爬来爬去的手。
“哦,好,”她胡乱答应,但没有收手。
蓬鸢只有脑袋露出来,脸在被窝里,闫胥珖却是整个头都在外,他盯着蓬鸢身后的床背。
衣带开了,他默认是他自己没系紧。
胸口发疼,他低低哼唔出声,默认是出了幻觉。
实在是没脸面撩开被子,把蓬鸢拽出来,就算真把她拽出来,她估计也不会松开,反而要拿可怜无辜的眼神盯他。
疼痛夹着微妙快/感,迫使闫胥珖仰头,仰到了极致,筋脉和骨头就根根分明。
有一只手,蛇似的,爬到颈子上来,她在发力,掐得闫胥珖喉咙干涸作痒,忍不住,断断续续抿着嘴咳嗽。
蓬鸢慢慢从被窝里探出来,又坐在闫胥珖中间,拉着他脚踝,把他往下带,留出位置,把手固定上去。
“掌事,你以前教我,同我说做人要诚实大方,你怎么自己这么不诚实?”蓬鸢腾出一只手,“你今儿要是认想我,我下回就记得你在家里等我。”
他偏头,埋进软枕。
不愿意承认。
他当然很想她,外人都道是郡主黏他,但实在的,他更黏她。
坐在回闫家的马车上,他反复回忆蓬鸢在身边翘着腿玩的模样。
回家来,将书院通过的册子给胥玥看,脑子里却是白日在书房,蓬鸢指册子的画面。
将晚膳做好,等待途中,每一刻钟都在想象,蓬鸢此时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走在虞颐身边,和他有说有笑?
是不是一起和牙人商议店铺,商议完了她估计也忘了回来,所以她没回来那些时候,他就坐在堂屋想,她晚上会不会用得太多,会不会不合胃口。
实在是等得焦躁,才把胥玥的外衫拿来绣补,绣完一针又一针,蓬鸢还是没回来,他拆线,反复缝。
胀痛絮絮勾回思绪,闫胥珖闷在枕头中,咬着牙忍着不张口出声,眼前湿漉漉的,洇了好大一片泪水。
自上回蓬鸢用了那柄玉,他受了伤,便再不曾有过,她怕再伤一回,她还是很心疼他的,不只是把他当个玩意儿。
闫胥珖清晰感知到蓬鸢的笨拙,小心翼翼的克制,不敢有大动作。她为他变了很多,她从前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奴婢……很想您,”闫胥珖在朦朦水光中睁眼,大致辨认到,蓬鸢脸上笑意凌凌。
他说完,她就垂下头,亲吻他紧抿的唇瓣,是奖励。伴随动作,一点一点,将他微弱呜咽吞进腹腔。
闫胥珖感觉自己不像自己,一边要死守他的那套规矩,一边要止不住和她在一起,完全是一边说不要,一边张开双/腿的下贱相。
同时生出诡妙的想法,原来向郡主诚实,可以得到她的心疼——
作者有话说:嘿嘿,这是今天的,17号还有[奶茶]
第32章 颜面扫地
天还很早, 没有亮全,冥冥一片,蓬鸢有些困, 但还得去礼部,挣扎着起了, 悄声下榻,没有叫醒闫胥珖。
夜里折腾得久,他还睡着,蓬鸢本想给他掖被角,就像他给她掖, 不过他睡觉太规矩,她闭眼前什么样, 现在就什么样。
平静侧躺,双眼轻轻阖着,神情一如既往的平和,唯有稍凌乱的后发, 提醒了蓬鸢, 平静之下经历过了什么。
只好作罢。
胥玥因为要去书院,也起得早, 见闫胥珖屋子门开了, 还以为是哥哥醒了,没想到是郡主。
“郡主?”她疑惑着喊了声。
原本想问郡主, 哥哥呢, 但是转头想到之前有机会也是这样,郡主醒了哥哥却没醒,胥玥不明白,但不多问。
蓬鸢系紧兜帽系带, 拉着胥玥往外走,“我送你去书院,早膳在外边儿吃。”
胥玥乖乖应好。
在外吃过早膳,快要到书院。
马车上。
蓬鸢歪靠着车壁打盹,胥玥轻轻拽蓬鸢袖子,蓬鸢乏乏着醒来,“嗯?怎么了?”
“郡主,我可以就在这儿下么?前面一段路我自己走就好,”胥玥用着请求的语气。
她不好意思说真话,但蓬鸢懂了,多半是她怕遭人说闲话。
进入书院要登记的,户籍、现在住处,闫家和王府本来就有关系,她还从王府的马车上下来,就怕有心者。
以蓬鸢的作风,她不怕这些,但胥玥和她性子不同,能理解她。
“去吧,要是身子不适了,记得跟你们夫子说,”蓬鸢道。
胥玥说好,“谢谢郡主!”
跳下车,高高兴兴往书院方向走,目送她进书院门后,蓬鸢才让车夫继续走。
礼部已经到上值时辰,女官等在衙门大门前,和蓬鸢一并入内。
皇帝预计是明年初交完整草拟,但蓬鸢一直在赶进度,要不了明年初,至多今年七八月就能交上去。
女官惊讶于蓬鸢的速度,她试图劝蓬鸢慢慢来,不着急,蓬鸢没有听,女官就不多劝。
晌午,女官端着午膳和宫里送来的信,一并呈给蓬鸢。
信是燕阙捎来的,以新年清查之名,查办了司礼监上下,大多数都是本分谨善的人,老实做着活。
谈少监除外。
谈少监前几年还默默无闻,后来突然升到少监位置上,前任掌印病逝后,谈少监就没再往上升过。
蹊跷的是,他在外的营生却越做越大,在京中有两套宅邸,三间商铺,在嘉州还有数百亩田地。
以他这个少监职位来说,这么几年的俸禄盘下这么多铺子田产有些吃力,也不是不可能。
他们在皇帝手下做活的,或多或少手里不干净,做得不过分,皇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
谈少监这数额说大算大,说小又小,说他贪,却又不能算贪得多,细查很有些麻烦。
蓬鸢泛起惆怅,把信折起来塞进柜子底下。
算了,还是先吃饭吧!
晌午过了,闫胥珖还没有到礼部,蓬鸢趴在桌上,有些无聊。
她打算用过午膳,等他过来,逗他会儿,再继续修玉牒。
没想到这个点了还没来。
蓬鸢瘪着嘴,手指卷玩自己的头发。
她昨儿那么收敛,还是把他弄受伤了?
她只记得夜里那张脸始终没正面对过她,陷在软枕中,哭得梨花带雨,无法出声,只有压抑着的呜咽。
长随来到礼部,说:“郡主,闫掌事说他下晌有事要忙,就不来礼部了,还问您晚膳想吃什么。”
蓬鸢挠了挠头。
闫胥珖怕不是找借口所以不来了。
但她仍旧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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