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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郡主万福gb》 30-40(第3/15页)
分明是他太娇了吧!
其实闫胥珖真的觉得很疼。
闫胥珖醒时很难受,特别是后边,麻木之下,隐约带有火辣辣的刮磨感。
醒来是接近晌午,他先去浴房洗浴,将衣裳褪下,陈伤与蓬鸢留下的痕迹完全而清晰地展示在铜镜子。
陈伤是污秽不堪看的,但伤下左侧,也就是腿根内侧,红红的一圈齿痕,却散发无穷蛊力,闫胥珖忍不住盯着它看。
直到耳红脸烫,才抬起头,抬起头,又看见腰侧印着一模一样的痕迹。
然后是颈侧,大臂内。
闫胥珖实在没眼看了。
他想着和以往一样,洗干净垫在身下的兜帽,就去礼部,可是身上疼,疼得难耐。
便回府,遣长随去礼部知会郡主一声。
他现下认为有必要买点消肿消炎的药。
既是让自己好受点,也是为了让蓬鸢有下次,毕竟他的价值只在这些地方了,不能因为他的原因,导致她没法继续高兴。
而且他看出来了,她没尽兴。
医馆,大夫坐在柜台后算账,见有人进门,头没抬,“问诊还是抓药?”
闫胥珖道:“抓药。被咬伤了,请您拿些消肿止痛的药。”
“伤在何处?”
闫胥珖略一停顿,“胳膊和腿。”
大夫依旧没抬头,拨算盘珠子,“虫咬的还是牲畜咬的?有毒么?”
闫胥珖有些紧张,不回答不方便大夫抓药,回答,却又不知怎么回答,怎么回答都是在骂蓬鸢吧?
垂下眼,在心里同郡主道歉,“虫咬的,没有毒。”
“很疼么?”
“有些。”
“伤口深不深?方便给我看看么?
看,那当然是不能看的!
一圈牙印子那么明显,给大夫看了,闫胥珖立刻颜面扫地,他赶紧说:“不深的,您随便拿些药就好。”
大夫见过的病人多了去了,大部分病人心里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病重伤重,不把属实的病情和伤给他们看,到头来还要说他们庸医。
“这不碍事,你把袖子挽起来给我看看就行,”大夫抬起了头。
闫胥珖咽了咽喉咙,再次说不用。
“不给看伤口,我们不好抓药呀,”大夫皱眉,“挽个袖子的事,又不麻烦。”
闫胥珖连连摇头,他知道办事不易,以往都很体谅别人,看医尽可能地配合大夫,不给人家添麻烦,但今天……真的不行。
“没事,您就随便拿,我不是来找事的。”
大夫盯着闫胥珖看了会儿,说:“那成吧。”
包好一袋红花,递给闫胥珖,“煎水湿敷一刻钟,一日三回。”
抓完药回府,还没到黄昏时刻,长随告诉闫胥珖,郡主说要吃东坡肉,荷叶粉蒸肉,烧茄子,茶饼,还有一堆果子饮,特地吩咐要闫胥珖亲手做,万不可假借人手,她说她吃得出来区别,要是被发现,一定一定罚他跪三天三夜。
闫胥珖恍然间看见了蓬鸢那张假装严肃认真的脸,轻轻弯了弯唇,道:“郡主吃得了这么多吗?”
长随也跟着咧嘴笑,“郡主说就知道您要这么说,郡主让您别管。”
“好,你先去歇着吧,辛苦了,”闫胥珖屏退长随。
长随说好嘞,见闫胥珖端着一碗药汁,转过身,关切问:“闫掌事,您病啦?”
闫胥珖下意识要摇头,忽想到不好解释,最终点头。
“唉,春天家的就是容易生病,您注意点儿身子。”
离蓬鸢下值还有一段时间,闫胥珖想先将药敷了,等她回来,他就没空敷药了。
手臂腰侧的都好说,敷起来不奇怪,但一轮到腿和后边儿,闫胥珖有些无从下手。
姿势……太怪了。
闫胥珖给自己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认命。
棉布贴上去的瞬间,温热感传递到全身,药汁从破皮处浸入,短暂的刺痛后,开始发暖,甚至有略微的痒意。
一刻钟,有些久。
膝盖跪得发疼发肿,撑手的胳膊还酸,闫胥珖只好一会子撑在榻上,一会子撑在墙上。
因为伤痛尽是蓬鸢带来的,他没办法在疗愈伤口时不想起蓬鸢,整个脑际,只有蓬鸢逗弄他时的恶劣笑容。
不自觉地,敷得用力,闫胥珖垂下头,听见了自己低低闷哼出声。
案上短蜡烛燃到底了,一刻钟到了。
闫胥珖赶紧把棉布拿开,拎过衣裳给自己系上,背对着窗与门,好像这样就能不面对外界似的。
穿好衣裳,静默站了会儿。
也正因他背对着,才一直没发现门边有很小一条缝,即便关紧了,也还是有模糊的一小条。
蓬鸢转身离开,捂着半边脸,穿进长廊,中尽头遇到鸣琴,鸣琴嬉笑着给她看新得来的玩意儿,她也没心思。
匆匆别过了周围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屋子待着。
蓬鸢愣坐在榻。
她一整天只有早上看见了闫胥珖,很想他,特意赶早回府,没在外边找到他,于是到他的屋子来。
结果看见了这么一幕。
回忆起模糊的画面,他在……自己弄?
为什么?
她技术如此之差,令闫胥珖无法满足么?
看来完全不是她对他太过分,而是太收敛。
很意外,蓬鸢以为这么久以来,是她单方面强迫。他在她这儿极其守规矩,要不是她当初的逼迫,他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唉,其实闫胥珖跟她说一声就好了,哪用得着这样呢!自己捣鼓可不累挺嘛!
蓬鸢啧啧摇头。
蓬鸢决定不想了,也不打算捅破这事,她明白的,她的掌事一向内敛。
她这么善良大方一个郡主,自然是替他隐瞒啦——
作者有话说:17号没写完[可怜]18号白天继续补[可怜]
第33章 她打定主意,非闫胥珖不娶……
春光明媚, 今儿是春闱第一天,蓬鸢独自在礼部书房,女官在她身边研墨打瞌睡。
下晌燕阙派人叫蓬鸢入宫, 蓬鸢进宫见燕阙,顺道把一半草拟呈给皇帝。
正事要紧, 先去拜见皇帝,把草拟给她,才出来找燕阙。
殿里有些春天家的寒凉,但阳光照进纱帘来,又有些温暖, 燕阙坐在蒲团上,和一个小宦下棋。
里间宁静, 四周没有宫人,蓬鸢唯恐打搅了燕阙的闲情逸致,放轻步子进去。
鱼白的纱帘随风飘动,阳光打在上面, 变得波光粼粼, 蓬鸢撩开纱帘,燕阙正好下了最后一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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