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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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翘了嘴角, 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样子是她这个殿下赢了。

    蓬鸢刚要开口喊燕阙,却被眼前一幕吓住。

    小宦输了棋, 用手脚爬向燕阙, 抻长脖子去亲燕阙的唇角,燕阙满意地半搂着他,“好孩子。”

    非礼勿视。

    蓬鸢掉头要走。

    “蓬鸢,快进来, 在外边儿站那么大半晌做什么?”燕阙推了推小宦,“你出去等着。”

    小宦红着脸点头应好,走前不忘抛燕阙几个羞涩眼神。

    燕阙将棋盘端到地上,茶壶摆上来,解释着方才:“不怪小宦冲撞,怪只怪他太漂亮。”

    刚才擦身,匆忙一眼,蓬鸢瞧见那小宦白白嫩嫩,顶天不过十七八岁,倒真算得上美人胚子,可惜,没她的掌事漂亮。

    燕阙没有侍君,只有玩玩美人的癖好,但也仅限私底下,皇帝要是晓得自家孩子在玩自家奴婢,能被气死。

    “哎呀呀,快坐,”燕阙一把子拽着蓬鸢落座,“别告诉你姑姑。”

    蓬鸢点头,给自己斟茶,略过话题,“找我来什么事?”

    燕阙道:“江南嘉州海商偷税五年,汇禀记录被篡改,致至户部五年来完全没能发现,我令户部清查,没想到令刚下,嘉州地方官就补了账。我想起谈少监来,他是常与嘉州有联系的,原以为他在那边只有田产生意,不曾想与那边书信密切。”

    之后便又查了书信,正是谈少监在其中做了媒介,得知燕阙要查,提前告诉了地方官。

    现下谈少监已被拉去刑部审处,地方官也下狱,海商偷偷补上税款,打死不认曾经偷税。

    “娘动了气,清缴了许多参与在中的官员,”燕阙忽然转回话题,“所以,好妹妹,别把小宦的事告诉她,她知道了又要气我,气上加气气死人呀。”

    蓬鸢摇摇头,她们还是有丁点姊妹情谊在的,燕阙还帮她查了谈少监,她感谢还来不及呢,“既然谈少监的事都扯到政务上了,那我就不插手多嘴了。”

    当初闫胥珖说不要报复人家,虽然那会儿她答应他,可始终咽不下这口气,他在外莫名地受了欺辱,他自己无所谓,她气揪。

    想让燕阙帮个忙,罚谈少监一罚,没想到谈少监的事一扯就扯大了,她荣亲王府还是不要沾边的好。

    “嗯,反正如你愿了,”燕阙神神秘秘凑过来,捏蓬鸢的脸颊上的肉,“好妹妹,你告诉姐姐,你查他做什么?他惹你了?”

    他惹过她是真,但不足以让她报复,大多数原因还是……

    “他冲撞我,”蓬鸢推燕阙的胳膊,不许她捏自己的脸。

    燕阙当然是不信,“他冲撞你,你大可直接用冒犯皇亲理由罚他,作何拐弯抹角?实话招来。”

    蓬鸢扭着挣脱燕阙的控制,往纱帘后跑,“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他就是冲撞了我。”

    燕阙想起将才蓬鸢进来,似乎对她亵玩小宦并无斥责意外,碍于脸面,没多看,又想起来蓬鸢有个奴婢。

    她娘也曾问燕阙,蓬鸢的事。

    那时女官在王府,无意间撞到蓬鸢和府上的掌事,虽无过分亲密,但氛围很是蹊跷,女官转告皇帝,皇帝因着关心蓬鸢的亲事,专门问她,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多嘴问燕阙。

    “蓬鸢她……可有什么,嗯……不太普遍的癖好?”

    这是皇帝头一回在用词上斟酌。

    燕阙压根没听懂呢,大咧着说:“有呀。”

    皇帝洗耳恭听。

    燕阙道:“蓬鸢喜欢一觉赖到晌午,您瞧有几个皇亲和她一样的?”

    ……

    燕阙明白些什么。

    皇帝自然不会气蓬鸢,蓬鸢想有多少个陪伴的侍君小宦都没关系,她是生来的好命,肩上没有家国重任,她只需要高高兴兴过完一生。

    但是燕阙不行,皇子亵玩家奴,记在史书上能遗臭万年。

    燕阙并不在意。

    她戏谑笑着:“好好,你不告诉我,不过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可得把你那玩意儿藏好,你父王晓得了可不得抽你!”

    这也是实话,皇帝不插手蓬鸢的事,不代表她那老爹不插手,她那老爹是出名的固执男人。

    蓬鸢一愣,皱眉,无力狡辩:“我……才没有呢。”

    燕阙不再逗她,把她从帘子后拉出来,“留在宫里用晚膳吧,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春闱拢共九日,九日虞颐不能离开号房,荣亲王在外忙碌,郡主留宫,王府一时冷清。

    郡主今儿点了菜,闫胥珖做到一半,宫里才来人说她不回来了。

    不过,做都做了一半,还是做完吧,分给府人们吃了就好。

    做完晚膳,闫胥珖去接胥玥下学,胥玥高高兴兴地跟在他身边,说起今儿学了什么。

    说完一大串铺垫后,胥玥说了她最想说的:“哥哥,我认识了个朋友,她姐姐说觉得你人很好呢。”

    闫胥珖静默走着,看了胥玥一眼,她扑朔着眼睛,很期待他回话,他蹙眉,淡道:“然后呢?”

    “她说她姐姐有眼疾……和我们家很般配,”胥玥愈发小声,“她明儿可能要和你说话。”

    她想说,哥哥能不能明天别来接她了。

    门当户对,听起来着实伤人心。

    胥玥当然明白自家哥哥有什么缺陷,她也不是嫌弃别人家姐姐是瞎子。

    可这是什么说法?

    身子缺的,就得配身子有病的?

    他们家呢,一个哥哥一个妹妹,都是软柿子,她怕只怕哥哥争不过人家,逼两下就从了。

    胥玥还想偷摸告诉郡主,没想到郡主竟然没跟着一起来。

    不要呀!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拍了拍胥玥的脑瓜,胥玥捂了捂头,抬头疑惑:“哥哥,你拍我做什么?”

    天空是一片橘黄,照得胥玥看不清闫胥珖的神情,大致轮廓没有变化,想必是没什么神情变化吧。

    闫胥珖递来刚买的青团,才蒸好,暖暖糯糯,捧在手里还能暖手,胥玥呆呆捧着。

    “趁热吃,”闫胥珖不动声色转了话,“功课习得怎么样?”

    胥玥“啊”了声,不再说话。

    留在闫家院子,闫胥珖给胥玥做了晚膳,等她吃完,看着她回屋子去做功课,他才收拾碗碟。

    这时候天完全黑了,因为坐落于将近郊边,没什么灯,闫胥珖拎了两盏灯笼出来。

    门口有郡主之前安排的看护的人,是两个健壮的女人,她们坐在门口打牌,见闫胥珖要挂灯笼,便挪挪位置。

    闫胥珖将灯笼挂上,她们俩打牌看得清楚得多。

    其实一共是八个人,四人守白天,四人守晚上,两个人轮一天,第二天这两个人休息,另外两个人顶上。

    闫胥珖煮了些热酒,给她们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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