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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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大方接过,笑着说:“掌事好贴心,难怪郡主这么重视您呢!”

    闫胥珖轻轻笑了笑,看向别处。

    这一偏头,瞧见巷子拐角有人靠着,揣着手看向院子大门,太黑,看不清人脸。

    但闫胥珖已从身形辨出来人。

    走过去,接下她沾了寒气的外袍。

    “上车回府,”蓬鸢指了指巷口的马车。

    闫胥珖道好,回头知会了看守的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冲他们摆摆手。

    车内很暖和。

    蓬鸢趴在闫胥珖腿上小憩。

    和燕阙用膳吃饭,少不了陪她喝酒。

    蓬鸢喝得脸颊泛粉红,鼻头被风吹,有些红,闫胥珖将她抬起来,置在肩头。

    “躺着头重脚轻,趴着会好点,”闫胥珖低声解释。

    “嗯……”蓬鸢扭过头,凑在闫胥珖颈下,深深嗅了好几口。

    很淡很淡的草本清苦,闫胥珖身上一般不会有这种味道,像是抹了什么药?

    蓬鸢倦倦睁眼,扒拉下闫胥珖的领口,朦胧模糊间,发现他脖颈下的痕迹基本消失不见。

    抻过去,仔细嗅。

    这处清苦味道最浓。

    他擦药了?

    “郡主,您喝了多少?”闫胥珖虚虚挡开蓬鸢,他实在了解她,知道她马上要下口咬人了,这么挡去,她只能咬他的手。

    蓬鸢的齿尖蹭磨闫胥珖的手。

    闫胥珖别开脸,手呈给任她啃咬。

    虎口,蔓延唇腔的温热湿濡,感知到她口中尖尖的牙齿刺咬,他还清晰地辨别出,那是她嘴里何处的平齿,何处的尖齿。

    蓬鸢一边厮磨着,一边含糊回答:“总之,没醉。”

    咬的是手,反应却起在浑身上下,闫胥珖试图用规矩来恢复理智。

    “王爷晓得了,要恼的。”

    “那掌事不要告诉父王,好不好呀?”蓬鸢的手臂,穿过闫胥珖的后颈,掌心贴着他侧脸,逼他看过来。

    鼻尖若有若无触碰,她手烫,鼻头却凉,冰得闫胥珖不自觉抖了几下。

    好近,好近。

    近到及其微弱地一动,就能吻到郡主的嘴唇。

    闫胥珖认命闭眼,不敢乱动,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好……”

    蓬鸢高兴笑起来,吻他红润唇瓣,舌尖柔柔触进他唇缝,他立刻乖觉张开。

    他太温驯,简直是为任性的她天生定做,她注视他享受,还要全力克制的样子。

    她打定主意,非闫胥珖不娶。

    她应该……抗她老爹的抽……

    吮入时细细绵绵,不由自主交缠得猛烈冲动。

    还好春雨突然,淅淅沥沥绕在所有人耳边,闫胥珖无法压抑的哼喘,也随入了春雨。

    车夫听不见,长随听不见,路人听不见。

    只有蓬鸢和他自己听见了。

    第34章 萎蔫的葡萄

    春雨绵绵不绝, 浇得凄凄切切,连带着屋子里也寒凉,于是燃起兽炭, 屋内慢慢就温暖了。

    蓬鸢洗浴完,回到内间, 感受到的是被紧紧包裹的暖意,闫胥珖早早在被窝放了汤婆子,缩进被窝也不冷。

    仰躺着,锦被搭在身前,背靠榻外的闫胥珖, 任他给她擦湿发。

    略偏头,那股子草本清苦又飘入鼻息间, 这是蓬鸢在闫胥珖身上从未闻过的,所以对这味道印象很深。

    “掌事,你敷药了么?”蓬鸢怀着好奇。

    他是病了,还是身子不行了?

    病……也不可能, 要是病了, 他不会让她靠近他,更不会让她亲, 他介意病气染给她。

    身子不行?

    掌事年方二十三, 年轻着吧!

    唉……其实也不怎么年轻了,他与常人不一样的。

    蓬鸢睁开眼, 巴巴望着上方的闫胥珖, 这角度本来只能瞧见他下颌,可他见她看过来,立马低下头,把正脸露给她。

    手中擦头动作没停, 他温声回道:“敷了些,您上回咬的太重,怕太久好不了,就去外边儿买了药材煮水敷。”

    “太重了?”

    蓬鸢不太相信,她亲眼见证他那会在耳房里呢……

    其实是嫌弃留痕迹吧。

    转念一想,他完全没胆量嫌弃她呀。

    蓬鸢短短思考之后,选择相信闫胥珖,“嗯……那我下回轻一点。”

    闫胥珖说不用。

    说得快,两个字没有思索就说出口。

    “您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奴婢敷药是想早些让伤口好起来,方便您下回使。”

    头发干了,又梳了几遍,蓬鸢钻回被窝,看着闫胥珖收拾毛巾和梳子。

    在夜里这段时间,是蓬鸢最喜欢的,她总爱偎在闫胥珖怀里,看看书也好,看他打理账务也好,怎样她都喜欢,最重要的还是有闫胥珖在。

    闫胥珖亦是。

    白天忙碌,连亲密都要小心翼翼,唯恐遭人瞧见,但是在夜里的郡主卧房不同,没有人能进来,没有人能撞破。

    即便有人来找郡主,闫胥珖也能以完全正当的由头出现在她的屋子里。

    书册乏味,账务枯燥,每每此刻,蓬鸢都先睡着。

    她又睡着了。

    捧在手里的书册,歪倒。

    她睡了还把书攥在手心,闫胥珖要花好大的功夫才能把书册抽出来。

    他一拿书角,她就死死捏住,睡着了还有力气犟。

    他抽走,她伸手来抓。

    最后抓到闫胥珖腰侧凹陷,老实不动了。

    闫胥珖拿蓬鸢没法子,任她无意狎玩。

    晃灭灯盏,便轻轻搂着蓬鸢躺下了。

    睡意没有即刻袭来,多思的人总会在睡前回忆起不称心的事。

    譬如他和郡主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不对,又譬如胥玥跟他说的事。

    在胥玥面前还能装作事不关己的模样,到现在就不平静了。

    闫胥珖不想婚嫁,比起婚嫁,他还是更愿意就这样和郡主缠在一起,可是一直缠在一起不是办法,和耽误郡主没什么区别。

    他认同别人说的,他这样的人就该配一个同样残缺或身有疾病的人。

    也认同荣亲王的想法——蓬鸢的夫婿,必当高贵不失门面,再不济也得是美到极致的人,放在那儿就令人赏心悦目。

    闫胥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不是一张惊世骇俗的美人脸庞,现在还能说上几分入目,但再过几年就不是了。

    阉人老得快,众所周知。

    等到蓬鸢二十岁、三十岁,乃至五十岁,世袭亲王,是意气风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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