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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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并不意外,脸上洋着宽容慈和的笑,向蓬鸢招手,“今年想要什么?你只管说,没有不能满足的。”

    这是皇帝的恩赐,是姑姑的疼爱,蓬鸢稳稳接住这份心意,跪在地上行礼,先道了几句谢,又道几句祝福话。

    皇帝自认她姑侄之间不讲客礼,与蓬鸢眼神会意了下,随后开怀笑了几声,让内官屏退众人。

    那边几位皇子还想听个热闹,没想到亲娘不让他们听。

    “郡主妹妹,快去劝劝娘,我们也想听听呀!”

    “哎,还是生分了!”

    “……”

    蓬鸢跪在地上,回头冲他们笑,“你们总会知道的。”

    “好了,人都散了,快起来,久了膝盖疼,行宫不比王府,没人照顾你,”皇帝下座,搀蓬鸢起来,摸了摸她因狩猎而弄花的脸,“说吧,想要什么?”

    在蓬鸢假装思考之际,皇帝已将她看透,忍不住笑她装模作样,但还是配合她演戏。

    那日玉牒提前归档,只花了不到一年时间,皇帝高兴得不行,允她参朝,在礼部划官职给她,特行于礼部原本官职,直属皇帝。

    还赐不少田亩金银,其中有一箱细软,她不要,说不需多少华丽饰品,够用就好。

    但是呢,她又瞧见里面一对耳饰,说好看,只要了那一对。

    皇帝看了看蓬鸢那没有洞隙的耳朵,早年她有耳洞,但她顽皮,耳饰碍她玩耍,便不再养耳洞。

    蓬鸢摇头,说不是她戴。

    “赐婚的话……那定然不行,你私下与他去,我不阻拦,但赐婚要昭告天下,只怕不妥。”皇帝猜测蓬鸢想要这个特赏。

    “姑姑,我不想要这个特赏,”蓬鸢放低了声音。

    “我想……”

    ……

    “我想你了。”

    营帐挂油灯,影子虚虚晃晃,营外火炭噼啪,热闹着,营内低暗,沉静着。

    蓬鸢坐在矮床上,低头注视给她按摩足腕的闫胥珖,怕他装聋不理她,她字正腔圆重复:“我想你了。”

    “郡主,咱们也只分开了两个时辰吧?”闫胥珖小心抬起她的腿,为她擦净水,起身倒水桶。

    蓬鸢缩到榻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继续看他忙碌,“那也很想,你不想我吗?”

    他要是敢支支吾吾不说话,她就会撒脾气。

    这一点闫胥珖已经悟透了,他没怎么犹豫,说:“奴婢也很想您。”

    听到他羞涩但仍要回答的话,蓬鸢便笑了。

    但还不足以令她原谅他当时在猎场的逃跑。

    因是秋狩,住在营帐,伺候的奴婢们大多都挤在一间,所以闫胥珖不能在蓬鸢这儿待太久。

    谁不认得荣亲王府的掌事,久了不回去,他们见不到人,难免要问的。

    很少出现这样需要珍惜时间的陪伴,于是闫胥珖今天没多少别扭,就回到矮榻上。

    蓬鸢偎进他怀里,是熟悉的姿势。

    趴在肩头,她扒拉起他的耳垂,捻薄薄的软肉和莹润的白玉。

    “你过来看我,为什么又走了?”

    蓬鸢开始质问。

    犯人老实回答:“有些羞……”

    “这就羞了,掌事的脸皮未免太薄了点,”蓬鸢促狭打趣,手臂从他耳后穿过,卡着另一侧下颌,掰下他的头。

    闫胥珖眨了眨眼,胡乱瞟了几圈,短短功夫,从头至颈,粉了个透彻。

    “亲我一口,”蓬鸢扬起笑,不打算因为他害羞就饶过他。

    不按着她说的做,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不听话的代价,也许是像从前一样罚他,也许是更猛烈的对待他。

    闫胥珖不想要前者。

    还是别去赌了。

    于是俯垂头去,试探着碰了碰她的唇,在外肆意纵马过,到现在了,鼻尖还泛凉,嘴唇还有些干。

    闫胥珖落下眼皮,在蓬鸢无动于衷的态度下,微微探出舌尖,想要深入亲吻。

    在这时,蓬鸢突然坐了起来,他追吻不及,一小截湿红的舌尖微露在外。

    实在是羞耻难堪的神态……

    他脸上粉红,立马烧成漫天深霞。

    蓬鸢止不住地笑,手心抚摸闫胥珖滚烫的脸颊,他羞到不敢面对,只好往她手心偏脸,把脸埋进她手心。

    “郡主……”闫胥珖轻声羞恼嗔她。

    “我在呢,怎么啦?”蓬鸢凑过去,亲闫胥珖的眉心,拇指顺着他埋脸的幅度,滑进他的唇。

    压着颤抖起伏的湿舌,时而又去拨弄。

    又被她亲,又被她玩,闫胥珖承接不住,身子缓缓软着下滑,直至枕进被褥间。

    闫胥珖觉得郡主应该因为他的离开而小小恼了一下,但没有真正生气。

    她日常的亲吻很激烈凶猛,而此刻却温柔绵密,那不是她该有的作风。

    出于习惯了从前的她,于是到了现在这样温温柔柔的亲吻,他感觉……很不满足。

    “郡主……”

    在双唇分开间,闫胥珖几乎是乞求蓬鸢。

    “认错,认错我就原谅,”蓬鸢话语里并无恼怒,只有轻佻逗玩。

    “奴婢错了,”他立马认乖。

    “你说‘我错了’。”

    他默了下,没能说出,就在他沉默的瞬间,猛然被她掐着腰,趴在了榻。

    “郡主……啊……我错了。”

    清脆一声掌,掌歪声调,变成极为轻,并且上翘的音。

    极大的羞,贯穿头颅。

    作为从小陪候郡主的内侍,比她大上足有五岁,荣亲王理所应当地把教导郡主的责任交给了他。

    他纠正她吃饭只用勺不用筷的坏习惯。

    教她打理自己长长的头发。

    教她系繁复的衣物系带。

    教她拿笔写字,不许她把墨水往身边所有人脸上涂。

    但她犯错,他从来不予她教训,一是并不想借身份打压,也不想装腔作势,二是舍不得她受委屈吃训。

    他只会假装严肃地说她,她敷衍点头。

    在王府的十五年,闫胥珖从未犯过包庇郡主以外的任何错,也就从来没挨过打。

    竟然有这样一天,被郡主按在榻下……打。

    呜嗯声闷在被褥,蓬鸢依稀听见,怕闫胥珖太疼,敛了力道。

    “你数没数我打了几下?”

    “十、十下。”

    “乖掌事,”蓬鸢将他翻过来,吻他颊上凌乱泪水。

    “疼吗?”她碰了碰。

    “不是很疼……”闫胥珖的眸光有些涣散,很快又聚回神,点头想让她心疼,改口,“有些。”

    “都是你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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