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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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了一声,将他抱在怀里。

    双手穿过腰,抱得很紧,紧得闫胥珖有点喘不上气,仰着头盯营帐的顶,因太紧,唔了声。

    闻声,力度就变小了,怕真的抱得他太难受。

    他感受到背后的手略显不安地移动,同时感受到郡主对他的疼惜。

    闫胥珖低下头,看了眼蓬鸢,在他看来后的一瞬间,她眼里的担忧的动摇立马变成任性的执拗。

    他弯了弯眉眼,温浅着笑了声。

    蓬鸢瘪了瘪嘴,却又不自觉地松了神情,跟着他一起笑。

    面对躺下,掌痛慢慢散去。

    闫胥珖理着蓬鸢鬓边乱发,大胆问:“郡主跟陛下要了什么赏?”

    “你猜猜,”蓬鸢道。

    他猜她想入朝为官,猜她想要一处独属于她的封地,然而并不知这些都不需要向皇帝要,那是她本来就有资格的。

    她一一摇了头,他便猜不到了。

    天已经晚了,蓬鸢不准备告诉闫胥珖,闫胥珖同样不执着于知道,她想说他就听,不愿说他就不去追问。

    离开郡主的营帐,绕着无人静谧处的路走。

    湿冷的风吹过脖颈,没有了缠绵缱绻的榻上暖温,很快就浑身冷凝。

    他半垂着眼走,步履轻缓。

    脚下是空旷的泥土,一直往前,出现早已熟悉的官靴,绣有荣亲王府的纹样。

    闫胥珖抬起眼,道:“王爷安。”

    荣亲王摆手,语气有些无力,“天冷,快回去吧。”不问他去了何处。

    闫胥珖应是。

    他走远了,又有人走近。

    荣亲王冷目相对,强压怒意,“生怕人不知道你那些事吗?还要跟着他。”

    蓬鸢垂脑袋,一言不发。

    “今年过年去跪你娘,断了家中香火,你要同她认错。”荣亲王道。

    蓬鸢说:“又不是只能娶一个。”

    荣亲王脸色柔和几分,听到她接下来的话,骤然震默。

    “但是娶多少个香火都断了,”蓬鸢淡淡说,然后扮无辜笑起来。

    他突然明白,香火断处不是闫胥珖,是蓬鸢——

    作者有话说:王爷你女儿是四i[摊手]

    第46章 一匹烈马竟用来谈情说爱

    首猎后的天气都不太好, 今天又是阴雨天,冥重的云压在头上,喘不得气, 不过雨始终没下起来,那么狩猎还是要继续。

    荣亲王已连续几日不来猎场, 一个人闷在营中。

    今儿是深入猎场的时候,各人在负责宦官的指引下,牵马入内。

    一般大家都会带几个奴婢,猎完将猎物给奴婢帮忙拿着。

    蓬鸢自然是带闫胥珖去了。

    不指望闫胥珖那瘦挑身子能替她拿多少猎物,她这趟也不打算去猎。

    有个首猎在手就好了, 其余锋芒要留给别人展露。

    “真的不管王爷吗?奴婢……我瞧王爷这几日心情都不大好。”

    蓬鸢牵着她的马走在前,闫胥珖稍落后了她一截, 小心翼翼地问她。

    她的马是边域一畜牧国家供给皇帝的,皇帝又送给了她,性子顽烈,却被她牵着慢慢散步, 很不开心地垂马首, 鼻息喷薄。

    抚了抚烈马,又摸了摸闫胥珖, 她才说:“你去看他, 那不就是去气他?还不如让他一个人待会儿,他和你一样都是死性子, 你还不清楚吗?”

    “……”闫胥珖抿了抿唇。

    他哪有很死性子……他遵守的都是本该就遵守的规矩而已。

    沉默跟随间, 走到了猎场荒凉处,一片不算太大的林子,离河不远,依稀听得见流水潺潺, 四周无人,空旷静谧。

    只有水声,林中鸟雀声,以及烈马鼻子里喷气的声。

    “好了好了,乖一点,”蓬鸢手掌贴上烈马的长颈,慢柔地摩挲,它便听话了很多,低下头来享受她的抚摸。

    闫胥珖看着,总觉得她哄她的马,和哄他……是一样的手段,嘴上哄哄,手上摸摸。

    蓬鸢抓一把黑豆喂给烈马,它就彻底乖了,不再闹腾。

    “待会怕是要下雨,咱们待会早点回去吧,”闫胥珖望着无法看穿的阴天。

    “好。”

    蓬鸢的声音不在前方,而是去到了头上,他抬头,她已骑上马,他只能仰视她。

    “要不要上来?”蓬鸢牵拉缰绳,马甩了甩尾巴。

    “怕是不妥,万一被人瞧见可不好。”闫胥珖摇头。

    他们走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去了,没有任何猎物,不说鹰鹿,连只野兔野鸡都没有,哪还会有人到这边来。

    除非和郡主似的,不为狩猎。

    “瞧见又如何?陛下都不说,谁还敢说?”

    闫胥珖拧着眉,深深思考起来,可是蓬鸢并不想给他思考的机会,在他认真思考的时候,她弯下腰,一把扯他上马。

    他始料不及,摇晃不稳,又下意识考虑到郡主的马脾气不好,他不敢撑它背,拉缰绳又怕马误认指挥。

    于是只能往郡主怀里栽。

    稳稳接住。

    “你想面朝我,还是面朝前?”蓬鸢扶着闫胥珖的后腰,将他半固在怀。

    好奇妙的体验。

    马儿身体的温度穿透了马鞍,身侧还有郡主身上的暖温,她并不算高的一类,但怀抱却坚实有力。

    令人忍不住想要依赖,全身心的依赖。

    “掌事别怕,小马它很乖,不会乱跑,把眼睛睁开吧。”

    小马是这匹又高又大的烈马的名字。

    他上马后,半晌不开口,蓬鸢还以为是吓着他了,连忙将他抱得更紧。

    听她说话,又是更奇妙的感觉。

    闫胥珖慢慢睁开眼,半垂眼睫,小声道:“奴、我侧坐吧,朝前会挡着您。”

    “嗯,难受了告诉我,”趁他调转身子,她往他侧脸亲了一口,亲吻方落下,他整张脸便红透了。

    他回答了她给出的选项之外的请求,她还是答应了,主要是他提起来,她才想起他其实是不方便骑马的。

    身下有伤,骑不了马,就算骑,也会将伤口磨出血,将大腿磨破皮,疼起来实在要人命。

    还好他说了,她也就记起来了。

    只用了一只手牵缰绳,另一手用来揽闫胥珖。

    小马走得很慢,连踱步都算不上,简直是在踩蚂蚁。

    都这么慢了,蓬鸢觉得闫胥珖还是害怕,她感觉到腰上紧缠的双手。

    除了有些特殊时候,他几乎从来不用这么大劲儿抱他。

    想必是真害怕了。

    连脑袋也埋进蓬鸢颈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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