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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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河边了,风景还挺漂亮,要不要看看?”蓬鸢拍了拍他的腰侧。

    怀里人摇了摇头,闷出小小的声音,“不了,我有些怕高……”

    “就看一眼嘛,”蓬鸢怂恿着。

    猎场深处的河有什么好看的呢,既无锦鲤睡莲,亦无假山瀑布,寡淡的河,可能都算不上清澈。

    不过,郡主想让他看,还是看吧。

    缓缓撤离郡主的怀,偏头。

    望不见尽头的长河,确实如想象般,有点荒凉,躺在重重阴云之下,倒又显出几分沉静。

    四处都是林木,偶有鸟雀鸣叫。

    只能算得上普普通通的景象,但是是和郡主在一起,坐在郡主的怀里,被她哄骗着来看,这普通的景就变得波澜壮阔了。

    毕竟哄骗也算哄,郡主都哄他了,还能不开心么。

    他安静看景,蓬鸢歪着头盯他的脸,见他看得出神,猛地一拽缰绳,小马微仰前蹄,得到它主人的令,迈出粗壮腿跑起来。

    突如其来的颠簸,惊得闫胥珖手忙脚乱抱住蓬鸢,方才是矜持地紧抱他,现在则成恨不能嵌紧她怀。

    耳边凌风席卷,鬓边碎发都被猛烈吹起。

    “郡、郡主……太快了……”絮絮轻轻地乞求从怀里涌出,急促而惊恐。

    这才哪到哪呢,平日她驾马驾得更快。

    颠荡起伏,好像要把人一股劲抛出去,侧坐着,连脚下都没有鞍踏,唯有靠死死抱住蓬鸢,才能获取勉强的安全感。

    不久,风声远去,身心平稳。

    “原来掌事这么胆小啊,”蓬鸢话中含着挑逗笑意,托着他下颌,令他抬起头来,安抚着亲吻他双唇。

    先温和地覆上他发凉的唇瓣,待他下意识地张开唇,她再加深了力道,探入他颤抖的唇齿深处。

    惊恐之后的吻,不同于日常,让人无法自拔地觉得安全,想要不停不停地索取。

    当蓬鸢分开唇时,闫胥珖还不依不舍地追吻过来,早忘了还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学着他的语气,说:“这不合规矩。”

    说完,低头看他,等待他红着脸嗔她,可惜她没看见想要的画面。

    闫胥珖……哭了。

    “哎哟,怎么又哭了?”蓬鸢慌乱抬手,擦他眼泪,亲他唇畔,“以后不吓你了,别哭别哭。”

    “没有想哭的,只是忍不住……”闫胥珖使劲眨了眨眼,企图收回眼泪。

    但无论怎样努力,眼泪都憋不回去,哭起来,郡主还要安慰他。

    左右是早就没了脸面,这四处也没人,哭就哭了吧,他就不再憋泪了。

    垂下眼,静静享受郡主用她的手擦他脸的感觉,指上有薄茧,磨在细嫩脸上些许硌人,掌心是她的气息,同时混杂缰绳上的尘土味道和阳光晒过的、干燥的气味。

    趁此机会,闫胥珖凑近蓬鸢,再想追吻,她一心想哄好他,便毫不犹豫的回吻。

    “一匹烈马竟用来谈情说爱,好浪费。”

    不远处传来戏谑打趣,闻声,闫胥珖的羞耻心跑得比小马还快,使他听到声音的瞬间涨红脸颈。

    蓬鸢将他揽进怀,偏头一看,蓦然皱眉。

    燕阙拥着她宠爱的那个小宦,坐在她的烈马上。姊妹情深,心有灵犀罢了,谁有脸去说谁呢。

    蓬鸢哼了声,不想搭理燕阙。

    但在这时,闫胥珖耳上的白玉环忽然掉了,一路掉进河,顺着河往下冲。

    蓬鸢毫不犹豫地翻身下马,顺着河流去追。

    雨不作巧地落起,河水变得湍急,燕阙原本还想逗蓬鸢,又怕她一个人追过去出意外,于是跟着下马。

    留他们两个并不会马的在马上,四目相对。

    第47章 郡主要挨抽了

    两人都沉默不开口, 低头紧紧抓住马鞍扶手,两人还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主子宠爱的奴婢,一时周围弥出尴尬的气氛, 又莫名地有股心照不宣的安静。

    漫漫雨丝斜飞,细细密密缀在头发和身上, 挂满小雨点,不久便把脸浸上水。

    想下马,却无人牵马,下不得。

    想让马去树下躲雨,却不敢挥动鞭绳。

    两个人都这般无措。

    等得着急, 那名小宦忍不住,先开了口, 隔着几大步距离,他本就小的声音几乎听不清,“郡主待你可真好,一个小玩意儿掉了都要亲自去找。”

    闻声, 闫胥珖轻轻抬起头, 密密细雨中看不清小宦,只能朦胧见得他一身素衣, 不是宫里的服侍, 想必是殿下给他换的。

    他不顺着小宦的话说下去,也没有否认小宦的说法, 总觉得小宦应该还有其他话要说, 于是就这么看着小宦,等待下言。

    过了会儿,小宦用着羡慕的语气,感叹道:“要是殿下也这样对我一个人好就好了。”

    闫胥珖有印象, 曾有一晚,蓬鸢和他随口谈话,提起过也有权贵私下宠幸奴婢,她以骄傲的口吻对他说,她对他是最好的,因为其他权贵手底下不止一个,而她就只喜欢他,以此哄他主动。

    现在看来,她口中的权贵应该是殿下吧。

    闫胥珖淡淡回答:“我只是做奴婢,主子她愿意待我好我该感恩,不止待我好也只有接受。”

    “噢,那你意思是郡主也不止你一人么?”小宦仿佛找到同病相怜的可怜人,话匣便打开了,“殿下还说要娶我呢,问我愿不愿意,结果后来让我偷偷瞧见,她还对好多个宦人说过。”

    “……”闫胥珖看了小宦一眼。

    郡主也对他说过这种话。

    小宦仍旧低语感叹,把闫胥珖视作千载难逢的知己。

    闫胥珖只听,偶尔说两句话,心里惦记这他刚刚说的那话。

    他幻想了一下郡主对其他人说要娶他的画面……对面是阎水一类人的模样。

    随后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郡主不会的,她每天都要他陪着,极少时间分开,哪里还有机会去逗别人……就算她逗别人,夜里陪着她的也是他,这就够了。

    心中有股微弱的安全感,支撑着闫胥珖不再胡思乱想。

    又过了一阵,雨下大了,小马不喜欢淋雨,自己走到树下,颠得背上的闫胥珖惊恐万状,死死把着扶手不敢动弹。

    燕阙那批马见小马躲到树下,也跟着到树下,两匹马马头相对,哼哧出气,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

    河那边,白玉环滚进河,被水流冲到一处浮木边,蓬鸢下水,才捡回它,拎起衣袍往岸上走,小腿全被泡湿。

    “掉了就掉了,做什么去河里捡?”燕阙一手挡雨,一手拽蓬鸢上岸。

    其实蓬鸢能上来,但为了不辜负她姐一片捞人心意,还是把手递过去,把着她上岸,解释道:“不捡回来他就要觉得愧疚,不好哄。”

    燕阙翻眼,嗤道:“好体贴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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