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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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伤他?

    念头只一闪,便被更沉重的现实压下,她臂弯里还抱着那个青布包袱, 若要探入怀中算袋取刀, 动作势必迟缓显眼,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 更遑论后续如何脱身。

    她尚未能有反制的筹码,也不知他到底探到了哪一步, 是仅止于怀疑她性别有异,还是已经窥破了她潜入吴江的真正意图?他对河工账目的暧昧态度, 究竟是贪婪的伪装,还是另有隐情?

    这些她都像隔雾看花, 尚且瞧不分明。

    硬碰硬是死路, 至少眼下是。

    叶暮只能压下本能的反抗, 将计就计, 探他真意。

    她顺势让肩膀松垮下来, 微微仰着脸,望向他的眸子里有几分惶惑。

    “大人……”她声音微哑, 带着被逼迫后的涩然,“想要卑职如何听话?”

    周崇礼的手并未即刻松开, 垂眸审视着她的表情,有几分真,几分伪。

    片刻,他才缓缓撤了力道,收回手,“此事不急,待从叶大人府上赴宴归来, 再议不迟。”

    叶暮心头稍紧,为何偏偏要等见过哥哥之后?

    她面上不显,垂首,掩去眸中翻腾的思绪,顺从应道:“是,卑职静候大人吩咐。”

    叶暮没有立刻回到家中,她第一次寻到了太子那条隐秘的联络线。

    平安驿站门面寻常,幌子半旧,她对上暗语,被引入后堂。

    接应的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她压低声音,言简意赅,“面目恐已识破,处境未明,请示下。”

    对方默然点头,示意知晓,五日后来取消息。

    待回到家中,叶暮才算彻底地松弛下来,卸了脸上的容貌,幸好周崇礼的指印只在那上面,未伤她本来的肌理。

    齿间的酸乏感依旧未消,连带着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太勇敢了,叶暮,她看着镜中忍不住夸自己,每次同周崇礼周旋,她全凭一口气提着,事后回想,连自己都惊异于哪来的这般孤身涉险的勇气。

    只是他为何非要等见过哥哥之后?那句“再议不迟”,究竟在等待什么变数?他又到底要她听什么话?

    每当思绪陷入这种近乎绞杀的困局,头疼欲裂时,叶暮就无比想念谢以珵。

    世人皆藏面具,言不由衷,利字当头。

    江肆有他的野心与算计,周崇礼有他的城府与谜团,太子有他的制衡与大局,唯有以珵,他的好,是笨拙的,是毫无保留的。

    在他面前,她无需是侯府千金,无需是精明的叶四姑娘,无需是背负着秘密任务的“叶慕”,她只是她。

    她抬手,指尖虚拂过镜面,恍惚间,那镜面仿佛漾开涟漪,叶暮好似看到了以珵像那日那样,贴在她背后。

    叶暮想着他,想着他沉寂的眉眼,想他在她耳边轻笑时的亲昵,想他情働时的喉结滚了又滚。

    只是幻象啊。

    他并没有来。

    叶暮垂下手,凭借印象,笨拙地仿着他的动作,但只是徒有其行,她远没有他那般有耐心,也远不及他有章法。

    他的手指像是天生就知晓她所有的隐秘脉络。

    烛火跳动,将叶暮清瘦孤单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微微躬起。

    深重的倦意,取代了先前的惊悸与思虑,沉沉地压上她的眼皮。

    还未欢愉,叶暮就犯困了,怎么自己这般就没有同以珵在一起时有趣?

    她不应该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么?反倒以珵比她还更知自己的敏/感所在。

    罢了罢了,下回再试吧。

    叶暮清理了一番,吹熄了灯,将自己埋进冰冷的被衾,身体里未能餍足的酸/软也还在徘徊,不过好在,那些关于周崇礼的猜忌,关于任务的焦虑,都暂时远离了。

    这一夜,没有噩梦纠缠,没有辗转反侧。

    只有一片深沉无梦的黑暗,将她彻底吞没。

    她难得好眠。

    -

    隔天,县衙校场。

    春光正好,温煦明亮的日头铺洒,各房书吏按队列站好,嗡嗡的议论声里透着紧张与兴奋。

    叶暮站在户房队伍末尾,身上那套靛青骑射服早起改妥,此刻服帖地穿着,她见周崇礼高立简台,着一身精良的玄色骑射服,肩宽背直,身形利落。

    她的心头忽地滑过一丝疑窦,他的身形,与自己这副骨架相差千里,他当初定做的骑射服尺寸,怎会错得如此离谱,以至于他完全穿不下?

    她身上这身骑射服不会是他新买的吧?为的是帮一个穷困书生?还是为了试探她?

    她换衣的间隙,是被他看出来什么了?

    叶暮咬唇,进度必须加快了,最好能在哥哥生辰前,找到那铁证账本线索。

    台上的周崇礼并未多言,只肃立台前,目光沉静地扫过全场,原本嘈杂的校场便在那无形的压力下渐渐收声。

    不同于堂上文官的肃穆威仪,倒添了几分武人的精悍。

    训话果决简短,一如他平日作风,重申祖制“张弛文武”之意,便由县尉与老教头主持。

    初时的射靶练习,有几分混乱,也有不少如叶暮这样新入职的,软弓轻箭,拉不开、射不准,场边低笑与教头的呵斥此起彼伏。

    待户房被叫到时,叶暮缓步出列。

    她挑了一张看上去较为轻便的弓,入手仍觉沉实,她臂力不足,这是无法作伪的弱点,此刻只能不求凌厉,但求稳妥,不闹笑话。

    所有关于射箭的零星知识,皆来源于那些为了换取银钱而伏案抄写的话本杂书。

    侠客逞威,将军破敌,总少不了引弓搭箭,好在叶暮的记性足够好,站定、侧身、左脚微微前踏,将箭尾扣上弓弦,三指捏住箭羽与弦,缓缓向后牵引,引至力所能及之处。

    这些要领她都能记得住,凝神瞄准,屏息,松指。

    箭矢飞出。

    虽力道绵软,但也稳稳得扎在了三十步外草靶的最外环。

    只不过……

    ……不是她的草靶。

    扎在了郑主事的草靶上,而他们之间还相隔了两个人。

    周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哄笑。

    “叶书办,您这箭是看上郑主事的靶子啦?”有人高声打趣。

    俞书办就站在近旁,安慰她,“不要紧,第一箭没掉地上,还扎住木头了,就已经很厉害了。”

    叶暮面色微热,看来话本里的东西不能全信,写书的人自己恐怕也未必会武。

    更多人围拢过来看热闹,等着瞧她第二箭。

    这动静引起了台上周崇礼的注意。

    他见叶暮被围在中间,耳根发红,握着弓的手指节泛白,怕是窘迫得很。

    他一面步下简台,朝她那边走去,一面说道:“初次习射,姿态已算端正,不必……”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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