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 7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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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停留片刻,“怎么?你有隐疾?”

    “不是。”

    “那就是谢以珵?”俞少白也放下筷子,跟着她往外走,“他年纪比我还小几岁吧?这么年轻就不大行了?”

    “你别瞎说!”叶暮斩钉截铁地回护,“他好得很!”

    “是么?”他慢悠悠地道,“你没对比过,怎么知道他好,还是别人好?”

    叶暮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冲上脸颊,耳热起来。

    她瞥他一眼,她自然有过比较,可这私密至极的体悟,怎堪与这浑人分说?她强压下扇他一耳光的冲动,“俞少白,你再同我说浑话,信不信一到京城,我立刻让暗影先绑了你去扶摇阁,让你尝尝当清倌的滋味?”

    扶摇阁,京中最有名的风月销金窟,俞少白当年在京中备考时自然有耳闻。

    “想不到你还有这方面的人脉。”他倒是不恼。

    叶暮往对街走去,冷冷抛下一句,“你想不到的地方还多着呢。”

    俞少白看她耳畔发红,煞是莹润可爱,玩味笑笑,其实她要对比,他倒是很乐意奉陪。

    对街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挤挤挨挨,都在排队。

    好不容易排到叶暮时,已是月上柳梢,神医打着哈欠,要走了,“小娘子,有缘再见,我要收摊了。”

    他四十来岁,布衣葛巾,面容清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举起手来时,腕上缠着一串乌沉沉的佛珠,颗颗都有小儿拳头大小。

    与旁的佛珠都不太一样。

    叶暮心头猛地一跳,她前世弥留之际,模糊视野里最后晃动的,就是这样一串佛珠,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中缓缓捻动,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诵经声……

    只是眼前的人,与记忆中那未曾看清眉目的僧人形象,难以重合,那僧人清癯出尘。

    叶暮前世是在二十七岁时死的,离当下还有十一年。

    许是眼前人再过几年,因缘际会,就遁入空门了?

    但看到这串佛珠,叶暮连带着对这位游医的医术,也莫名多了几分没来由的信任。

    毕竟他可是让她起死回生的人。

    叶暮恳求他,“这病对您而言,定是不难,还望你施以援手。”

    游医最见不得女子落泪,还是这般貌美娇娇,他摆摆手,“坐下,伸出手来。”

    叶暮摇头,“不是我,是我心上人。”

    游医让俞少白坐下,叶暮再度摇头,“他不是。”

    俞少白听了,半开玩笑,“我是她夫君,不是心上人。”

    “夫君是夫君,心上人是心上人,知己是知己,并不矛盾。”游医倒是开明,“这么美的小娘子,定是许多人喜欢吧?从中挑选几个,也是人之常情。”

    “神医,你莫听他胡吣,一个就够我忙活的了。”

    叶暮瞪了眼偷笑的俞少白,回头正色,“我求医的这位男子,乃家族遗传,代代相传,早年不显,年岁渐长则逐渐损耗根基,形销骨立,终至英年早逝。”

    她又详讲了咳血等具体症状,生怕漏掉一丝一毫,唯恐神医诊错。

    “治不好。”

    叶暮如遭雷击,“定是我描述有误……”

    “小娘子说得够清楚了,”游医打断她,“京中,谢府吧。”

    他竟一口道破谢家世代竭力掩盖的痛处,看来谢府早已有人暗中寻访过这位游医。

    “不是病,是毒。祖上招惹的孽债,化入血脉,代代相传,如附骨之疽。寻常药石,攻伐不得。”

    竟是毒。

    叶暮只觉胆寒,难怪遍寻古籍偏方无效,原来根源在此。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么?”她声音发颤,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无论需要何物,无论付出何等代价,但请神医指点一条明路!”

    她边说,边将身上所有银票并一些散碎银子尽数掏出,堆在桌上,恳切地望着对方。

    游医的目光扫过那些银钱,并无波澜,摇摇头。

    叶暮又将俞少白腰间的荷包丢到桌上。

    “欸?”俞少白吃惊,但看着叶暮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想想算了。

    游医极轻地叹了口气,“天地造化,相生相克,或许有一线极其渺茫之机。”

    他道,“南海极深之处,万丈海渊之下,生有一种奇物,名为渊渟。此物集深海阴寒剧毒于一身,触之即溃,本是无解之毒。”

    叶暮屏住呼吸,听他继续说。

    “然,物极必反。若能得到渊渟,研磨成极细之粉,可攻伐血脉中沉积之毒。此乃九死一生之法,凶险异常,过程煎熬如坠炼狱,且成与不成,只在五五之数。更遑论,渊渟之所在,非人力可轻易抵达,取之难如登天。”

    叶暮不死心,“既然记载如此详尽,定是有人成功取出并使用过,对不对?否则这些描述从何而来?”

    “不错,据我所知,当今圣上为求炼丹,曾密遣一支精锐死士,深入南海绝域,带回过少许,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估计早没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伸手只取了桌上看上去最沉的荷包,捻着佛珠走了。

    “欸?”俞少白喊道,“那好歹是我的钱!不是义诊么!”

    叶暮却恍若未闻,魂不守舍地挪出茶寮。

    “你不会真要去南海吧?海底毒物,虚无缥缈,也许只是个江湖术士信口开河的骗局。”

    俞少白举步跟上,“我倒是有更实用的一法。”

    叶暮终于有了点反应,侧头看他。

    “你且等谢以珵四十,油尽灯枯之后,再觅良人改嫁便是了。”俞少白笑道,“若我此番能侥幸从这事中脱身,能大难不死,到时我娶你。”

    “我不嫁老头。”

    俞少白气笑,“叶暮,你……”

    他转身就见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了。

    俞少白剩下的调侃卡在喉咙里,心里也像被什么拧过一般,收起玩笑神色,好生宽慰,“好了好了,是我胡说八道,莫哭了,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回到客栈,刚一踏进门槛,两人便察觉异样,空气中有血腥味,小二伙计皆以伏倒在地。

    就在此时,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大门侧门窜出,叶暮来不及惊呼,就被其中一人紧紧箍住腰身,在街巷屋脊飞檐走壁,疾驰而去。

    一直到了一座残破的山神庙前,叶暮才被放下,随后,俞少白也被暗影带到此地。

    叶暮看着挟持自己的黑衣人,认出这是派去协助谢以珵护送账册回京的东宫暗影,又名右影。

    而护在她身侧的,是左影。

    “以珵呢?”叶暮心头涌起不祥预感,急声问道,“他为何没同你在一起?发生了何事?”

    暗影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哑士,无法言语,面对叶暮的逼问,只能比划,那手势眼花缭乱,叶暮看不明白,愈发着急,他比划得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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