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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星昭月明》 200-210(第15/17页)
未落,便听得脚下传出一声“吧嗒”的声响,连忙向后退开,定睛一看,只瞧见画像一侧的地板上裂开一道暗格,当中摆着一对连在一起的木环。
“这又是什么?”凌无非愣了愣,俯身拾起那对木环,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
“下面还有东西。”沈星遥蹲下身去,将火折移至暗格上方,却见其中有两滩早已干涸的陈旧漆迹,一道白,一道红。
“这是第一象?”凌无非眉心一紧,“茫茫天地,不知所止。日月循环,周而复始。”
他说完这话,角落里又响起一声“咯噔”的动静。二人相携走近一看,只见墙角又开了一处暗格,内中躺着一张羊皮纸,可拿出来一看,却发现上边是一片空白。
“这又是什么意思?”沈星遥抖了抖那张羊皮纸,仍旧看不出有何异常。
“总不会是天机不可泄露吧。”凌无非随口说了一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吱呀”的声响。
二人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却发现那钥匙孔的上方弹开一道巴掌大的小门,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上前拉开一看,正瞧见一把圆头细颈的钥匙躺在其中。
“大费周折布这么多局,他我爹也太看得起我了,”凌无非拿出钥匙,一面推入锁孔,一面道,“把我当成什么?能掐会算的神仙吗?”
他转动钥匙,又听到一声脆响,锁孔左侧,又开了一道门,推开一看,里边竟还有一间黑黝黝的密室。
凌无非一时无言,当下拉着沈星遥一同走了进去,随着火折的光在密室内亮起,四周也反射出光亮。
二人惊奇发现,这间密室内竟摆满了镜子,仅凭火折这一道微光,便足以靠镜中倒映来回相映,将整间屋子照亮。
小屋正中,摆着一方三条腿造型奇特的木架,木架从左到右共三块高低不同的隔板,每块板上都摆着一只青瓷小缸,三只小缸盛满清水,由三根晶莹剔透的水晶细管串联着,管道曲曲折折,清水就在这其中来回循环,永无休止。
“这又是什么东西?”凌无非彻底傻了眼。
他仔细在那木架上下找了找,发现最低的那个水缸后边还摆着一只白瓷小瓶,打开木塞一看,里边装的竟是石灰粉。
“难道要倒进去?”凌无非拿不准主意,不禁朝沈星遥望了一眼,却见她两手一摊,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便将瓶中石灰倒进了其中一只水缸里,看着水渐渐沸腾,又渐渐止住,仍旧没有任何转变,不禁张大了嘴:“就这样?他真的不是耍我?”
“我想,都走到这里了,肯定还有什么是我们没发现的。”沈星遥看了看手里的羊皮纸,又看了看那几只下方挖出小孔连接着水晶管的青瓷小缸,口中沉吟道,“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天机……有孔,不就漏了吗?”
凌无非眉梢一扬,瞪大眼朝她望来:“你是说,同上次的信件一样?”
“我也只是猜猜,要不试试?”沈星遥问道。
凌无非略一颔首,从她手中接过羊皮纸,放入缸中,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那纸张有何变化,不觉扶额,摇了摇头:“石灰粉……大概放得太早了。”
“我这还有。”沈星遥忽地想起,怀中还有一瓶石灰粉,正是先前叶惊寒交给她的,便忙拿了出来,递到凌无非手中。
凌无非看着那瓶石灰粉,不禁想起上回在雁门镇客舍内二人起争执时的情形,一时百感交集,却还是强作镇定,将瓶中的石灰粉倒入装着羊皮纸的缸内。
随着水再次沸腾起来,那张羊皮纸果然渐渐显露出了字迹,却是一些完全看不懂的古怪符号。未免被沸水烫伤,凌无非取下腰间啸月,将羊皮纸挑出抖了抖,拿在手中左右查看一番,只见纸张背后还有几个小字:“南诏,圣灵教。”
“什么是圣灵教?”沈星遥问道。
“好像在哪听过……”凌无非想了想,道,“想不起来。”
“那,同这个又有什么关联呢?”沈星遥不解道。
“不管那么多,先出去再说。”凌无非卷起羊皮纸,牵着沈星遥的手从隔层离开。
作者留言:
引用的几张推背图和谶文都在正文里做了解释,就不补充了哈。 男主已逐渐开始奶狗化,女主的宠物有了。
第210章 . 晓月过残垒
沈、凌二人离开襄州后, 虽尽力隐藏踪迹,却还是在经过一处小镇时被认出。
随后消息不胫而走,引得不少江湖人士又找上门来, 只能换了路线, 往夔州方向绕行。
出了夔州往南, 穿过奉节,便是建始县。二人为避追踪, 不眠不休,一连赶了多日的路, 实在倦了, 方寻了处茶肆歇脚。
谁知茶水端上来,才喝了一口, 便遇上一帮不速之客。正是谢辽领着十数名红叶山庄的弟子, 气势汹汹围拢而来。
“施庄主还真是有闲心, ”凌无非略一凝眉,放下手中茶盏, 漫不经心道, “有这么多心思花费在我们身上,怎么没空查查你是什么来头?”
冷风拂过,吹散盏中浮沫,飘上空中。谢辽伸出手指, 用戴着黄玉扳指的手指弹飞雪白的浮沫, 微挑唇角, 道:“我看凌少侠也很有兴致, 明知祸上身来, 还能气定神闲, 坐在这里喝茶。”
“我能有什么祸事?”凌无非冷眼道, “就算有,不也都是拜你所赐?”
“此言差矣,”谢辽以扇掩面,略略朝他凑近,压低嗓音道,“少侠身上的祸事,可无关在下。可知‘红颜祸水’四字,当如何写就?”
凌无非听到“红颜祸水”这几个字,眼色登时便沉了下去,左手提起方才放下的茶盏朝他泼去。杯中浮沫与茶水,在这劲力之下,尽化为锋芒,直奔谢辽面门。
谢辽振臂疾退,朝随行人等做出手势:“摆阵。”
一行人听从指令,如波涛般涌上前来,将二人所坐的茶桌整个围了起来。
茶肆内的人见到这般阵仗,食客连忙遁走,有些甚至连账都未结便撒丫子溜了。店内的掌柜和伙计也纷纷躲了起来。
但闻嗖嗖声响,围上来的这群人,都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挥出一条铁索。铁索长六尺,宽约三指,黑里透着锃亮的银光。
“此阵名为‘万缕丝绦’,”谢辽摇扇道,“就请二位好好享受吧。”言罢,便朗声笑着,退至门边。
所谓“万缕丝绦”,指的便是这些人手里的铁锁,分明坚硬无比,挥至空中却又柔软似柳条,看似轻盈,却万万难捱过一击。
沈星遥甫一起身,便见三四条铁索朝她卷来,两条分别击向她后心、左肩,另外两条则死死缠住她手中玉尘。
茶肆室内,空间狭小,不便施展“凌风踏月”的身法,她倒也不硬拼,只微微侧身便避开了击向她周身的两条铁索,随后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松了握刀的手。
眼见玉尘被甩飞出去,落在地上,凌无非与谢辽几乎同时露出惊讶之色。
“沈某师出无名,没了这把刀,还能少些祸端,多谢了。”
沈星遥言罢,眸光倏然变得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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