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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45-50(第2/10页)
你本来就痛过一次,干吗还要再找一次罪受?”
周祁桉微微怔了怔。
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从这样的角度安慰他。
尽管那语气听上去一贯的骄矜,符合浔少爷倦冷的脾气,可周祁桉清楚,眼前的人面冷心热。
他的话要反着听。
他的语气要反着感受。
心底飘来一片羽毛,触及一片柔软,连胸口的刀伤都被抚平一般。
周祁桉笑了笑:[浔哥说的是。]
“转过去。”应浔命令道,这忽然溢出什么的眼神看得他心慌,闯入他视线的令他心跳加速的紧实腹肌和人鱼线也十分扎眼。
小哑巴很听话地转过身去。
应浔握着毛巾,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骛地帮周祁桉擦拭后背,可总避免不了思绪纷飞,忍不住探寻这些狰狞的伤疤到底是怎么爬到这具躯体上的。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吸了一口气。
低低的,撩刮耳膜,一下子将应浔从这些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他问周祁桉:“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小哑巴宽厚的脊背对着自己,闷声不吭,不像刚才那样转身和自己比划手语。
应浔觉得奇怪,准备放下毛巾去查看他的伤口。
低头,才发现刚才思绪跑得太远,他的手和手中的毛巾不知什么时候顺着脊背擦到了很下方的位置,触碰到腰腹,勾下一截裤腰,被遮挡住的往下的人鱼线斜斜挂在露出的内裤边缘上,隐隐看到一点黑色的轮廓。
应浔:“……”
应浔的脸一下子红了,快速收回手。
余光瞄到的前方也好似撑起明显的弧度。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只一瞬间十分慌张。
“要、要不,先擦到这里吧,其他痒的地方下次再擦,你还受着伤,最好多在病床上待着。”
周祁桉背对着他点点头,耳尖泛红,似乎也不愿意让人看到这么羞耻的一面。
应浔就将上衣快速套到对方身上,随后将人搀扶回了病房的床上躺下。
做完这一切,他就坐在一旁削水果,看手机和回甜品店及薛荔学姐工作室的信息,假装很忙的样子。
至于小哑巴,躺回病床上后也安安静静的,没再嚷嚷着这里疼那里痒的。
两人之间的氛围静默古怪着。
直到护士姐姐过来查房,打破静默,才好似恢复一点寻常的气氛。
只是等护士离开的下一秒,周祁桉忽然在纸上写了一句话,问:[浔哥,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什么?”应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莫名其妙。
周祁桉扯了扯唇角,自嘲的样子:[这样都能有反应,越疼越爽,跟个畜生有什么两样。]
应浔:“……”——
作者有话说:浔宝:bushi你?零帧起手?[化了]
作者:好好好,又开始试探你老婆了是吧?[摊手]
第47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四十七天
应浔噎了噎, 漂亮的唇瓣翕了张,又张了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别的话语听在耳朵里, 会让人觉得有可能是听错了。
可周祁桉一笔一划写在纸上, 耳朵可能会听错, 眼睛是不可能看错的。
他怔愣地盯着这两行字。
这种突然冒出虎狼之词,让他不知道该作什么回应的情况,只有在Heng老板那里才会遇到。
应浔努力在心里组织措辞,与此同时, 面颊忍不住飘红。
思绪也纷飞一秒,原来刚才瞄到的那处撑起的弧度,不是自己看错了。
还、还挺大的……?
意识到刚才脑海里闪过什么样的认知时,应浔被自己惊到了。
不是, 为什么这种时候他的关注点会在这里啊!
他神色一霎间仓皇,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也、也没什么吧,你这个年纪, 血气方刚的很正常,何况, 是在自己的——”
应浔闪了闪舌头, 忽然停住口, 心上人三个字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周祁桉望着他又薄又粉翕动的红唇, 问:[自己的什么?]
应浔不说话了。
[浔哥,自己的什么?]小哑巴追问。
应浔耳根通红,错开一点视线,胡乱转移话题:“没什么,我是想说,人有生理反应不是什么见怪不怪的事情,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正视就好,只要能克制自己,不影响他人,不存在恶心不恶心,和畜生也有很大的区别,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虽然身体受着伤,还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确实挺那什么的。
不过应浔觉得,应该是自己刚才不小心擦到小哑巴的敏感地带了,他自己的腰就很敏感,稍微一碰就忍不住哆嗦,还是那么往下的位置……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应浔的脸就更热了。
周祁桉似是有些意外,神色古怪,不确定地问:[浔哥,你真不觉得我恶心,像个变态?]
应浔想了想Heng老板之前那些动不动就要把心上人按在墙上干的限制级遐想,再看看眼前一张乖巧和因这样一点小事就陷入自责自厌的脸。
还有刚才背着身,死活不肯看自己。
这样看来,小哑巴还是挺纯情的。
虽然自己在心里骂过他一声小变态,可最出格的举动也只是当年拿自己的衣服闻。
应浔心里一软,不自觉放缓语气,安慰的口吻:“别想太多了,好好养伤,以后不要再随便用这样的词形容自己。”
[嗯,我知道了。]周祁桉点头。
随后又写了句:[浔哥,你真好。]
应浔:“……”
耳根红了。
当天晚上,应浔躺在VIP病房专为陪护人员准备的独立床位上,有点没有睡好觉。
不知道是因为换了环境,睡不惯这里的床,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的大脑里一直闪烁着乱七八糟的画面。
一会儿是妈妈忽然晕倒在地,被送往急救室。
一会儿降落着大雨的盘山山道,直冲冲驶过来的大货车。
再然后是小哑巴浑身是血地躺在自己面前,怎么喊都不回应自己。
应浔一下子惊醒了。
醒来,发现原来是自己做了噩梦。
耳边响着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还有一道均匀而清晰的呼吸声,应浔往病床上看过去。
照进来的月光映出朦胧的轮廓,床上的人安稳睡着,身上缠着绷带,但不像梦里看到的那样浑身是血。
应浔重重舒了一口气,又想到手术成功,再过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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