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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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能醒来的妈妈。

    还好,两个重要的人都在。

    他重新闭上眼睛。

    后半夜不做噩梦了,没有那些让人惊心的画面一直纠缠梦境。

    可也……还不如让他做噩梦。

    因为梦里,尽是些难以启齿的限制级片段。

    曾经不小心听到从浴室里飘来的令人面红耳热的喘息,意识到小哑巴已经成年了,原来也有这种生理需求,应浔做过一个旖旎的梦。

    但那梦第二天醒来让应少爷难得爆了声粗口,也仅限于在画面最后,一双湿热的唇瓣亲吻过来,气息交融,拼凑出周祁桉一张温和乖巧的脸。

    然而这次,大概是傍晚帮人擦身看到的景象太深刻。

    还有,不小心瞄到的那处隆起的弧度。

    最后真的撑开了……是应浔因为好奇在搜到的小视频里看到的那些。

    他不理解的视频里的人成了自己,环着一截青筋浮凸的脖颈。

    从他的视角,周祁桉俊逸帅气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撩着一只眼皮,情绪很深重地看过来。

    几滴汗珠从额前滚落,打在自己的眼睫,呼吸仿佛贴在自己的面颊上,又仿佛缠在唇边,空气都变形成了耸动的模样。

    海城的早晨清新又明丽。

    一早,阳光斜斜落入,微凉的带有海的味道的风从窗户的缝隙漏进来,仿佛恋人的手在轻轻爱抚。

    应浔睁眼感受到这样细微的触感,许久,才将自己从后半夜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周祁桉的身体恢复很多,明明是个伤患,他却比自己还要先醒过来,关心地问自己睡不睡得习惯。

    这里的床铺虽然是贵宾级别,但到底比不上家里舒适柔软。

    应浔为梦见的景象窘迫着,不太敢直视眼前人的眼睛,含糊道:“还行吧。”

    [还行就是不怎么样。]周祁桉在记事本写道,[我看浔哥的脸色不太好,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觉。]

    “有吗?”应浔连忙拿手机照了照,掩饰的口吻,“没有吧。”

    [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问完,小哑巴探过来手,粗粝掌心覆在额头上,一种异样的感觉刮过,梦里的景象闪到眼前,应浔啪一声拍开这只手。

    拍开。

    应浔愣住了。

    面前的小哑巴也愣了愣。

    过了好一会儿,意识到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应浔连忙找补:“我没发烧,你看错了。”

    [可是你的额头好烫啊。]周祁桉掌心残留着刚才触摸到的温度,还有刚才的反应,不像平时的浔哥。

    南北气候差异大,浔哥从小体质弱。

    担心是过大的温差和水土不服导致的异样,周祁桉不放心:[我看我还是叫护士过来帮你量一量体温吧。]

    “你是病人还是我是病人?”应浔慌忙制止住他,“我自己什么情况我自己不清楚吗?”

    [浔哥你——]

    “闭嘴,别说了。”应浔挑起眼梢瞪了他一眼。

    周祁桉无辜,一笔一划地写:[浔哥,我本来就闭着嘴巴,没有说话。]

    应浔:“……”

    应浔窘死了。

    与此同时,也感到十分羞赧。

    居然会做那样的梦,都怪周祁桉随便擦一擦都能硬,还是在受着伤的情况下。

    他后悔说那些安慰的话了。

    就算忍不住,就不能忍忍吗?

    还有,凭什么自己是在下面的那一个啊?

    一整个早上,应浔都在这样的羞窘和愤懑中渡过。

    上午的时候,病房来了些探望的人。

    先是联系上自己的那位宋家二少,接着是宋二少大哥的助理,说了几句听不太懂的话,不过言语间充满了关切。

    再然后,是小哑巴的那些朋友。

    早些时间,就听周祁桉提起过这几个人,不过真正见过一面的也就是那个左半边脸上有烫伤的江照。

    现在,这些人齐齐从京市赶过来,聚集在病房。

    应浔一下子忘记昨晚的梦和早上的羞窘了,此刻眼里心里都只有好奇。

    他打量着对方。

    除了江照的霍决和许赫扬也怔怔地看着他。

    “不是,江照怎么没说祁桉藏着的那个小男友长得这么好看啊。”许赫扬扯了扯霍决的衣角,小声说。

    直男大老粗如他,眼里只有肤白貌美的长腿大美女,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生,也忍不住红了脸,动作都小心起来。

    跟个瓷娃娃似的,又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他没怎么读过书,肚子里的墨水少,但觉得可以把全世界最美好的词汇安在对方身上。

    就是感觉气质冷冷的,浑身充满了矜贵的气息,有点距离感。

    像天上的皎月,只可仰望,不敢靠近和攀折。

    他暗叹了声牛逼。

    “祁桉真行,走狗屎运了,弄了个这样的美人在身边,怪不得对其他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还不准我们去他家。”

    霍决只在学校远远看过侧影,没近距离看过正面,此时重重点头:“谁说不是呢。”

    几人介绍了下自己。

    许赫扬搓了搓手,伸出又收回,一副拘谨的样子,生怕唐突到美人。

    换作以前,应浔的确不会和这类不符合自己审美以及圈子不同的人有所接触,但大概听小哑巴说起这是个自己一堆烂摊子,自身难保,宁愿捡垃圾都不愿意放弃一个被弃养的生命。

    他就觉得这些人很可爱。

    应少爷于是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主动告知自己的名字:“应浔,周祁桉小时候的朋友。”

    他眉眼昳丽,平时不怎么笑,可一但扬起眉梢展露笑意,就会有一种春雪消融,摄人心魄的惊艳感,不自觉吸引人的视线。

    许赫扬怔了怔,更拘谨了。

    江照抱着手臂默默翻了个白眼:“出息。”

    终于见到了祁桉这个藏着掖着的心上人,原来是这样一个大美人,大家一时间好奇又拘谨。

    平时凑在一块什么话都说,尤其是许赫扬,张口闭口都是粗话,这会儿舌头像是被人掐住一截一样,一个粗糙的字眼都没往外冒。

    他说话还带点口音,试图捋直舌头说普通话,结果越说越奇怪。

    江照就在一旁劝他:“别招笑了。”

    娃娃脸的霍决则眨动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围着应浔问东问西,像个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小孩,问应浔和祁桉哥是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的玩伴?你们竟然那么久之前就认识了?”

    应浔点点头。

    霍决就问起以前的事情,又逐渐说到现在,听到他提及自家破产被祁桉收留,几个人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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