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9、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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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扇并未紧闭的屋门,仿佛一道无形的深渊,将院内秋日的暖意与屋内冰冷的对峙彻底割裂。

    羽多野幸子,不,现在或许更应称她为雪代幸。

    雪代幸僵立在原地,义勇护在她身前的半步距离,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微弱屏障。

    屋内,母亲压抑着激动与愤怒的驳斥声,与父亲羽多野智森那冰冷而居高临下的语调交织传来,像钝刀一样切割着她的神经。

    “我的女儿不需要你来操心!我能抚养她长大!”母亲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尖锐,却掩不住一丝颤抖。

    “抚养?”

    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雪代砂,看看你自己,看看这地方!这就是你所谓的抚养?让我羽多野家的女儿像个村妇一样干活,脸上沾着泥污?这就是你从那个没落的神官家族带来的骄傲?除了一个空洞的姓氏和那些早已无人信奉的陈旧规矩,你们雪代家还能给她什么?!”

    幸的心猛地一揪。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劳作时蹭上的灰痕。原来父亲看到了,并以此作为攻击母亲的利刃。

    “我不许你诋毁我的家族!”母亲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随即引发了一阵压抑的咳嗽,“是!雪代家是没落了,外祖父去世后更是……可我们至少还知道什么是骨气!不像你,眼里只有利益!当初你求娶时,看中的不就是雪代家那点早已不存在的‘贵族’虚名吗?发现无法从我们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后,你是如何对待我和幸的?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幸现在姓雪代,是母亲给她的名字,是希望她一生顺遂平安!与你羽多野家再无关系!”

    幸短暂的恍惚了一会。

    羽多野幸子。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这才是她原本的名字。

    那个在京都的繁华宅邸里,被仆役恭敬称呼的“羽多野幸子小姐”。

    父母离异后,母亲毅然带她离开,不仅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家,也为她彻底割断了与父亲的联系,甚至在外婆的支持下,将她的户籍也改回了雪代家。

    她记得刚到这里那天,外婆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说:“以后,你就叫幸吧,外婆只希望你平安幸福地长大。”

    雪代幸,这是一个寄托着爱与新生期望的名字,是她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身份。

    最终,羽多野智森并没有如愿以偿的立马带走幸。

    与上一世不同,母亲这次的决绝留住了幸,也短暂的威胁住了父亲。可是他的到来,还是像一颗毒种,埋在了看似平静的生活之下。

    不愉快的谈话以父亲的暂时离去告终,他摆足了施舍般的姿态,留下一些钱,声称“免得我的女儿过得太过窘迫”,却被母亲冷着脸强硬地推拒了回去。

    幸僵立在原地,直到亲眼看见父亲的背影消失,她才缓了过来。

    方才母亲与父亲那番关于家族、姓氏和过往对峙,如同寒冰刺耳,也刺醒了一些模糊的童年记忆,那些京都宅邸里疏离的规矩感,母亲眉间常带的忧愁,皆来源于此。

    门关上的那一刻,母亲强撑的坚强仿佛瞬间被抽空,她踉跄一步,幸和一直守在旁边的义勇几乎同时上前扶住她,触手一片冰凉,母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妈妈!”雪代幸焦急地唤道,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事……”母亲摆摆手,声音虚弱,却努力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他只是……只是还不甘心罢了。别怕,幸,妈妈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这句话像是对雪代幸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义勇帮幸将母亲扶到屋内坐下,又去灶间默默端来一杯温水。整个过程义勇一言未发,但他的关切却显而易见。

    他看着幸苍白的侧脸,看着她小心翼翼喂母亲喝水的模样,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思绪。

    原来,这就是幸一直躲避的东西吗?

    自从那次高烧醒来后,她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层让人难以捉摸的沉郁,还有一些偶尔流露出的……像是对什么东西恐惧的神情,其源头竟是来自她的生父吗。

    在义勇见到幸的父亲之前,他一直以为,父亲应该像他记忆中模糊的父亲那样,或者像茑子姐姐那样,是保护家人,给予温暖的存在。

    他无法理解,为何一个父亲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谈论自己的女儿,会将她视为一件可以争夺面子的物品。

    这个叫羽多野智森的男人,让义勇感到一种本能的排斥。

    见母亲情况稍稳,呼吸逐渐平静地睡去,义勇才低声对幸说:“我该回去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了一些:“有事可以叫我。”

    幸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总是显得平静,此刻却似乎能看透她内心深处不安的眼睛,心中一酸,“嗯,谢谢你,义勇。”

    义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母亲和强打精神的幸,转身离开了。

    那一夜,雪代幸睡的极不安稳。父亲那些冰冷的话语,母亲的激动,还有“羽多野”这个姓氏带来的沉重压力,交织成混乱的梦境。

    翌日,天气依旧清冷。

    雪代幸习惯的坐在熟悉的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发呆,小太郎这次安静地趴在她脚边,似乎能感知到小主人的低落情绪,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

    义勇结束了下午的练习,走到廊边喝水。

    他看了看幸眼下淡淡的青黑和依旧苍白的脸,犹豫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或继续练习,而是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一阵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义勇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寂静,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幸转过头,看向他,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罕见的出现了担忧的神情。

    她明白他想问什么,也感激他没有追问。

    幸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小太郎耳朵上的软毛,轻声说道:“在京都的时候,好像活在一个很漂亮的盒子里。”

    幸的声音飘忽,像在回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衣服总是最时兴的料子,吃饭走路都有规矩,有很多书读,也有老师教琴棋书画。周围总是很热闹,有很多人……但好像,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看着我的。”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

    “他们看着的是羽多野家的小姐,一个应该完美得体、将来或许能用来联姻的物件。”幸的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就像摆在博古架上的漂亮花瓶,很耀眼,但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出错……一不小心,就会碎掉。”

    义勇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这是他第一次听幸说起过去,说起那个与他所知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想象不出那种生活,也无法将眼前这个会笑,会喜欢去山野间玩耍的少女与那个遵守规矩的人重叠在一起。

    幸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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