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16、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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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拖着依旧疼痛的双脚回到房内时,发现鳞泷先生替义勇换上了干爽的衣物,正用湿布擦拭他额头上的冷汗。猎人站在门边,沉默地看着。

    “烧的很厉害。”鳞泷头也不回地说道,“但性命无碍,今晚就是关键。”

    幸跪坐到义勇身边,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鳞泷左近次做完简单的处理,站起身对幸说:“你留下照看他。”然后他转向了猎人,“让他们休息,我们外面说话。”

    猎人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床铺上的义勇和幸,眼神复杂,最终只是低沉地说了一句:“交给你了,鳞泷。”

    鳞泷左近次微微颔首。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拉上了房门。隔着一道纸门,幸能听到他们压低的交谈声,模糊地传来了几个词:那东西、山里、痕迹,以及最后猎人穿来的沉重叹息。

    幸没有心思去细听,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义勇身上。

    外面的谈话声很快就停止了,接着是脚步声远去,以及宅邸大门开合的声音。

    那个猎人似乎离开了。

    鳞泷再次拉开房门时,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和两个饭团,还有一小壶清水。

    “吃些东西,他若醒来,喂他喝点水。”他将食物和水放在幸触手可及的地方,目光在天狗面具后面扫过并排铺开的两个被褥,“今夜或许难熬,守住他,其他的等他醒了再说。”

    他没有询问任何事,没有问他们从何处来,遭遇了什么,仿佛一切已了然于心。

    这种沉默的理解反而让幸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一些。

    “谢谢您。”幸低声说。

    鳞泷微微点头,留下一点昏暗的灯火,便悄然退了出去,拉严了房门。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摇曳的光影,以及义勇微弱的呼吸声。

    她先小心地检查了义勇的情况,他依旧昏迷着,呼吸急促而浅,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触手滚烫。

    幸用清水浸湿布巾,仔细地替他擦拭额角和脖颈的冷汗。

    处理完义勇,她才稍有放松的坐到一边,白日换上的干净衣物太过宽大,罩在她瘦小的身体上,显得空落落的。

    经历了这些,幸实在是毫无胃口,她深吸了一口气,山间清冷的空气混合着老木头和草药的独特气息涌入肺腑,让她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最终她还是强迫着自己吃了一个饭团。

    她需要保持体力。

    最后,幸在油灯下最后一次清点自己从过去带来的,少得可怜的私人物品。

    她临走前追逐马车太过匆忙,根本没时间去整理,但她毫不犹豫的拿上了一个漆木小匣。

    鬼使神差地,她掀开了一条缝隙,那只红纸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似干涸血液的暗红色。

    幸迅速关上了匣子,将它塞到了行李的最底层,有些东西,或许永远不见天日才好。

    夜色渐深,屋外山风穿过林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幸吹熄了灯,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纸门缝隙投入一点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屋内模糊的轮廓。

    幸不敢深睡,始终保持着一点清醒,留意着身旁少年的动静。

    义勇的状况在后半夜急转直下。

    先前的高热似乎褪去了一些,但他的呼吸却变得更加浅促,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幸伸手探去,触手一片冰凉的冷汗,仿佛他正被无形的寒冰包裹。

    “冷……”他无意识地呻吟,声音破碎,带着溺水般地绝望。

    幸慌了神,立刻将所有能找到的被褥都盖在了义勇身上,甚至包括自己那一份。

    然而这似乎毫无作用,义勇的颤抖愈发剧烈,脸色也在昏暗的光线中透出一种瘆人的青白。

    幸急得额头冒汗,环顾四周,房间空旷寒冷,没有任何额外的热源。

    怎么办怎么办……

    幸的目光重新回到义勇身上,望着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一种尖锐的痛楚和庞大的愧疚感瞬间扼住了她。

    是她没能更早的察觉到危险,如果自己能够再警惕一些……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雪代幸猛地摇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义勇暖和过来。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就像母亲在她幼时生病发冷做的那样。

    用体温去温暖他。

    可是……

    幸迟疑了一会,然而听着义勇因寒冷而痛苦的呻吟,感受着他生命的温度仿佛在一点一点流失,那些礼教瞬间变得苍白而遥远。

    黑暗似乎给了她勇气,也掩盖了所有的僭越与复杂的心绪。

    幸深吸了几口气,果断而迅速的掀开义勇的被角躺了进去,然后伸出手臂,尽可能轻柔却坚定地将那个冰冷颤抖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

    义勇的呻吟僵硬了一瞬,似乎在无意识中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但或许是本能地渴求温暖,他很快便向着热源依偎过来,更深地蜷进幸的怀里,颤抖似乎减轻了一些。

    幸的身体保持着环保的姿势,一动不动。少年的气息混合着药苦涩的味道顷刻间就充斥在她的鼻腔,他冰冷的额头抵着她的下巴,湿漉的发丝蹭着她的脸颊。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肋骨的轮廓和皮肤的触感。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并非因为亲密接触,而是因为这种冰冷的触感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怀中的少年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创伤,而她,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连日来强撑的坚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紧紧抱着怀中这个失而复得的少年,将脸埋在他依旧湿润的发间,随后再也抑制不住,绝望地啜泣起来。

    无数个“对不起”混杂在哽咽和泪水中,在这个寂静的安全屋里,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深夜,她终于能够放纵自己,将内心所有痛苦和愧疚,低声倾诉给昏迷中少年。

    她的哭泣并非软弱,而是积压太久的悲痛和自责的最终宣泄。

    重生以来,她努力适应,小心翼翼地珍惜眼前的温暖,期盼能有不同的未来。

    然而命运的残酷再次袭来,将她触手可及的幸福狠狠击碎了。

    这一夜,义勇在无意识的寒冷和温暖的怀抱间挣扎,时而呓语,时而安静。

    而雪代幸,则抱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度和生命力渡给他一般,说了一整夜的“对不起”,直到嗓音嘶哑,眼泪流干,精疲力尽地陷入浅眠。

    天光微熹时,一道光透过纸门的缝隙,柔和地洒入室内。

    富冈义勇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深海和刺骨的寒冷中缓慢浮起,最先恢复的是被温暖包裹的知觉,然后,他闻到了淡淡的阳光晒过的布料味道,和一丝极细微的清浅气息。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雪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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