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77、溃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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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个木箱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幸转过身。负责搬运木箱的隐队员正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看着她:“雪代大人,这个……”

    “给我吧。”幸说。

    她接过木箱。箱子比她想象中轻,表面粗糙,几处地方有新鲜的血迹。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它,走出病房,在走廊里寻找适合的房间。

    蝶屋的工作人员跟了上来:“雪代大人,需要一间背光的房间对吗?这边请。”

    他们将她带到幸的病房对面的一间空房。窗户朝北,此刻正值午后,阳光不会直射进来。工作人员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确保没有一丝光线可以透入。

    “需要帮忙吗?”工作人员问。

    幸摇摇头:“我来吧。”

    她等工作人员离开后,才轻轻打开木箱的锁扣。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清甜的气息飘散出来。

    木箱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祢豆子。

    但和幸记忆中的样子完全不同。她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大小,嘴里咬着一只竹筒。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幸伸出手,极轻地将祢豆子从木箱里抱出来。

    小女孩的身体很轻,皮肤冰凉,但触感依然柔软。

    幸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种属于鬼的能量波动,但同时又有什么不一样……更温和,更稳定,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着。

    幸将祢豆子放在病床上,拉过薄被为她盖好。她坐在床边,仔细检查了小女孩身上的每一处。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和服的袖口和裙摆有几处撕裂,边缘染着暗红色的血迹。

    “祢豆子……”幸轻声唤道。

    祢豆子没有反应。她睡得很沉,小小的胸膛规律地起伏着,嘴里的竹筒随着呼吸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幸看了她一会,然后起身检查了房间的每一处。窗帘拉得很严实,门缝下也塞了布条。她确认没有任何光线可以透入后,才轻轻关上门,回到炭治郎的病房。

    病房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一个金发少年躺在床上,全身缠满绷带,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要喝药”。

    另一个头戴野猪头套的少年平躺在另一张床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低沉的气压。

    金发少年看着幸走向炭治郎的方向,猛地瞪大了眼睛:“什么!这家伙怎么就连重伤都有漂亮大姐姐照看!太不公平了!我也是伤员啊!我也需要温柔对待啊!”

    幸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炭治郎。少年依旧昏迷着,但脸色似乎比刚才好了一些。

    “炭治郎……是我的弟弟。”她轻声说,语气平静。

    金发少年瞬间噎住。他眨眨眼,看看幸,又看看炭治郎,最后发出一声哀嚎:“可恶!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姐姐!我也想要啊!”

    角落里的野猪头套少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哼声,但没有说话。

    幸没有理会善逸的吵闹。她搬来一把椅子,放在炭治郎床边,然后坐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谁的梦境。

    善逸还在碎碎念,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伊之助依旧沉默。病房里只剩下炭治郎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

    时间在消毒药水的气味中缓慢流逝。

    幸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炭治郎脸上。她看着少年额头的伤疤,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看着他那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曾松懈的眉头。

    她想起在灶门家的那一年。炭治郎总是天不亮就起床砍柴、挑水、照顾弟妹,然后赶在日出前开始训练。他会一遍遍练习父亲教他的神乐舞,即使累得气喘吁吁也不肯停下。他会在晚饭后坐在炉火边,给祢豆子和弟妹们讲他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故事。

    “幸姐姐,”有一次,炭治郎这样问她,“你说,我能不能变得足够强,保护好所有人?”

    那时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摸摸少年的头,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现在,炭治郎躺在这里,遍体鳞伤,而祢豆子变成了鬼,被关在木箱里,靠着一只竹筒维持理智。

    幸缓缓攥住了衣袖。

    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一位隐队员匆匆走进病房,低声对负责护理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工作人员点点头,然后看向幸。

    “雪代大人,”工作人员轻声说,“刚刚得到消息……水柱大人回来了。”

    幸的手指松了一下。

    “但……”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水柱大人违反队律,庇护了鬼……就是灶门少年的妹妹。虽然最终情有可原,没有处罚,但现在全体柱都在开紧急会议。”

    柱合会议。

    幸闭上眼睛。她能想象那个场景。

    义勇站在众柱面前,沉默地接受质询与审视。他不会辩解,不会解释,只会用那种近乎顽固的沉默承受一切。

    突然间,那股被强压下去的涌动又翻滚了上来,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黑暗。

    那是恐惧。

    是黑暗。

    是想要摧毁一切可能伤害他的东西的冲动。

    幸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手指也重新攥紧了衣袖,这一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失控,那种被药物和不安放大压抑太久的欲望,此刻正冲破所有防线,咆哮者要得到宣泄。

    她想见他。

    她想确认他安然无恙。

    她想——

    “雪代大人?”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幸猛地睁开眼,看见三个扎着辫子的豆豆眼女孩站在病房门口。是蝶屋收养的三个被鬼破坏家园无家可归的女孩——司内清、中原澄、高田莱惠。

    为首的小澄双手捧着一个红苹果,小心翼翼地递过来:“雪代大人坐了一上午了,吃个苹果吧,是新鲜摘下来的呢!”

    苹果很大,表皮光滑,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鲜血的深红色。它圆润、饱满,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却让幸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

    她看着那个苹果,很久没有动。

    “雪代大人?”小澄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不安。

    幸终于伸出手,接过了苹果。她双手捧着它,触感冰冷,指尖能感觉到果皮下那种饱满且充满生命力的质感。

    “谢谢。”她轻声说。

    三小只松了口气,向她鞠了一躬,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苹果上,将那一抹红色映得更加鲜艳,几乎刺眼。

    她就这样坐着。

    炭治郎的呼吸逐渐平稳。善逸的碎碎念变成了均匀的鼾声。伊之助头套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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