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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鬼灭]浮寝鸟》 80、隙阳(第2/3页)
送药来。听说您旧伤发作。”
槙寿郎嗤笑一声,接过药包,看也没看就扔在一旁:“蝶屋的人呢?怎么让你一个病人跑腿?”
“蝶屋很忙。”幸平静地说,“无限列车的伤员太多了。”
听到“伤员增多”几个字,槙寿郎抓起酒壶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再也没说话。
道场里只剩下千寿郎挥刀的破空声,和槙寿郎粗重的呼吸。
幸放下药,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千寿郎很小很小的声音:“对不起……父亲他……自从母亲去世后……”
幸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怯生生的少年。
“我知道。”她轻声说,“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觉。”
千寿郎怔住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哗啦”一声推开。
“我回来了!”
洪亮的声音像阳光一样劈开道场里沉重的空气。
炼狱杏寿郎大步走进来,金红色的头发在日光下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看见幸,眼睛一亮:“哦?雪代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幸一顿解释过后,杏寿郎正色道:“正好我现在要回蝶屋汇报情况!一起走吧!”
回程的路上,杏寿郎和幸并肩走着。
“父亲他……”杏寿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洪亮,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他必须跨越的坎。我能做的,就是连同他的份一起努力,贯彻正义!”
幸侧头看他。这个少年的侧脸线条坚毅,嘴角永远上扬着,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低下头。
“听隐部队的成员说,”杏寿郎又说,“不死川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幸微微怔住了。
“那家伙对异常很敏感!”杏寿郎爽朗地笑了,“但有时候太过头了!在我看来,只要心向正义,还在为保护他人而行动,就是同伴!”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现在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握刀了。去蝶屋也只是接受治疗,帮不上什么忙。”
杏寿郎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金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她,那目光太过炽热,太过坦诚,让幸几乎想移开视线。
“不对!”他大声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你能主动送药,能在蝶屋帮忙,这就已经是战斗了!保护同伴、支援前线,每一样都不可或缺!不要小看自己啊,雪代前辈!”
幸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个少年就像一团行走的火焰,纯粹、热烈、毫无阴霾,能照亮所有他经过的角落。
——就像太阳一样炙热。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的在幸的脑中响起。
他们回到蝶屋时,第一批送来的伤员已经处理完毕。忍正在洗手,手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她看见杏寿郎,点了点头:“情况稳定了。但失踪的四十人……”
“我去找。”杏寿郎打断她,声音斩钉截铁。
他站在蝶屋门口,夕阳正从西边沉下,将他整个人染成燃烧般的赤金色。
他回头,目光扫过忍,扫过幸,扫过走廊里那些刚刚脱离危险却还在昏睡的队员。
“四十人失踪……这绝不是普通事件!”他的声音在暮色中回荡,“我要亲自去查清楚!赌上炼狱之名,一定会把大家带回来!”
那一刻,幸忽然真切地理解了柱这个字的重量。
那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一种意志。
一种将所有人护在身后,哪怕前方是地狱也要闯进去的意志。
杏寿郎离开前,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也接到了任务指令。三个少年在蝶屋门口集合。
少年们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眼神里满是斗志。
炭治郎看见幸,小跑过来:“幸姐姐!我们要去无限列车任务了!”
幸看着他,忽然想起灶门家那个总是天不亮就起床砍柴、会温柔照顾弟妹的少年。
现在他穿着鬼杀队服,额头的伤疤在夕阳下像火焰一样。
“要小心。”她说。
“嗯!”炭治郎用力点头,“有炼狱先生在,一定没问题的!”
善逸在旁边哀嚎:“可是我还是好怕啊!万一又是十二鬼月怎么办!”
伊之助哼了一声:“吵死了!管他什么鬼,砍了就是了!”
杏寿郎大笑:“说得好!就是要有这种气势!”
蝴蝶忍和三小只也出来送行。香奈乎安静地站在忍身边,手里拿着一枚硬币,对着夕阳观察。
“早点回来炼狱先生。”忍说,声音比平时柔和,“别太乱来。”
“放心!”杏寿郎挥挥手,“等我好消息!”
一行人离开了蝶屋。幸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有炼狱先生在,她很放心。
回到千年竹林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幸推开屋门,里面一片漆黑。她点上灯,暖黄的光晕逐渐铺开。她走到刀架前,看着那柄雾蓝色的日轮刀。
手指轻抚过刀鞘,触感冰凉。
“保护同伴、支援前线……也是战斗吗……”
她低声自语。
门外传来脚步声。富冈义勇回来了,他推门进来,羽织上带着夜露的湿气。他看见幸站在刀架前,动作顿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
幸摇头,转过身:“今天我送药去了炎柱的宅邸。”
“炼狱先生和他父亲一样,是个很好的人。”
义勇沉默片刻,走到她面前:“嗯。”
他看着她,湛蓝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今天白天……不死川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幸愣了一下。
“宽三郎看见了。”义勇的声音很平静,“他说了什么?”
幸看着他,忽然笑了:“没什么。我被怀疑也是应该的。”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解下羽织的系带:“毕竟我身上的异常,确实不是普通的血鬼术。”
羽织被脱下,她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义勇的眼睛,忽然问出一直不敢开口的问题。
“你呢?”
义勇看着她。
“你没有怀疑过我身上的异常吗?”幸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从来没有?”
义勇沉默了很久。
久到幸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最后只是很认真地说:“你……就是你。”
幸的睫毛颤了一下。
“无论变成什么样。”义勇继续说,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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