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86、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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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缕阳光刺破锻刀村上空积雨云时,一个足以改写千年战局的消息,也随着鎹鸦凄厉的嘶鸣,炸响在鬼杀队总部。

    出现了。

    千年来第一只,能行走于日光之下的鬼。

    灶门祢豆子。

    没有药剂改造,没有血鬼术扭曲,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黎明之中。

    少女粉色的和服被镀上金边,她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那里没有青烟,没有焦痕,只有阳光温暖的触感。

    消息传入总部时,产屋敷宅邸一片死寂。随即,紧急柱合会议的召集令传遍每个角落。然而出现在主位的并非主公,而是他的妻子,天音夫人。

    她身后站着五胞胎中的两个白发女孩,神色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主公病体沉疴,无法起身。”天音夫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广间里清晰响起,“此次会议由我代为主持。”

    “诸位已经知晓了。”

    “灶门祢豆子,成为了千年来……第一只不畏惧阳光的鬼。”

    没有人说话。空气沉重得能压弯脊梁。

    “这意味着什么,诸位应当明白。”天音继续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鬼舞辻无惨千年追寻的完美已经出现。他必将倾尽全力夺取祢豆子,将她吞噬,以达成他克服阳光的夙愿。”

    “我们鬼杀队的战斗,”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如锤,“即将进入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阶段。”

    接下来,她提到了斑纹。

    炭治郎在锻刀村战斗中额头上浮现的火焰斑纹,霞柱时透无一郎、恋柱甘露寺蜜璃身上也开始显现的奇异纹路。天音解释了斑纹的由来,呼吸法到达极致时身体发生的异变,能极大提升战力,但代价是……

    “开启斑纹者,”她说,“活不过二十五岁。”

    话音落下的瞬间,广间里响起压抑的吸气声。

    就在此时,富冈义勇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突兀,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在所有人都因这沉重的消息而僵坐时,这个起身的动作显得格外刺眼。

    “富冈?”不死川实弥眯起眼睛,“你要去哪?”

    义勇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对天音夫人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拉开广间的门,走了出去。

    “喂!”实弥的声音里压着火气,“你这家伙——”

    “让他去吧。”天音轻声打断了斥责。

    门外,晨光正好。义勇走在长廊上,脚步平稳,背脊挺直,但握在日轮刀刀柄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听见身后隐约传来的议论声,听见不死川不悦的咂舌,听见天音夫人继续说下去的声音:“接下来,所有柱要开始为普通队员进行特训。我们必须为最终的战斗,做足一切准备……”

    义勇的脚步没有停。

    他知道自己应该留下。知道作为柱,他应该参与特训的规划,应该承担指导后辈的责任。

    但他做不到。

    每当听到柱这个字,胸口那片空茫的钝痛就会苏醒。

    锖兔死前的笑容,姐姐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幸失踪那两年里每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

    他走回千年竹林时,幸正坐在廊下缝补一件羽织。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会议这么早就结束了?”

    “嗯。”义勇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庭院里那片已经开始泛黄的竹叶上。

    幸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她太熟悉他那样的沉默了。

    那不是无事发生的平静,而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心底深处无声崩裂的预兆。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将补好的羽织叠好,放在一旁,轻声说:“我去准备午饭。”

    柱合训练正式开始了。

    总部后山开辟出的训练场从早到晚响彻着呼喝声、刀剑相击声、奔跑的脚步声。

    风柱的严苛、蛇柱的刁钻、岩柱的厚重、霞柱的纠正……每一位柱都以自己的方式,将那些年轻的队员锤炼到接近极限。

    除了水柱。

    富冈义勇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他依然执行巡查任务,依然斩杀恶鬼,但每当黄昏时分从总部附近经过,听见训练场传来的声响时,他会加快脚步,仿佛那些声音是某种需要回避的东西。

    直到某个清晨,千年竹林的宅邸门口,出现了一个红发少年的身影。

    炭治郎拿着日轮刀,额头的火焰斑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他对开门的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上好,幸姐姐!义勇先生在吗?”

    幸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炭治郎在庭院里找到了正挥刀练习的义勇。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对方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义勇先生!请加入柱合训练吧!”

    义勇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没有抬头,只是说:“不去。”

    “可是——”

    “我还有巡查任务。”

    “那任务结束后呢?”

    “没空。”

    炭治郎眨了眨眼,没有气馁。从那天起,他开始了对义勇的“特别劝导”。

    午饭时间,义勇和幸坐在矮几旁用餐。窗外忽然冒出炭治郎的脑袋,少年扒着窗框,眼睛亮晶晶的:“义勇先生!吃完饭我们来训练吧!”

    义勇夹菜的动作僵在半空。

    傍晚,义勇准备沐浴。刚拉开浴室的门,就听见屋顶传来炭治郎的声音:“义勇先生!洗完澡我们来训练吧!”

    义勇抬起头,看见炭治郎倒挂在屋檐下,正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义勇吻了吻还在睡的幸的额头,轻声说“我出门了”,然后拉开门——

    炭治郎站在门外,背着朝阳,笑容灿烂得像初升的太阳:“义勇先生!早上好!我们去训练吧!”

    义勇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默默关上了门。

    幸在屋内听着这一切,忍不住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颤抖,她在笑。

    她从来没见过义勇被缠到这种地步,那种明明无奈却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状态,意外地有些可爱。

    但她也知道,炭治郎的坚持背后,是义勇越来越深的回避。

    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

    幸从蝶屋带回一束初开的冬菊,它们被插在一个素白的花瓶里,幸抱着花瓶,准备摆放在客厅里。

    她穿过庭院,走向主屋,还未走近,便听见炭治郎的声音,不同往日的清亮,带着少有的认真。

    “义勇先生,您到底在生什么气?”

    主屋内沉默了很久。

    久到幸以为义勇不会回答时,她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我没有。”

    “您有。”炭治郎坚持道,“是从我练习火之神神乐开始的,对吗?”

    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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