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101、白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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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数不算频繁,但规律得如同潮汐。

    铃木伯伯每次都会笑眯眯地打招呼,小林和其他几个面熟的年轻研究员,也从最初的惊讶八卦,变成了习以为常的友善问候。

    幸始终态度大方,沉静坦然,渐渐成了研究所背景里一抹令人感到舒适的风景。

    义勇的休假不多,但一旦有空,他会陪幸去做一些很日常的事。

    比如,开车去邻近县的专业花田,挑选应季的花材。

    他不懂花,但会耐心地跟在幸身后,在她拿起一束香豌豆或一捧郁金香仔细查看时,接过她手里的其他东西,或是简单地评价一句“颜色很好”。

    他的“很好”通常指蓝色或蓝紫色系。

    他们的交流依然不算多,但沉默变得不再空旷,而是被一种饱满的安宁填满。

    在花田吹着风走一下午,在回程的车上分享一罐温热的茶,在花店里他帮她将沉重的花桶搬进冷库……这些细微的碎片,拼凑起在一起的实感。

    感情是看不见的藤蔓,在平淡的土壤里,扎下越来越深的根。

    四月底的一个深夜,幸感冒了。

    起初只是喉咙有些痒,她没太在意。晚上临睡前给义勇发邮件道晚安时,顺口提了一句。义勇几乎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声音不对。”他在电话那头说,语气是肯定的,“感冒了吗?”

    “可能有一点,没事,睡一觉就好。”幸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过来。”

    “不用,这么晚了,而且只是小感冒……”

    “我过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不容拒绝,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关门的轻响。

    “三十分钟后到。门别反锁。”

    电话挂断了。

    幸握着发烫的手机,心里那点因为生病而生的细微脆弱,忽然就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了。

    她乖乖吃了药,躺回床上。

    义勇果然在三十分钟内赶到了。他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气息进来,手心却暖热。他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眉头皱起:“发烧了。”

    他熟门熟路地去厨房烧热水,翻出药箱确认药物,又用冷水浸湿毛巾拧干,敷在她额头上。

    他做这些事时动作利落,神情专注,像在对待一项重要的观测任务。

    那一晚的幸,因为发烧而有些意识模糊,也卸下了平日的沉静,变得格外粘人。

    她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冷”。

    义勇坐在床边,任由她拉着,用另一只手不断更换她额上的毛巾。

    后来,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他的存在本身令人安心,幸终于沉沉睡去,但手仍抓着他的手指。

    义勇靠在床头,借着小夜灯微弱的光,看着她终于平稳的睡颜。烧退了些,但脸颊还残留着红晕,呼吸声比平时略重。

    他伸手,用指背再次确认她额头的温度。

    动作很轻,但她似乎还是感觉到了,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手臂,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那一瞬间,义勇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关掉小夜灯,在完全的黑暗中躺下,将她小心地拢进怀里。她的身体还有些发烫,手脚却微凉。他用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用体温慢慢熨帖。

    幸在混沌中感受到热源,本能地蜷缩得更紧,整个人几乎埋进他怀里,像一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鸟。

    黑暗中,义勇睁着眼。

    窗外的所有的声音都在黑暗中变得清晰,又仿佛隔着一层柔软的膜。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怀抱。

    他的手掌下,是她纤细的腕骨,脉搏一下下跳动,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与他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逐渐趋于同步。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在此刻淹没了他。

    不是激情,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沉静的确定。

    仿佛他漂泊半生,终于触到了坚实的河床。仿佛他一直在深海独行,此刻却找到了可以共享沉默的鲸歌。

    她生病时的依赖,她睡梦中无意识的贴近,她全然信任地将自己交付……这一切,让他胸口涌起一种近乎疼痛的柔软。

    他想,如果未来的每一天,都能如此感知她的存在……感知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睡梦中细微的动静。如果每一个夜晚,都能确认她安好,能在她需要时给她一个可以蜷缩的怀抱。

    那么他的人生,便再无他求。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又如此沉重,沉甸甸地落在他心底最深处,生根发芽。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发顶。

    “睡吧。”他在心里无声地说。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自此之后,富冈义勇留宿浮寝鸟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是工作太晚,有时是像这样照顾生病的她,有时…只是单纯的,不想分开。

    惠对此适应良好,甚至在某天早晨,看着在厨房并排做早餐的两人,脱口而出:“姐夫,味增汤可以多加一点海带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义勇正往汤锅里放豆腐的手顿了顿,然后,他像是突然对窗外飞过的一只鸟产生了极大兴趣,视线牢牢粘在玻璃上,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着义勇那副僵硬的侧影,忍不住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看到珍视之人露出可爱模样的喜悦。

    “好呀,惠。”幸应道,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笑意,自然地接过义勇手里的汤勺,替他完成了海带的投放。

    时间滑入六月,梅雨季尚未到来,空气里弥漫着初夏的清爽。

    藤原先生的侄子结婚了,在伊豆一家临海的小教堂举行仪式。藤原先生特意拜托幸负责婚礼的所有花艺布置。

    婚礼前一天,义勇陪幸去现场。

    教堂很小,但面朝大海,落地窗外是蔚蓝的海平线。

    幸穿着浅灰色的工作围裙,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开始布置花架。

    义勇坐在最后一排的长椅上,安静地看着。

    幸工作时,义勇就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安静地看着。

    过她修剪花枝和包装花束的样子,但这是第一次,看她以“花艺师”的身份,全身心投入一个正式的大型创作。

    她穿着方便活动的米色亚麻裤装,长发利落地束起。面对一堆堆新鲜的花材和巨大的花泥架构,她的眼神是专注的,甚至带着一种凛然的锐气。

    测量、剪切、固定、调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稳定,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她的手指翻飞,原本散乱的花叶,在她手中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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